“你這個掃把星!!”
楚云溪又朝楚濃亮出了刀子,同時憤怒至極的咆哮着——
“爸被你害死後,我讓媽把你丟了,我說你就是個掃把星,自從你來了咱家,咱家的生意就一天比一天差,你還搶走了爸爸的關注,還讓媽媽每天需要多照顧一個人,最後甚至連爸的命都搭上了,你就是個掃把星啊!”
楚云溪是真的恨極了楚濃,忍了這麼多年,今天實在是不想再忍耐了,徹底爆發——
“我都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但媽她就是不聽,甚至還繼續含辛茹苦把你養大,這等於是給了你第三條命!”
楚云溪用刀尖抵住楚濃:“你看,你欠我們家這麼多,出點血不是應該的麼?”
“云溪!”
徐玉蘭死死按住她,不准她再往前一步,這孩子真是魔怔了,要錢就要錢,這錢也要到了,十幾輩子都花不完啊,怎麼還不罷休?
就非得見點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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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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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濃不敢置信的看向徐玉蘭,幾乎是顫抖着聲音在問:“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徐玉蘭張了張嘴:“我……”
“當然都是真的!”
楚云溪說:“別的事我都在騙你,但剛纔這番話,絕對都是我的心裏話!”
楚云溪惡狠狠的盯着楚濃,實在沒忍住,一把甩開了徐玉蘭,上前就用刀子拍了拍楚濃的臉,然後用刀狠狠劃了一道!
“啊!”
楚濃疼的大叫,悽慘的痛苦聲音,如利刃劃破空氣。徐玉蘭瞎蒙了:“雲、雲、云溪?”
怎麼還真動刀子了呢?
這血……
“不就是一道小口子麼?”
楚云溪十分不屑的嘲笑道:“叫這麼慘,想讓大家憐惜你啊?不過也對,你最慣會使用的,就是裝可憐,惹的大家都心疼你!”
楚云溪氣急敗壞,忍不住又要去劃楚濃的臉:“大家都愛你這張臉,哥哥是,學長是,靳司寒也是,我今天就要毀了你!”
她手腕一震,再次揮刀砍了下去。
……
而這個時候,靳司寒正親自開着車趕往醫院。
他剛處理完公司的緊急事務,其他的全都丟給總裁辦團隊了,並且囑咐他們,非要人命的緊急事務,絕對不能打擾他!
他要去好好的陪他的女人和孩子!
他現在真的是沒救,只要一想到Lily,他的心潮澎湃,什麼都控制不住了。
汽車開的都快要飛起來了!
只是即將抵達醫院的時候,陳齊又來電話了。
靳司寒一看到他的名字,心口就是一突。
靳司寒現在都有應激反應了,總覺得又出事了。
果然,他一按下接聽,陳齊那邊就非常焦急的說:“靳總!Lily不見了!”
“什麼?”
靳司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次留陳齊在醫院裏照顧她,半路接到電話,就說她被人擄走了,怎麼現在又失蹤了?
同樣的戲碼爲什麼可以唱兩遍?
靳司寒憤怒至極:“陳齊!你怎麼辦事的!你現在怎麼就這麼無能了?上次就讓她被人擄走,我千叮嚀萬囑咐,對你絕對的信任纔敢把她再次交給你,可你爲什麼能再次讓她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事!”
又不見了!
靳司寒覺得這簡直是今年他聽到的、最大的笑話!!
陳齊自己也很羞愧,這種事,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他沒辦法抵賴,更沒有辦法推諉。
他很乾脆的承認了錯誤,解釋道:“她媽媽來找她,Lily就說讓我出去,她想跟她媽媽聊幾句,畢竟是親母女之間的私人對話,我確實不好在裏面待着,我就走開了,但只有幾分鐘而已!”
真的就五分鐘都不到!
陳齊真的是要崩潰了:“我就走開了沒五分鐘,一回來人就不見了!這誰能想到,她親媽竟然連自己女兒都不放過!?”
確實是天方夜譚,說出去誰都會覺得荒唐的,但這不是他推諉的理由。
靳司寒十分冷酷的說:“我不喜歡聽解釋。”
陳齊立刻應下:“是,我錯了!回頭隨您怎麼懲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她找回來!”
“這還用你說?”
靳司寒問他是不是已經有線索了?
他無奈:“我已經派人全程搜捕了,但還是沒有消息,不過靳總,我還有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比她還更重要?”
對靳司寒來說,一定沒有!
所以他壓根就不想聽。
他拒絕!
陳齊嘆氣:“就是Lily的事。”
“……她還有什麼事?”
“就是……”
陳齊抿了抿嘴,低低說:“Lily就是楚濃!”
“什麼?”
靳司寒沒想到自己的耳朵還能更壞。
什麼叫做Lily就是楚濃?
一個是他不待見的前妻,是差點害了Lily和他孩子的壞女人,是剛剛纔向他訛詐了一大筆錢的狗玩意兒,怎麼可能兩人是同一個人?
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靳司寒都沒緩過來,猛的踩下剎車!
“嘎吱——”
陳齊那邊都能清楚的聽到輪胎劇烈摩擦地面的聲音,就像從心臟上面磨過去一樣,陳齊心臟猛地一跳。
天。
靳總的情緒很不對勁啊。
不過也對,這種事,換誰能一下就接受的了?
陳齊自己剛纔在得知調查結果後,也是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靜下來呢。
靳總的心性再堅韌強大,那也他就是個人啊!
總是得需要一點時間的。
“你說什麼!”
靳司寒急哄哄的追問。
他的車停在路邊,都要造成交通堵塞了,他卻完全顧不上了。
他現在只想知道,陳齊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玩笑也不是這樣開的!”
愚人節都不會開這種玩笑好嗎!!
“靳總。”
陳齊重重嘆氣:“我也知道這事實在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但這確實是我剛得知的準確消息。”
陳齊把剛纔徐玉蘭衝進病房找楚濃質問的事說了一遍。
解釋道:“我聽她媽媽喊她楚濃,又提到了您的名字,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本來是想衝進去找她本人問清楚的,但她們母女在談心,她媽媽又是個看起來挺沒素質的人,我那時候進去只怕會更亂。”
“所以我就忍住了,轉身去打了電話,派人去查,也就是因爲這樣,我纔會耽誤了回病房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