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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菲兒從自己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郝紅梅已經做好了晚飯。
雖然老鰥夫陸西訣走的時候說晚飯不用等他。
但郝紅梅還是提前給陸西訣留了一份。
兩個人坐在餐桌上面對面喫飯。
陸菲兒看起來明顯是受到了陳文澤的影響。
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郝紅梅小心翼翼地問了一聲,
“你找姜妍去跟陳文澤談,談的怎麼樣了?”
陸菲兒撇嘴,“不怎麼樣!陳文澤現在被他媽看得緊,根本就出不來!”
“聽媽一句勸,以後跟那個陳文澤少來往啊!你們之間不會有好結果的!”郝紅梅溫言道。
“媽,我知道!您就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現在我哥的事情已經夠讓您鬧心的了!”
郝紅梅微微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所以,媽才希望你跟陳文澤之間不要再整出什麼事情來!”
陸菲兒噘嘴,“能有什麼事情啊?我壓根就不喜歡他,之所以找姜妍去跟他談談,也是想跟他講清楚這一點!”
不過,她並沒有告訴郝紅梅,陳文澤現在負責調查自己老爸的事情。
當然這件事情現在自己也不能說。
所以,郝紅梅對這裏面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完全想不到事情會有那麼複雜。
“行!你自己心裏有主意就好,媽也不想多說什麼了!”
兩個人一起喫完了晚飯,又坐在客廳裏一起看電視。
閒話家常。
陸西訣回來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接近晚上九點了。
此時的陸西訣看起來一臉風塵僕僕的樣子。
看得郝紅梅和陸菲兒忍不住都是一愣。
“老陸,你剛纔出去去哪兒了?”郝紅梅問了一句。
“我開車去了一趟工地!”在這件事情上陸西訣倒是沒有對郝紅梅隱瞞。
老爸這麼說,陸菲兒也沒有多嘴。
有些事情老爸需要瞞着郝阿姨,但有些事情也有必要讓郝阿姨知道。
畢竟,郝阿姨現在心裏最擔心的就是哥哥周向北的事情。
在這件事情上,老爸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所做的一些事情,就看他願意跟郝阿姨交代多少了。
“你這個時候去工地幹嘛?”郝紅梅追問。
“我想去先了解一下情況啊!看看什麼地方我能幫得上忙啊!”陸西訣坦言。
他這話又是讓郝紅梅內心裏一陣感動。
雖然他只是個車間修理工,但是他也在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兒子洗脫冤屈。
“那有什麼發現沒?”郝紅梅問。
“前面菲兒去警局看小北的時候,小北跟她說負責工程採購的是項目經理王經理,所以,我就想去當面找找這個王經理!”
郝紅梅趕忙問,“那你找到王經理了嗎?”
陸西訣搖頭,“沒有!這個王經理大概是得到什麼風聲,已經提前跑路了!”
聽老爸這麼說,陸菲兒心裏也是一陣驚訝。
沒想到老爸身體力行動作這麼迅速。
但很可惜還是慢了一步,讓那個王經理提前給跑路了。
“如果那個王經理果真有事,他當然會選擇跑路了!”
郝紅梅對此表示理解,接着又問,
“那你喫飯了嗎?”
陸西訣咂嘴,“沒呢!我現在餓的肚子咕咕叫!”
“我給你留了晚飯!先喫飯吧!別的事情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郝紅梅說話間,就去廚房裏把給陸西訣預留的飯菜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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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郝紅梅給自己留的美味可口的飯菜,陸西訣坐下立馬狼吞虎嚥地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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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紅梅在一邊溫柔似水地看着老鰥夫狼吞虎嚥的樣子,輕聲叮囑,
“老陸,你慢一點!又沒有人跟你搶!”
陸西訣臉一紅,“我太餓了……”
陸菲兒在一邊托腮盯着老爸,思緒還在王經理跑路這件事上打轉,
“爸,王經理這一跑,線索不就斷了?咱們還能從哪兒下手找證據,還哥哥清白啊?”
陸菲兒眉頭緊皺,滿臉擔憂。
陸西訣嚥下嘴裏的食物,喝了口水緩緩說道,
“我從王經理的同事那裏打聽到,他跟一個夜總會小姐有交往,接下來我們或許可以想辦法找到那個夜總會小姐,看看能不能從她那裏找到王經理!”
“是嗎?那咱們接下來得抓緊找到這個女人了!”
郝紅梅輕輕拍了拍陸西訣的肩膀,“老陸,你也別太累着自己,這事兒急不得,小北在裏頭暫時也沒受什麼委屈,咱們穩着來……”
“嗯,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幫小北洗脫冤屈!”
陸菲兒看着兩人之間這溫馨的一幕,內心裏又是升起一陣暖意。
……
陸西訣喫完飯,一家三口又在客廳聊了會兒關於周向北的事。
隨後陸西訣起身去洗澡,陸菲兒回了自己的屋。
陸西訣洗完澡身上披着件睡袍回到房間的時候。
郝紅梅已經換好了睡衣,依靠在了牀上。
此時暖黃燈光傾灑下來,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這段時間跟着姜妍練習瑜伽,讓她身材與氣質都有了巨大的蛻變。
宛如一顆熟透的蜜桃,散發着成熟佑人韻味。
陸西訣忽然覺得一陣燥熱。
他一本正經地坐在郝紅梅身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閒聊。
通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
他心底已慢慢接納和認可了這個女人。
兩個人的感情可以說越發深厚。
他還盤算着等處理完公司危機和身邊的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就向她坦白自己的真實身份。
郝紅梅轉頭,撞上陸西訣熾熱目光,臉微微泛紅,
“老陸,盯着我看啥呢?”
陸西訣目光深情,“你今晚真美!”
郝紅梅嗔怪,“去!你啥時候也學得這麼油嘴滑舌了?”
陸西訣笑了,“我說的是實話。”
哪個女人不愛被喜歡的男人誇獎?
老夫老妻也需要點晴趣。
瞧着郝紅梅那嬌羞小模樣,陸西訣有些情難自控,傾身吻上了上去。
壓抑已久的老鰥夫如同一座炙熱的火山,渾身變得滾燙起來,雙手緩緩地探進了郝紅梅的睡衣裏。
然而,郝紅梅接下來說的話卻讓他有些敗興,
“老陸,對不起!我,今天來月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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