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考覈是爲了她?
“爲什麼?”
鍾唯一難以置信地盯着喬杉。
喬杉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當地說:
“你在醫院裏不是一直被排擠嗎?這是給你一個獲得他人認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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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唯一激動地反駁道:“不可能!明明就是他讓那些人來排擠我的!”
她不是不相信喬杉說的,是不敢相信。
是她親耳聽到宋芬他們說:傅九臨讓她來浦江醫院工作,就是爲了讓他們好好教訓教訓她。
“耳聽爲虛。鍾唯一,你不是最討厭別人冤枉你嗎?可你現在就在做自己最討厭的事情。”
喬杉不愧是傅九臨的貼身助理,一番話說的鐘唯一啞口無言。
“好了,我該走了。這件事九哥不讓我告訴你,但我覺着不能讓你一直誤會我九哥。至於你相不相信,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喬杉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鍾唯一在原地站了很久,才一臉夢幻般地離開。
傅九臨那個冷血薄情的男人居然會幫她?
她感覺自己簡直像在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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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唯一離開後,鍾憐就雙眼通紅地從牆角後面走了出來。
她整個人都氣炸了,嘴脣都被牙齒咬出了深深的血印。
不能再等了,她一定要儘快讓鍾唯一那個踐人,永遠從傅九臨身邊消失!
……
經過這次考覈之後,中醫科的人果然不再排擠鍾唯一了,甚至還有點討好她的意思。
“唯一,你考覈得了第一,今晚大家一起出去聚餐,替你慶祝一下怎麼樣?”
“唯一你來公司都這麼久了,還沒跟我們一起出去聚過餐呢,今晚一起聚一聚吧。”
“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ktv,要不今晚我們就去那裏嗨一嗨吧!”
臨近下班的時候,一羣人熱火朝天地邀請鍾唯一晚上一起去聚餐。
鍾唯一內心是拒絕的。
兩天前,他們才排擠了她,晚上聚餐也不帶她,現在態度轉變的也太大了。
她正要開口推辭,先前一向對她冷嘲熱諷的白茜,竟然笑嘻嘻地走過來挽住了她的胳膊,還撒嬌一樣地晃了晃:
“唯一姐~九爺不是說了嘛~讓我們大家要團結友愛。要是你不去,九爺又該怪我們不團結同事了。”
唯……一姐?
呵~
她們有這麼親密嗎?
鍾唯一正想甩開白茜的手,就看到旁邊的李朗雙手合十,對她做了個拜託的手勢。
白茜雖然對她不怎麼樣,李朗對她還算不錯,經常幫她說話,還幫她打掃過衛生。
看在李朗的面子上,鍾唯一忍着沒甩開白茜的手。
“走啦~唯一姐,一起去嘛……”
白茜還在撒嬌。
其他同事也一直在勸她。
鍾唯一無奈地答應了。
要是她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下班的時候,她走到角落裏給傅九臨打了個電話。
在等待對方接通的時間裏,鍾唯一控制不住地有點心跳加速,握着手機的掌心裏全都是汗。
電話很快接通了,傅九臨淡漠冷冽的聲音從話筒裏傳出來:“喂~”
“九爺,是我。”
鍾唯一深吸一口氣,故作淡定地說:“今晚大家說要去KTV替我慶祝考覈第一,可能要晚一點回去。”
男人淡淡地說了句:“好,我知道了。”
鍾唯一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心裏一陣失落。
她考覈得了第一,這男人就沒想過要恭喜她一句嗎?
見她久久沒有迴應,也沒有掛斷話,傅九臨停下手裏正在籤的文件,耐着性子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鍾唯一張了張嘴,很想問問他,這次的考覈,是不是他爲了不讓其他同事排擠她,才故意舉行的。
猶豫了半天,卻沒能問出口。
就算她問了,傅九臨說是,又能怎麼樣?
只會讓她心裏多一份期待。
最後,受傷害的還是她自己。
想到這裏,鍾唯一苦笑着扯了下嘴角,聲音悶悶地說了句:“沒有了。”
傅九臨重新拿起簽到一半的文件,聲音有點發冷:“沒有就掛了吧。”
鍾唯一‘嗯’了一聲,突然不知從哪裏來的衝動,飛快地說道:“九爺,謝謝你。”
說完,迅速掛斷了電話。
傅九臨正在籤文件的手頓住了。
他看了眼手機,轉頭問旁邊的喬杉:“是你告訴她的?”
“什麼?”喬杉忙的焦頭爛額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傅九臨在問他什麼。
最近厲家的那塊地已經到了傅九臨的手裏。
他發現那塊地的價值要遠遠大於當初的預期,正準備派人對那塊地進行評估。
“考覈的事,你全都告訴鍾唯一了?”傅九臨又重複了一遍。
看似風平浪靜的語氣下,仔細聽卻又能聽到下面的波濤洶涌。
喬杉打了個哆嗦,趕緊停下手裏的工作,笑着說:“九哥,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傅九臨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下次再多嘴,就把你送到西伯利亞去。”
“九哥,你捨得嗎?”喬杉不怕死地衝傅九臨拋了個妹眼,抱起簽好的文件,以逃命般地速度衝出了辦公室。
傅九臨看着喬杉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
想起剛纔鍾唯一那句‘謝謝你’,他耳尖竟莫名有些癢癢的,讓他不自覺地擡起手來捏了捏耳尖。
……
鍾唯一跟着其他人去了附近的KTV。
早就有人定好了包廂,茶几上擺滿了各色小喫和酒水。
他們剛一坐下,就有人給鍾唯一倒了滿滿一杯白酒,說今晚要好好替她慶祝,不醉不歸。
鍾唯一酒量不行,一直在說自己喝不了酒。
那些人卻不聽她的,非要讓她喝。
“行了,你們就別爲難唯一姐了。”
白茜出來替鍾唯一解圍道:“唯一姐,你要實在喝不了白的,不如就喝點果酒吧。這家KTV的果酒度數低,味道也很好。”
她邊說邊給鍾唯一換上了果酒。
鍾唯一感激地看了眼白茜。
先前白茜老是對她冷嘲熱諷,她以爲白茜這大小姐人品不怎麼樣。
現在看來應該是她誤會了,白茜看起來似乎還不錯。
她看了眼果酒瓶子上的標識,上面寫着酒精度數只有5°,頓時放心地跟其他人喝了起來。
果酒酸酸甜甜的,還帶着果香味,十分好喝,鍾唯一喝的有點多,很快就感覺有些暈沉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