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
春雨知道他被控制着,傷不了自己跟溫清芷,氣的牙根癢癢,“就該將他千刀萬剮!”
“放肆!”
林郎又踹了他一腳,“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呸!老子是男人,刀尖舔血過日子,睡幾個女人怎麼了?”
他匍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溫清芷的方向,眼中是赤/赤果果/赤果果的欲/望。
“這羣臭娘兒們能伺後老子,是他們的福氣!”
“放肆!”
林郎又踹了他一腳,若不是鳳筠霄在,需要等他命令行事,自己早就結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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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姑娘?”
周圍人驚呼一聲,林郎擡頭,看到溫清芷從馬車上下來,韓爍、韓言兩兄弟將她簇擁在中間,向這邊款款而來。
夜風吹翻了她的髮絲,凌亂的飛舞在夜空之中,配上雪白的斗篷,活脫脫像是地獄裏走出來的女鬼。
她向馬匪首領走來,從地上撿起馬匪掉落的長刀。
問:“這刀,跟隨你多少年了?”
火光照映下,他得以看清溫清芷的驚天容顏,呆呆地呢喃一聲‘仙女’。
隨即又露出邪/惡的神情,道:“跟這麼多男人混在一起,想必早就被髒了身子吧。”
“呸!”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踐/人!”
‘嘭’的一聲,林郎狠狠地踹了他一腳,隨即將他踩在地上,“再口出穢語,小爺我挖了你的舌頭!”
“林郎,不必動怒。”
溫清芷淺笑一聲,拿着馬匪首領的長刀緩緩走來,“將他扶起來,讓他站着。”
“啊?”
林郎不明白溫清芷想要做什麼,也照做了。
他將馬匪提起來,“溫姑娘,你要做什麼?”
溫清芷擡手,舉起長刀‘唰’的一聲橫在馬匪首領脖頸上,提着拍拍他的臉頰,粉脣輕啓:“就是你,想要與我一夜良宵?”!!!
她一番話激起千層浪,衆人紛紛露出錯愕的神情,唏噓不已。
“她到底在說什麼啊?懂不懂廉恥啊?”
有人小聲提問。
馬匪盯着溫清芷,眼前這個他見過的女人中最美的這個。
“想!”
“哦,可惜啊……”
溫清芷故作可惜的模樣,“你……不行。”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朝下掃了一眼,“只怕,這一夜,你沒這個本事。”
“有沒有這個本事,你試過才知道!”
“呵呵。”
溫清芷冷笑出聲,目帶寒光。
她手中長刀向下,在到那人褲頭,猛地擡起向下兩寸地方刺去,輕輕一挑,一個東西飛了出來。
馬匪首領悽慘的叫聲響徹夜空,溫清芷臉上卻掛着妖冶的笑,她將長刀扔到一旁,用帕子擦擦手。
說:“我都說了,你今夜,不行。”
林郎等人瞧她出手,忍不住胯/下一緊,嚥着口水。
他發誓,他以後絕對不會惹溫清芷。
溫清芷優雅轉身的那一瞬,說道:“就你們這種從女人胯/下生出來的男人,還敢罵女人是踐/人?”
“沒有女人,你們還不知在哪兒墳堆裏討生活呢。”
男人痛得無法反駁,他‘啊啊啊’的喊着,發泄着心中不滿:“殺、殺了你!”
“就憑你?”
溫清芷不屑道:“你信不信,我將你那根醜陋不堪的東西撿回來,給你接上。然後……再斬斷?”!!
好歹毒啊!
溫清芷回到馬車上,常百草第一句話卻是:“師傅,那、那個真的能接回去嗎?”
“嗯。”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纏着溫清芷問個究竟。
外面,寒家兄弟聽着他二人對話,不禁冒冷汗。
兩個瘋子,瘋子!
他們竟然直白的討論着如何續借男人的那根東西!
常百草是鬼醫,人又瘋瘋癲癲,他們沒意見。
可、可溫清芷,一個姑娘家,怎能這般明目張膽地討論着男人的那根東西!?
就連平日裏不苟言笑,鮮少有表情的韓爍都驚得嘴角抽搐。
看來,他們需要離溫清芷也遠一些……
由於發生了小插曲,故而他們要領着幾個活口先去馬匪的寨子,解救那些被擄走的婦人。
那寨子離這裏不近,他們這次來,是爲了搶下一個城池做巡查的,沒想到遇到了朝廷賑災隊伍。
快天亮,他們一行人馬才浩浩蕩蕩的來到馬匪的寨子。
守寨的人瞧見這麼多人,立馬出門迎敵。
結果可想而知,大敗。
……
看着滿地馬匪的屍首,溫清芷不由蹙眉。
弄髒了她的裙襬,洗起來會很麻煩。
“大人,有活口!”
前去探查的人出來,大聲喊着,卻紅了雙眼,看着地上馬匪的屍首,大罵一聲‘畜生’。
能讓一個七尺男兒紅了眼,裏面肯定發生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兒。
“發生什麼呢?”
方清白過去,阻止那人辱/屍。
那人咬緊牙關,瞪着地上的屍體,良久才小聲道:“大人,還是你們進去看吧。”
他痛苦的閉上雙眼,用手臂狠狠地擦了下淚珠,轉身往裏面去。
“春雨,你和小常留在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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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清芷察覺到不對,怕裏面的場景嚇到春雨,故而讓她留在這裏。
“是,姑娘。”
春雨懂事、聽話。
她知道溫清芷不帶自己,肯定有溫清芷的理由。
她幫不上忙,絕不會拖後腿。
溫清芷他們進入寨子,緊跟那小將士身後,來到一處石屋。
石屋很大,約麼能容納二三十人?
這樣大的石屋在中間一共有三間,裏面散發着一股子惡臭。
小將士上前,用劍推開一間房門,裏面黑黢黢的。
隨着光亮進入,衆人也逐漸看清裏面的場景。
將士們率先都轉過身去,臉上閃過錯愕、驚恐、害羞,憤怒。
溫清芷看清裏面的場景後,瞬間覺得自己方纔對那人太客氣了。
裏面是一個個身不住寸縷的女子,年紀不一,小的也就五六歲的樣子,還是孩童。
佇立在溫清芷身後的鳳筠霄,臉上的肅殺之色更深。
“這羣畜生…!”
張野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裏面的人看到外面這些人,臉上的恐懼不比他們少。
她們害怕,很怕。
身子蜷縮在一處,將長髮散開,想要將身子遮掩住。
那幾個年紀小小的孩子,被她們緊緊地護在懷中。
帶着恨意的目光含着淚水,恐懼使她們瑟瑟發抖,卻依然護緊懷裏的孩子。
“你、你們別傷害孩子……”
有一人,帶着哭腔說。
她用盡畢生的勇氣,爬到門口,頻頻磕頭。
“我、我來伺候你們,別傷害孩子!”
她的頭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磕在地上,上面粘了碎沙石,還有血跡。
“三嫂??”
先前在白城的漢子看出來眼前人模樣,若不是聲音,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滿身青紫的女人竟是平日裏自己那位行爲舉止端莊的三嫂……
被喚作‘三嫂’的女人猛然擡起頭來,將自己的身軀護住一些,瘋狂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
這句‘三嫂’好似擊潰了她最後的尊嚴。
漢子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麼,立馬轉過身去:“三嫂,三哥他一直都在找你!”
這話,讓女子更加崩潰,瘋狂的往地上砸自己的腦袋。
“夠了,你閉嘴!”
溫清芷甩了那人一嘴巴,“長了一張嘴,連句人話都不會說嗎?”
她過去,將那婦人拎起來。
婦人瘋狂掙扎,被溫清芷打昏了過去。
她看向鳳筠霄的背影,“攝政王,還請您差人收拾出來幾件乾淨的……帳篷。我要爲她們診傷……”
這裏的屋子,想必她們是不願意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