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朦朧中,鍾唯一聽到有人在她耳邊說:
“唯一姐,你喝醉了,我讓人扶你上去休息吧。”
鍾唯一人已經醉糊塗了,大腦沒法思考,下意識點了點頭。
很快,她感覺有人扶着她離開了包廂,乘坐電梯上了樓,將她送進了一個房間,還把她放在了一張大牀上。
白茜將鍾唯一放在牀上,看了眼醉的不醒人事的鐘唯一,撥通了鍾憐的電話:
“鍾主任,你交代我的事情都辦好了。”
“很好,你可以離開那裏了。記住,別忘了放攝像機,把過程全都拍下來。”
“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白茜拿出一個攝像頭,放在正對大牀的隱蔽位置,轉身走出了房間。
白茜剛走出房間,就感覺後頸一疼,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暈了過去。
房間裏,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鍾唯一喝酒雖然醉的快,醒的也很快。
她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就感覺情況不妙,自己很可能又被人給算計了。
她趕緊拿出銀針在自己身上狠狠紮了兩下,劇烈的疼痛一下子就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就在這時,門從外面被人推開了。
鍾唯一趕緊閉上眼睛繼續裝暈。
幾秒鐘後,有人悄悄地走到了牀邊。
隨後,她感覺那人伸手摸近了自己……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人的手要碰到自己時,鍾唯一猛地睜開眼,捏着手裏的銀針向那人身上刺去。
她覺着自己的速度已經夠快了,那人卻比她還快,一把扣住了她捏着銀針的手腕:“唯一,是我!”
“阿嵐!”鍾唯一聽到方嵐熟悉的聲音,喫驚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裏?”
方嵐鬆開她的手腕,飛快地跟她解釋道:
“我現在在這家KTV當服務員。剛纔無意中看到你醉醺醺的被一個女人扶上來,覺着有點不對勁就趕緊跟過來看看。結果就發現你被帶到這個房間裏來了。
你快點起來跟我走,這個房間不乾淨,是專門給客人幹那事用的,很快就會有男人過來的。”
她果然是被算計了!
鍾唯一來不及想太多,趕緊從牀上爬起來,正要跟着方嵐離開,卻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靠近。
現在從門口走已經來不及了,鍾唯一只能和方嵐一起躲進了衛生間裏。
門開了,白茜和一個男人走進了房間。
“她就在裏面,你趕緊的。鍾主任說了,這件事做完後,保證能讓我們過了實習期後,順利轉正。”
原來是鍾憐指使白茜來害她。
五年前,鍾憐就是這樣把她送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牀上。
沒想到五年後,她居然還用這一招。
鍾唯一對鍾憐是徹底失望了。
她正在猜測跟白茜一起來的那個男人是誰時,白茜伸手按下了牆上的電燈開關。
房間裏一下子亮了起來,鍾唯一震驚地看到那個男人竟然是李朗。
李朗和白茜不是一對嗎?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白茜怎麼會讓自己的男朋友跟她睡?
鍾唯一還沒想通,方嵐已經打開衛生間的門衝出去,一腳一個將白茜和李朗踹翻在了地上。
白茜趴在地上,看到鍾唯一從衛生間裏走出來,立馬驚訝地喊了起來:
“鍾唯一,你不是喝醉了嗎?怎麼這麼快就醒過來了?”
鍾唯一走到她面前,冷冷地說:“我要是不趕緊醒過來,豈不是要被你們這羣壞人給陷害的連渣都不剩?!”
“誰說我要害你了!”白茜死鴨子嘴硬,不想承認。
她還想從地上爬起來,被方嵐一腳又踹了回去。
方嵐一腳踩在白茜身上,扭頭問她:“唯一,你說怎麼處理這對狗男女?”
鍾唯一還沒開口,白茜已經先驚慌失措地喊了起來:“是鍾主任想要害你,你要報仇找她去,別來找我!”
鍾唯一沒有看白茜,目光落在旁邊始終低着頭的李朗身上,冷聲問道:“李朗,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李朗擡起頭來,帶着黑框眼睛的臉上,全都是淚水。
他一臉歉疚地說:“鍾姐,對不起,鍾主任威脅我們。她說要是我們不做這件事,就要在醫院裏公開我和小茜談戀愛的事,到時候我們兩個就要一起被趕出浦江醫院……
![]() |
![]() |
鍾姐,我被趕走沒什麼,可小茜不能被趕走,她一直都很想進浦江醫院,我不能讓她因爲這件事被趕走!”
“所以你就聽她的來睡我?”
鍾唯一恨鐵不成剛地擡起右手,在李朗的腦袋上狠狠地抽了一下:
“李朗,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知不知道你們現在的行爲屬於犯罪!要是我報警告你們,你們不但得離開浦江醫院,還得去進監獄坐牢!”
李朗清秀的臉刷的白了。
他不顧虎視眈眈瞪着他的方嵐,撲到鍾唯一面前,仰起頭苦苦地哀求道:
“鍾姐,求求你了,這件事是我的錯,你要告就告我一個人吧。小茜她也是被逼無奈,你能不能放過她……”
白茜看到李朗爲她求情,死死地咬着下脣,眼圈通紅。
沒想到李朗對白茜竟然這麼情深意重。
鍾唯一沉思了一下,開口問李朗:“我問你,如果我沒有醒,你真的會對我做什麼嗎?”
李朗慌亂地搖着手說:“不!不會的!我……我早就想好了,就是做做樣子,絕對不會碰鐘姐你一下的……”
鍾唯一冷哼一聲:“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隨手,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好了,你帶着你女朋友趕緊走吧,我今晚暫時就不追究你們了。
但,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們想算計我的話,我可就不會再像今晚一樣,對你們手下留情了!”
“謝謝鍾姐,我們以後一定不會了!不會了!”
李朗嘴裏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將白茜從地上拉起來,扶着她趕緊離開了房間。
方嵐看着倆人離開的背影,有些不滿意地對鍾唯一說:“唯一,你就這麼放他們走了?”
鍾唯一無奈地聳了聳肩:“不放還能怎麼樣?真正的幕後主使是鍾憐,他們也是被她威脅纔會來害我的。就算我報警把他們抓起來,相信鍾憐也不會承認是她指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