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酒壯英雄膽,大漢此刻看見聞景雲是興奮不已,膽子也變大。
聞景雲已經感覺口乾舌燥,面頰變得緋紅,滿眼春色,“好熱,你……你別過來……”
始終還是保持着一定清醒,不斷往後挪動。
但還是忍不住扯開了衣襟,神情痛苦難忍,氣息粗重灼熱,喉嚨發出撩人的輕哼聲。
大漢拿着手裏的小皮鞭,銀笑着走過去道:“小郎倌兒姿色不錯,是我喜歡的,缺腿沒關係,不影響老子快活,嘿嘿嘿……”
“你……你作爲賣身的小郎倌,應該有喜歡的遊戲吧,是喜歡小皮鞭,還是喜歡針扎?我兩樣都有準備。”
很多斷袖男人都有怪癖,房事上都別出心裁尋求刺激。
雖然是封建王朝,可男子卻是格外開放,還有專門供男人享樂的象姑館。
而象姑館裏面不是姑娘,而是俊俏柔美的男子,個個打扮性感,能歌善舞,棋琴書畫也會有所接觸。
聞景雲看着鞭子瑟瑟發抖,“不要,我……我都不喜歡,我是世子爺,你識趣就……就滾開……!”
話音剛落下,大漢就一鞭子抽打在他身上。
嗯啊~~
喫疼聲有些撩人,面色痛苦難忍,配上那滿是春色的眸子,讓大漢熱血沸騰。
哈哈哈……
“刺激,再叫幾聲來聽聽。”大漢反覆打了好幾次,最後再也忍不住而撲了上去。
外面,夫妻二人聽見裏面傳來聞景雲的痛哭聲,聽着格外憐人,但二人沒有絲毫心軟。
姜夢離看了一眼被握緊的手,立馬甩開道:“剩下的你自己處理,現在就等京城派官員下來接任,我先回京城了。”
冷漠的態度讓他很不舒服,迅速又將她手握在手中,“不行,你得跟本王一起回去,你一個人危險。”
姜夢離瞥了他一眼,“你是怕你自己危險吧?沒有我都死兩回了,現在是覺得離不開我了?”
京城還有大生意等着她,早晚都會成爲孤家寡人,現在掙錢纔是最要緊的。
現在聞景雲已經被控制在此處,路上應該也不會有人再搗亂,更何況聞默寒的腿已經好了。
聞默寒看着她的美眸沉默片刻道:“你還在爲那天夜裏的事生氣?我跟你道歉,以後我們還是想往常一樣正常相處。”
往常的相處正常嗎?
根本就不算正常相處,只能說像是冤家。
不,應該說本來就是冤家。
一刻鐘後,屋內沒了動靜。
聞默寒打開房門,只見大漢在提褲子,聞景雲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後方臀部褲子上還有血跡。
捏着衣裳的拳頭青筋暴起,眼眶腥紅溼潤,眼角還有淚水滾落,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侄兒看上去很難受。”聞默寒嘴角笑意陰冷嘲諷,“這才只是一個就哭得梨花帶雨,若是四個又該是如何?”
當初聞景雲可是帶了四個壯漢,目的就是將他凌辱而死。
這一次哪怕以牙還牙,也只是保守帶了一個大漢,他已經算仁慈。
聞景雲聽着他的話更加害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害怕他會再找三個男人來。
“不……不要!我知錯了,我真知錯了,求九王叔放過我,嗚嗚……”
聞默寒淡笑道:“放心,本王沒你惡毒,不會再找男人來糟踐你,不過你能不能活命也得看造化。”
這是何意?
在聞景雲懵圈之際,聞默寒將水盆放到他面前,“看看你的樣子,臉上的紅點越來越多了。”
水中的面龐上長了不少紅疹,像天花又不是天花,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紅疹從不同的地方冒出,只是短短几息時間就多了三四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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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是瘟疫,我沒有染上瘟疫!是你們搞的鬼!”聞景雲驚恐不已,捂住面頰瞪大眸子,“若是我有三長兩短,爹孃他們不會放過你。”
聞默寒面無表情道:“都說了,這是瘟疫,得瘟疫而亡跟本王有何干系?今日被抓的都與你一樣。”
“瘟疫之事已經通知到京城,或許陛下會派御醫過來確定,御醫也會看着你無法治癒而亡。”
說完便轉身出了房間,房門被無情關上。
這一刻聞景雲感覺到絕望又無助,既然他們不怕御醫來診斷,說明假造的瘟疫能夠以假亂真。
“不行,我不能死……”聞景雲朝着軟榻挪動,結果臀部疼得他咬緊牙關。
想到被大漢凌辱的場景,他就氣得渾身發顫。
這一輩子最大的兩大恥辱,一個是被宏妹兒那老女人強要了身子,一個是被大漢強要了身子。
宏妹兒一事已經讓他在京城顏面盡失,若是這一次的事情傳出去,他更加沒臉見人!
聞景雲越想越憤怒,氣憤一拳砸在地面上,“等御醫一過來,本世子就告發聞默寒!”
想法是不錯,可惜聞默寒不會給他告發的機會。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們情況越來越嚴重,出現各種症狀。
爲了更有真實性,讓毒蠍軍全部扮成了老百姓,身上出現輕微的瘟疫症狀,都住在之前的難民營營帳裏面。
這樣既能夠隱瞞毒蠍軍在此處的事,也能讓瘟疫更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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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個星期後,京城來了御醫與新上任的知府大人與新知縣。
作爲新官,還是來到遮擋嚴實後來到驛站看了看衆人的狀況。
姜夢離帶着王知府來到劉知府等人住的房間介紹道:“他們是第一批感染之人,因爲發現不及時的情況下導致併發症嚴重,治癒希望渺茫。”
“王大人看的時候別離太近,也別用手觸碰,離一段距離問一問即可,若是你也染上瘟疫,這黃州百姓怎麼辦?”
牀上的劉知府是昏昏沉沉,還有些發燒,滿臉麻子,難看至極。
林知縣等人也好不了多少,這兩日是牀都無法下,更別提四處走動了。
“胡……胡說,本官沒……沒染瘟疫。”劉知府虛弱無力的艱難矢口否認,“是豫王妃要害本官,她貪污受賄,陛……陛下已經收到了摺子,會……會定他們罪的!”
陳知府冷笑道:“陛下的確收到了摺子,不過是彈劾你與手下貪污之事,陛下得知你們得了瘟疫而沒有抓去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