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現在短信中,白筱薇一愣。
可短信在鎖屏界面下,只能顯示一小段。
白筱薇之前搜秦烈書房時,撞上他回來,躲在他桌子下面那陣,聽到過他說讓人在查她的事。
對於秦烈這種人,之前就調查過她,現在還調查她……
他對她不但有偏見,還非常的不信任。
白筱薇情緒上倒沒什麼波動。
只是,她確實很想知道,現在他又調查到了什麼。
是她哪些拜金的“事蹟”,還是哪些別的謠言?
可惜,她沒辦法打開秦烈的手機。
白筱薇把手機放回去,乖乖坐到浴室門口去,等着秦烈出什麼狀況的話再幫忙。
過了不一會兒,浴室裏面傳出一聲:“白筱薇!”
白筱薇應了聲,貼在門邊問:“怎麼了。”
“我摔倒了。”
白筱薇盯着門板,很無語。
他秦烈整整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怎麼可能在浴室裏摔倒了,卻一點兒聲音也傳不出來?
別墅裏的房屋質量很好她知道,但也不至於,他的聲音能從浴室裏傳出來,重“物”摔到的聲音卻不能吧?
“你進來扶我。”
秦烈的聲音毫無心虛的感覺,似乎就不覺得她會發現他在說謊。
白筱薇深吸一口氣,道:“您覺得您的體重比羽毛還輕嗎?還是覺得我聾了?”
除非他秦烈是突然輕如鴻毛,不然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白筱薇說完後,又忍不住想,秦烈今晚喝多了,會不會待會兒真的摔了?
想完後,她又覺得自己真是閒的!
他摔了就摔了,酒是他自己逞強要喝的,澡是他自己堅持要洗的。
再說了,要不是他不喜歡她又不肯離婚,現在她也不需要待在他浴室門外等着“伺候”他。
白筱薇在門口坐下,拿出手機翻看她喜歡的品牌新一季的款式。
浴室裏秦烈也沒再狡辯。
顯然,她剛纔話裏的意思他還是聽懂了。
秦烈醉酒歸醉酒,但邏輯理解能力還是在的。
也沒有失態吐什麼的,照顧起來,對白筱薇來說,還算比較方便。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背後的門開了。
秦烈沒有摔倒,也沒有出什麼狀況讓她不得不進去。
只是被浴室的熱氣燻蒸後,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有些緋紅的熱氣暈開。
比起之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現在終於好像有點喝醉了上臉的樣子。
白筱薇過去攙扶。
“你給我吹頭髮。”秦烈大手一指,毫不客氣命令。
白筱薇看在他醉成這樣的份上,點頭:“好。”
她把秦烈扶到牀邊,再去上次拿吹風機的地方取吹風機。
這次她可不敢讓秦烈坐上次的椅子上了。
上次她被吹風機的電線一絆,直接被卡在秦烈和桌子中間,還……看到個怪物……
今天她學乖了。
秦烈牀頭的位置也有插頭。
所以她索性打算拿去秦烈牀邊給他吹。
然而這次白筱薇卻沒看到上次的吹風機,只看到了無線充電式的吹風機。
嗯?
秦烈換了這種?
白筱薇想着這樣更好,沒有線拖着,也不用她看着就忌憚。
拿着吹風機往回走,秦烈似乎真的是酒勁越來越上頭,整個人就在牀頭靠着的。
見她拿着吹風機過來,他拍拍牀邊的位置。
“我困了,你坐這兒來吹。”
別指望他會正襟危坐地等着她吹。
白筱薇看着他拍的位置是牀中心,有點猶豫。
不過想想秦烈都醉了,要是敢跟她像之前那樣佔她便宜,她就丟下吹風機就跑,他也追不上。
這麼想着,白筱薇上了他的牀鋪,坐在他指定的位置,一點一點替他吹頭髮。
秦烈的頭髮很短,髮質很好,短短的摸起來,有種長毛犬的毛髮的感覺。
白筱薇一面吹,一面想着,要不是這是秦烈的頭髮,她多半願意誇上一句“頭髮手感不錯”這種話。
可惜,和這臉、這身材一樣,都是秦烈這個暴君的。
秦烈的短頭髮本來就吹不了多久,不一會兒白筱薇就全部吹乾了。
![]() |
![]() |
她關了吹風機,正要爬下牀時,忽然被人拽住手腕,壓在身子底下。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不許走。”
秦烈壓着她,一雙黑眸瀰漫着醉意,往日滿是寒意的深眸中,看着她彷彿帶了些細碎光芒。
“頭髮我已經給你吹完了,你自己睡覺就行了,我爲什麼不能走?”
白筱薇很無語。
不是照顧他洗漱嗎?現在都洗完了,吹也吹乾了,她留下來幹嘛?
而且他這個姿勢……
秦烈是個有前科的渣男,白筱薇覺得自己還是儘早推開他跑路比較好。
白筱薇鬆手,吹風機從她手裏脫開。
她伸手去推秦烈:“你快讓開!我要回房間了!”
秦烈單手就握住她的手腕,黑眸定定凝着她:“我說了,不許走!”
白筱薇掙脫不開,“你都已經洗過澡了,你不是困了嗎?你喝多了,還不睡嗎?”
他最好是趕緊睡了,免得在這裏發酒瘋。
白筱薇是第一次見識某個人發酒瘋的時候,會從外表看不太出來的。
語氣也冷靜,神情也冰冷無情,獨獨行爲邏輯非常怪異。
也不知道秦烈明早醒後,還記不記得自己做過的事。
下一秒,她的脖頸忽然被男人粗糲的手指撫過。
白筱薇一顫,瞪圓了杏眸望着他。
“秦烈!”她警告出聲。
他不會要來個酒後亂性吧?
他要真打算這麼做,那她就……
“你這兒……缺個飾品。”秦烈忽然低低道。
長項鍊也好。
胸針也好。
從她潔白無瑕的細頸到衣領,素淨得和今天那些上來的人彷彿不是一個圈子的。
白筱薇愣了下,皺眉道:“我不覺得,你讓來!”
居然是因爲這個原因碰她……
白筱薇想也不想,自然而然覺得他又是爲了她在馮奶奶面前出鏡,想買什麼了。
“胸針,給你買個胸針,怎麼樣?”
他一邊說,一邊點了點她的領口。
“別在這裏,也免得你在那羣女人裏面,素淨得格格不入。”
聽到他的話,白筱薇愈發煩躁。
這男人又不鬆開她,還對她的衣着開始品評起來了?
格格不入又怎麼樣?
她自己都不介意。
反正,她從小就只是在物美價廉的基礎款上,按照自己的喜好搭配。
和他秦大總裁喜歡的珠光寶氣,自然不一樣。
“是是,人家都是白富美,我不過孤兒院出來窮孤女,就是格格不入啊,你要是覺得礙眼不看不行嗎?”
“不礙眼。”秦烈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聲音沉沉的:“你是當中最讓我順眼的一個。”
也是在那些人一起進來時,讓他一眼看到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