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箐竹臉上表情凝固了。
“怎麼會這樣。”
“要不要查一查那個公益賬戶,我把賬戶給你,警察你給我查一查!”
警察瞥了她一眼,“這不歸我管。”
沈箐竹最近過得非常不順,她已經臨近爆發的邊緣,她把包猛地砸在了桌子上,質問道。
“你不是警察嗎?你憑什麼說這不歸你管!你們警察就應該幹這些事,你快給我去查那個公益賬戶,去抓那個人,去吧!”
吼到最後。
她都破音了。
警察冷笑着一拍桌子,聲音絲毫不弱。
“這位小姐你再鬧警察局我就以妨礙公務把你逮捕起來!”
這種人他看得多了,肯定因爲幹了壞事留下了把柄被人拍到了,才願意花錢去刪除視頻,這種人被算計了他一點都不同情。
再說了。
查公益賬戶這種事本來就不歸他一個小小的警察管。
十分鐘後。
沈箐竹走出了警察局。
春寒料峭。
冷冷的風吹到了她的身上。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冷。
真的好冷。
沈箐竹蹲在路邊,悲痛的嚎嚎大哭。
她明明計算得這麼周密了,爲什麼還是會失敗!
——
另一邊。
KTV裏。
網上還在各種討論,但舒雅已經累了,她料想沈箐竹已經甩不出別的東西來,沈箐竹被罵得這麼厲害,後面也翻不了身了。
男人都很現實的。
沈箐竹如今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人也疲憊了不少,名聲還很差,傅奕宸還會愛她嗎?
恐怕不會了吧。
哈哈哈。
兩個人,都活該!
舒雅放下了手機。
她看向手腕上的女士表。
已經晚上十二點過了。
葉蘭蘭也嚎累了,在旁邊的沙發上躺着,一瓶又一瓶的灌着酒,舒雅走過去看她的情況。
“蘭蘭,你喝了多少?”
葉蘭蘭都喝迷糊了,指着桌上,“那!”
舒雅看去。
瞬間嘆了一口氣。
果酒,啤酒,紅酒,白酒,葉蘭蘭一樣點了兩瓶,還把這些混起來喝,這些酒混起來一開始不會覺得醉,但後勁很足,舒雅都已經想到明天早上葉蘭蘭醒來後會有多痛苦了。
她無奈把葉蘭蘭扶了起來。
“蘭蘭你怎麼喝了這麼多。”
葉蘭蘭靠在她肩膀上,不老實的舉手高聲說,“今天開心!”
舒雅趕緊把她的手按了下來。
“行行行,開心開心,開心過了那咱們就回家了啊,我牽着你啊,你小心一點。”
喝醉的人不好拉的。
好在舒雅力氣大,一只手牽着葉蘭蘭,另一只手按住葉蘭蘭的肩膀,把葉蘭蘭帶出了包廂中。
這KTV是京都最大的唱歌場所。
不僅僅是KTV,上面還有酒店,以及還有餐廳。
有很多人談事都願意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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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帶着葉蘭蘭乘電梯下樓,電梯門打開,舒雅與電梯外的人四目相對,她眼瞳縮了縮。
傅謹言怎麼在這。
還有。
傅謹言的身邊……
趙雨濃朝着她笑着揮了揮手,“舒小姐,好巧。”
舒雅心裏一沉,臉上沒什麼表現,“嗯,好巧。”
她扶着葉蘭蘭走出電梯。
在路過傅謹言身邊時。
葉蘭蘭看到傅謹言的臉,就跟抽風了一樣,整個人都精神了,然後大聲喊,“雅雅你看這個男模,真帥啊,極品,真是極品!你帶我去問問他一晚多少錢,姐妹給你包一晚!”
傅謹言眼眸冷凝掃來。
舒雅趕緊捂住了葉蘭蘭的嘴。
姑奶奶,你可別說了。
消停會吧!
喝醉酒的人力氣竟然也不小。
葉蘭蘭掙脫了她的手。
“雅雅你別不好意思,姐們有錢!這男人看着就健康,那方面一定好,別的我不敢說,絕對比傅謹言好,那男人斷情絕愛那麼多年,指不定身體有問題,你……”
舒雅手忙腳亂死死捂住葉蘭蘭的嘴,不管葉蘭蘭怎麼掙扎她就是不鬆手。
她一邊拉着葉蘭蘭往外面走,一邊賠笑。
“不好意思傅爺,蘭蘭她喝醉了,她在胡說八道,你別跟她一般計較。”
傅謹言冷笑了一聲,眼眸如霜雪。
“是嗎,呵呵。”
舒雅不敢搭話了。
她趕緊拉着葉蘭蘭離開了。
走了幾步,她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傅謹言跟着趙雨濃一塊進電梯,趙雨濃眼眉笑意連連,溫柔賢淑端莊,站在傅謹言身邊郎才女貌,很配。
“謹言,這舒小姐跟她朋友也挺有意思的,兩個人活得真是瀟灑,天天把點男模掛在嘴邊的女人不會抑鬱。也對,她畢竟離過婚,點男模也是解決身體需求了,我挺能理解她的。”
趙雨濃在上眼藥。
說得就像是舒雅經常點男模,私生活作風不好一樣。
她的話術比較高明,明誇暗貶。
還點出了舒雅離過婚。
她說完看着傅謹言。
傅謹言的眼眉果然更冷了幾分。
“提她做什麼?”
趙雨濃溫柔的垂下頭,“好,那我不提了。”
她上眼藥成功,但她心裏並不算開心,傅謹言會被舒雅影響心情,只能說明一件事——傅謹言心裏有舒雅的位置,且位置不低。
趙雨濃指甲掐進了肉裏。
過了幾秒,她又想通了,她攥緊的拳頭又慢慢的鬆開。
沒關係。
她畢竟離開了這麼多年。
在這些年裏,傅謹言的心思遊離在別人身上很正常。
如今她回來了,她一定要把她的東西給奪過來。
況且。
舒雅是個離過婚帶孩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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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出身高貴,還沒離過婚,家世學歷包括清白都甩舒雅幾條街,是個男人都知道該怎麼選。
趙雨濃笑盈盈的擡起頭,語氣非常溫柔。
“謹言哥哥,我奶奶最近身體有點不好,所以今晚沒來唱歌,這周你去看看我奶奶好不好,她最近一直在念叨你呢。”
今天是趙家的小聚會。
傅謹言跟趙家關係比較好,自然也來了。
傅謹言“嗯”了一聲,算答應了。
——
舒雅沒把葉蘭蘭帶回家。
她在附近開了個酒店,把葉蘭蘭帶了上去。
葉蘭蘭一進酒店就衝到了洗手間,抱着馬桶吐了個稀里嘩啦。
舒雅站在洗手間門口,臉上滿是絕望。
“都喊你收斂些了,你還喝這麼多,你喝這麼多就算了,你還淨幹一些糊塗事,我真是……”
她絮絮叨叨。
葉蘭蘭在那邊“哇哇哇”地吐。
算了。
舒雅告訴自己。
說了葉蘭蘭也聽不進去的。
她現在喝醉了,整個人神志不清的,說什麼都白搭。
哎。
好好照顧她吧。
等明天早上她睡醒了,再把她乾的這些糊塗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