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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藥劑味道並不大,但在衣服上存留的時間比較久,而且,狗的嗅覺非常敏感,它能清晰的聞到空氣中散發的這種氣味。
這種味道狗一般都很愛聞,但是,它們一旦聞多了這種味道,就容易發狂。
原本,林依雪查過,鄉下一些地方,有些狗是不拴的。
就算是沒有不拴的狗,她也是打算想辦法,花錢買通村裏的小孩子,讓他們幫忙把村裏的狗繩鬆開。
到時候,再把噴劑沿路噴灑,等狗聞着這種味道過來,聞多了這種味道,到了院子這邊,也差不多就要發狂了。
結果,林依雪還沒想找到適合幫忙松狗繩的人,就看到村子裏有一只遊蕩的黑狗。
她問了上午幫忙挑糞的村民,才知道,這只黑狗原本是村裏一戶孤寡老人的。
老人前段時間去世,這只黑狗就沒人養了,老人的一個遠房侄子便把它的狗繩鬆開,讓它在村子裏四處亂轉,自生自滅,尋覓食物。
只不過,好在它原本就是在村子裏長大的,也不咬人,所以,大家便沒有在意它。
林依雪頓時覺得,這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這下,她也不用買通任何人了,這個計劃,天知地知她知,絕對不會有任何泄露的風險了。
而且,爲了保證計劃的萬無一失,她之前喫完午飯後,還去村子裏轉了一圈,特意在黑狗轉悠的附近,沿路噴灑了這種藥物。
她一直噴到院子附近,才找了個地方,把瓶子埋了,毀屍滅跡。
林依雪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可是,她唯獨算漏了一點,那就是有人替林綿綿擋災。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精心策劃的事情,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林依雪忍不住在心裏暗恨,林綿綿這個踐人,還真是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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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林依雪咬了咬牙,還是隨着大家一起進了堂屋。
堂屋裏。
林綿綿看着沈陸晟掀開褲腿,目光定格在他的傷口上,沈陸晟的小腿上有幾個齒痕清晰的血洞,血水這會還在不停地往外冒,血洞周圍還有些許撕裂的傷口,邊緣還隱隱泛着青紫。
林綿綿看到這個傷口,都能想象到,沈陸晟被咬的時候有多疼。
衆人進來,迅速的在村民家裏找到一些藥物和紗布。
林綿綿快速的挑出止血藥和消炎藥,幫他磨成粉灑在傷口上,用紗布暫且包紮。
她剛給沈陸晟包好傷口,秦瑜就匆匆趕過來。
之前喫完午飯,他聽了沈陸晟的吩咐,就去車裏處理幾份緊急郵件。
可是,他郵件剛處理到一半,就接到高志強導演的電話,說沈陸晟被狗咬傷了,讓他趕緊開車過來,送人去縣城醫院。
秦瑜聽到這個消息,當時就嚇得不輕。
要知道,老闆這般矜貴的人物,他實在很難想象,老闆到底是怎麼被狗咬傷的。
接到這個噩耗,他第一時間,迅速把車開過來。
他在門口停了車,急忙衝進堂屋,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沈陸晟。
他忍不住喘着氣,眼神擔憂:“老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聽到這話,林綿綿幫沈陸晟纏好紗布站了起來。
似乎是嫌棄秦瑜打攪了這溫馨的一幕,沈陸晟眼神刀鋒似的掃了秦瑜一眼,秦瑜頓時感覺脖子涼颼颼的。
好在林綿綿幫他解了圍:“我也跟着去吧。”
聽到這話,沈陸晟的眼神有些喫驚:“你也要去嗎?”
林綿綿的眼神平淡:“嗯,你替我擋了一下,不然被咬的就是我。我跟着去醫院,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林綿綿心裏比誰都清楚,那只黑狗很敏捷,她就算是會點拳腳功夫,怕是也會受傷。
她這幾年雖然練了跆拳道,舅舅也特意給她找過特種兵訓練過,可是,她到底不是從小學的功夫,基礎還是差了些,更何況,和狗這種生物比速度和靈敏度,那更是拍馬也趕不上。
很快,秦瑜就扶着沈陸晟出門,跟林綿綿三人一起離開這邊。
因爲沈陸晟出事兒,拍攝的事情也被喊停了。
高志強導演因爲這個,整個人有些意興闌珊的。
他跟衆人說:“發生這種事情,大家估計也沒心思繼續拍攝了,之前拍的素材好好利用一下,也差不多夠剪輯了,大家再配合着拍個兩個廣告,以及結束的花絮,然後就可以各回各家了。”
聽到馬上可以回去了,衆人的興致明顯高了幾分。
看的出來,大家的確不怎麼適應農村的生活,高志強導演一說很快就能回家了,衆人表情明顯有些迫不及待。
可能因爲大家都挺想盡快回去的,所以,廣告和結束的花絮拍攝的特別順利。
拍攝完,高志強導演就宣佈,大家可以收拾東西,各回各家了。
王導是最後幾個離開的,看大家離開堂屋去收拾東西,他也慢吞吞的跟了出去。
結果,他剛走出堂屋,就看到白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跟在他身後。
王導有些詫異的看着白蓉:“白蓉,你怎麼不去收拾東西?”
白蓉看着王導,有些欲言又止:“我……我……”
王導不太適應別人說話這麼猶豫,他沒好氣的開口:“你可真是老和尚唸經,慢慢吞吞,有話你就直說,這麼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看的我特別難受。”
白蓉被王導這麼一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她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小聲道:“王導,有件事情,我左思右想,覺得還是得跟你說一聲。”
王導不甚在意的點點頭:“嗯,什麼事,你說。”
白蓉咬了咬牙,聲音更低了:“中午,我洗完臉回去,看到林依雪拿着一個瓶子,正在往衣服上噴,當時她就有些心虛,看到我似乎被嚇得不輕,我也沒有問她噴什麼,她就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自己是在噴驅蟲劑。我當時沒多想,但是,剛纔在堂屋裏,沈總說那只狗之前不對勁,似乎有些發狂,我就不由得想到中午那一幕,而且,我後來也意識到,林依雪中午說噴驅蟲劑的時候,人似乎站在林編劇的皮箱旁邊,我也不知道我的猜測對不對,反正,我該說的也說了,您看要不要告訴林編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