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
白筱薇一臉茫然。
莫名其妙,什麼那個女人是不是她?
他不是說把她調查了個徹底,以及,現在還在調查她嗎?
白筱薇完全可以懷疑,秦烈搞不好連她身世都調查過了……
還有什麼必要在這裏問她這種模糊不清的問題?
秦烈滯了片刻,臉色恢復了冷峻。
他收回視線:“沒事。”
白筱薇暗自嘀咕:這人不會酒還沒醒吧?
不管怎麼樣,昨晚她被秦烈拿被子裹了一整晚,她算是怕了。
白筱薇立刻扭臉就走了。
聽到她離開的腳步聲,秦烈閉眼垂眸,抹了把自己的臉。
他真是宿醉後遺症,腦子不清醒了。
剛纔怎麼會想到之前去問她?
他很少有這麼衝動的時候。
可是……早上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她。
那種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泡得柔軟的感覺,讓他瞬間有種陌生的滿足感。
這種滿足感像是一種致幻劑,直到她疑惑回問的時候,他才清醒過來。
這個問題,只能等調查,不能直接問。
不論她是不是,都不能排除撒謊的可能性。
秦烈皺着英挺的眉,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準備去浴室衝個冷水澡。
放在大衣裏的手機響了起來,秦烈走過去接起電話。
“秦烈,我昨晚發給你的調查結果你看了嗎?”
是方珣的聲音。
“還沒,怎麼了?”秦烈問:“她的結果出來了?”
這個“她”,兩人都心照不宣地知道指的是誰。
方珣道:“嗯,我讓人加快了她的調查,所以第一時間把她的結果發給你了。”
秦烈沉默了瞬,沒有追問:“我知道了。”
方珣猶豫了下,“那……你看過之後再找我?”
這件事涉及到秦烈是否跟白筱薇離婚,娶其他女人的終身大事,肯定馬虎不得。
秦烈應了一聲,掛了電話,確實看見手機上有未讀短信。
他點進去,是方珣讓他登陸郵箱查看白筱薇調查結果報告的短信。
而短信裏,簡短地寫着,她那晚根據調查,一整晚都在飯局上的。
一整晚都在……
怎麼會這樣?
秦烈定定注視着手機屏幕上這幾行字,眉頭皺得死緊。
方珣發給他的短信,只是簡短陳述,並沒有報告裏面的詳細調查證據。
秦烈沒有打開電腦,而是冷着臉反反覆覆把這條短信看了好幾遍,隨後鎖屏,直接丟到牀腳。
片刻後,他梳洗結束,在餐廳遇到白筱薇。
白筱薇看到他,似乎也躊躇了一瞬,彷彿差點轉身就走似的。
秦烈脣角扯開一抹似笑非笑,用下巴點了點自己對面的位置,吩咐:“張姐,給她熱杯牛奶。”
張姐殷勤地應了一聲,笑眯眯過來把白筱薇座位拉開:“太太,您坐呀,牛奶馬上端來,今天還有您喜歡喫的流心荷包蛋。”
白筱薇只能坐下,和秦烈之間就隔了一個桌子。
昨晚不得已在他懷裏窩了一晚上,說對她沒有影響,是不可能的。
那晚的秦霽聞算是她第一個親密接觸的男人。
而秦烈,是唯二跟她在一張牀上躺到第二天的男人。
白筱薇想想都覺得無語。
這都是什麼事啊!
不一會兒,張姐端來了熱牛奶,白筱薇接過道:“謝謝。”
張姐偷笑地看她,湊到她身邊小聲問:“太太,要不要給您來點補身子的?”
白筱薇喝着牛奶,疑惑地看她:“啊?爲什麼?”
張姐偷偷瞟了秦烈一眼,笑眯眯地小聲道:“昨晚您不是在先生臥室過夜的麼?您這麼瘦,最好還是得補補!”
張姐是誠信建議。
畢竟整晚都沒見她從秦烈房間出來。
今早出來也一直在打哈欠,彷彿沒睡夠。
可想而知,昨晚主臥的“戰況”有多激烈了。
作爲秦太太,她當然該補補!
白筱薇差點一口牛奶噴出來!
她震驚地盯着張姐,一張白皙的小臉飛快變紅。
“張姐您胡說什麼呢!我昨晚是被他壓——”
白筱薇頓了下,覺得說被秦烈發酒瘋壓着不讓她走,好像更引人遐思,只好跳過這段解釋。
“昨晚……我昨晚只是在睡覺!”
張姐撲哧笑了,“好好好,在睡覺,您不用解釋了。”
太太一貫害羞,她是知道的。
沒想到跟先生都有夫妻之實了,還這麼不好意思。
張姐也不管她說什麼,既然不想認,她就不戳穿吧。
白筱薇臉色通紅。
她當然看得出來張姐不信,只是口頭上順着她說而已。
可她昨晚確實就只是在睡覺啊,只是被秦烈用被子裹得緊緊的,睡得不太好罷了。
“我真的沒……”
“張姐,她昨晚只是在房間照顧我而已。”秦烈忽然發話了,語氣很冷漠:“她在我房間,也只是睡覺。”
白筱薇很意外,轉過頭去看他。
男人的臉色冷峻,和之前、和昨晚,都不一樣。
彷彿籠罩着一層寒氣。
可不管怎樣,秦烈的話,也算是在替她跟張姐解釋。
白筱薇連連點頭:“張姐,這下你該信了吧?”
張姐當她的解釋是不認賬害羞,秦烈總不至於害羞了吧?
張姐滿臉詫異,沒想到秦烈會替白筱薇澄清昨晚的事。
但既然秦烈這麼說……
看來昨晚兩人之間的事,真的是她過於希望兩人正式成爲真正的夫妻,過度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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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張姐臉色尷尬地跟秦烈和白筱薇道歉:“先生、太太,不好意思,是我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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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白筱薇也不好一直抓着說什麼。
張姐承認自己搞錯了,也就行了。
“沒事的,你去忙吧。”白筱薇道。
“我不會和這個女人有夫妻之實的。”秦烈擡起一雙幽黑的冷眸看着白筱薇:“畢竟,她嫁過來之前的私生活,過於‘精彩’了。”
張姐愣住。
先生說着話,不是明擺着說太太的私生活……
白筱薇也呆住。
虧得她以爲之前秦烈在替她解釋,誰知道現在他就突然這樣污衊她……
秦烈慢悠悠往椅背上一靠,脣角的弧度嘲諷,望着她,語氣諷刺:“怎麼?我說得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