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去找別人。
倒是沒說錯。
但是，不僅如此。
紀言琛又一掌下去，“還有？”
雲瑤又急又氣又羞，腦子根本就不夠用，更別說是想長篇大論來道歉了。
“紀言琛你直接說我哪錯了吧，我下次肯定改。”
紀言琛：……
‘呵——’
他脣間發出一道譏諷的淺笑。
他很少笑，所以雲瑤猛然一下聽見他笑，心裏反而有一種小鹿亂撞的感覺。
不行。
她更用力地抓衣襬，她寧願心裏那頭小鹿死了，也不願意它四處亂撞。
她極力地控制着情緒，卻聽見——
“不知道錯哪了，就在這裏想明白爲止。”
她腦海中那根一直緊繃着的弦，在這瞬間，斷了。
他的語調算得上溫柔，但掌心的力道卻又狠又準又快。
疼。
雲瑤感覺自己腿火辣辣的，但她知道哀求已經沒有用了。
既然如此。
反正都惹怒他了，不如惹到底吧！
雲瑤想都不想地俯下身，狠狠咬住紀言琛的手臂。
她牙齒不算尖銳，但因爲用力，他的手臂上很快就出現一圈牙齦，鮮血也順着她的齒尖緩緩往下流淌，低落在他內裏的襯衣上。
血紅色的痕跡像是一朵朵妖豔的玫瑰，盛開在如雪地般的白色襯衣上。
紀言琛鬆開她的後脖子，一手掌控住她的雙邊下顎，雲瑤吃痛地鬆開了嘴。
她脣角掛着血跡，潔白的貝齒上也染着些許紅潤。
雲瑤雙眼紅紅地瞪他。
“不裝乖了？”他嗓音低沉，但溫柔。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我不是兔子。”
“你的確不是乖順可愛的兔子，你是一只狡猾沒有心的狐狸。”
雲瑤還沒弄懂紀言琛話裏的意思，她的脣就被他狠狠咬住。
這就是紀言琛的報復心嗎！？
她咬了他，所以他要咬回來嗎！？
不僅限於脣，他一路往下，在她脖子上咬出不少痕跡，最後在她圓潤的肩頭，留下一道血印。
他冰冷漠然的目光，看着她，“這麼喜歡咬，我陪你一起咬。”
“唔，我錯了，我錯了！”雲瑤再次認錯。
她是發現了。
她跟紀言琛來軟的，他就用文縐縐的話語說得她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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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紀言琛來贏的，他就用實際行動告訴她，什麼叫作力量懸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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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瑤徹底放棄，她擡手捂住肩膀，幽怨地看着紀言琛，盯着盯着也不知怎得，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她眼睛清亮，哭起來不柔弱，反而堅毅的讓人心疼。
紀言琛眯眸，“認輸了？”
“嗚嗚嗚，我玩不過你……”
她突然像個孩子一樣，趴在他懷裏嗷嗷大哭。
紀言琛被入懷的她搞得措手不及。
他勾起脣，一時竟是，氣笑了。
他明知道這是她的手段之一，卻任然沒有辦法無視她的眼淚。
“紀言琛你就說我哪裏做錯了行不行，我以後改好不好，你別折騰我了，求你了。”她仰着頭，充滿希翼地看着他。
只是。
他依舊能看得出來，她原本的性子，應是清冷漠然的。
會在他面前露出這模樣，大概也是被逼到沒辦法。
紀言琛原本燥烈陰鬱的脾性，被她故意的撒嬌撫平。
他緩緩啓脣，“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