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不理會無晴的反應，只看向雲知許。
雲知許怎麼也沒想到，凌雲山莊居然會出叛徒，而且還是聞天語身邊的人。
她看向無晴，疑惑的質問：“爲什麼？你爲什麼要背叛聞天語？”
無晴怒聲反駁：“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如果不是因爲你，公子他根本不會留在京城，也不會陷入眼前的困境，更加不會對我如此絕情！”
雲知許對無晴的話半知半解。
聞天語留在京城，是因爲她，這一點，她已經從聞天語口中知道了。
可聞天語要清理門戶，跟她有何關係？
站在一旁的蕭瑟看到雲知許臉上的疑惑，嘆口氣道：“怪只怪，聞天語那個人，舉止輕浮，處處留情，這才讓無晴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不該有的心思？
雲知許瞬間瞭然了，她驚訝道：“你喜歡聞天語？”
無晴被說出了心思，下意識低下頭，似是有些赧然。
可她一想到面前的人，是自己的情敵，便忍不住怒聲道：“喜歡又如何？我比你更有資格喜歡公子。你也不過就是他手下一個殺手而已，憑什麼你能喜歡，我就不能？我陪在公子身邊整整八年。這世上根本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公子不動情，無晴就是侍衛，公子動情，無晴就可以做妻、做妾、甚至做通房的丫頭。爲什麼……爲什麼公子容不下我這一點小小的私心啊！”
無晴捂着臉，忍不住淚如雨下。
雲知許看向她，心情有些複雜。
感情的事情，是無法勉強的，無論是朝夕相處，還是救命之恩，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任誰都無法勉強。
只是……單單因爲這個原因，就毀人容貌，殺人滅口，是不是有點懲罰過重了？
雲知許好奇的問道：“因爲你喜歡他，他就毀了你的臉？”
無晴冷哼一聲，不做回答。
倒是蕭瑟開口道：“臉是她自己毀的。她偷了聞天語一樣很重要的東西，事蹟敗露之後，被遣送回凌雲山莊。聞莊主要將她驅逐，她爲了能留下，便自毀容貌，說自己再也不會對聞天語有非分之想。卻沒想到，她如此極端的行爲，讓聞莊主對她動了殺心，將驅逐，改爲了清理門戶。”
雲知許想了想，倒是能明白莊主的用意。
一個愛而不得的女人，一個對自己都能狠下心的女人，極有可能因妒成恨，給聞天語帶來隱患。
所以與其等她作妖，倒不如先一步除掉。
事實證明，聞莊主的擔憂是對的。
無晴確實出賣了聞天語，此時此刻的聞天語，在蕭瑟面前，只怕沒有祕密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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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知許嘆口氣，轉頭看向蕭瑟，忍不住爲聞天語擔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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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強大，尚有一搏之力，可敵人鴻運當頭，實在令人防不勝防。
雲知許略作思忖後，看向無晴，開口道：“你跟在聞天語身邊這麼多年，究竟瞭解他麼？”
“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無晴語氣篤定，態度急切。
雲知許微微搖頭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這是往生閣的規矩。你根本不瞭解他，還想覬覦他，簡直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