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宸王如此偏執,阮青瑤懶得與他講道理。
“我自己的時間,想怎麼浪費就怎麼浪費,就算沒用,我也樂意。”
說完,她繞過君阡宸,大步朝七公主走去。
僕人們全都看呆了!
這是打哪冒出來的小姑娘?
居然敢這麼對殿下說話!
太剛了!
而且她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竟然以爲自己能哄七公主開心?
做夢呢?
阮青瑤走到七公主面前,甜甜一笑:
“七公主,我們一起踢毽子好不好?”
圍觀的僕人們:“……”
你以爲你是誰?
七公主會理你纔怪!
七公主果然沒有搭理阮青瑤。
君阡宸搖頭。
讓她碰碰釘子也好,省得異想天開。
見七公主沒有搭理自己,阮青瑤也不尷尬,自顧自地踢起雞毛毽子來。
好幾次,她故意將毽子踢到七公主面前,還裝出一副自己差點踢不到的模樣,可惜,七公主最多也就看她幾眼,並沒有幫忙踢過去。
不過,這已經很令人震驚了。
要知道,以前,也曾有人用過這種把戲,但七公主卻是連個眼神都不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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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青瑤繼續踢毽子,七公主時不時地看她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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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聲巨響,阮青瑤腳底一滑突然摔倒在地。
七公主嚇了一跳,一眨不眨地看着阮青瑤,腳下卻是一動不動,一點想要過去扶她的意思也沒有。
苦肉計?
君阡宸搖頭。
這招數,在她之前,早就有人用過了,沒用的。
不過,能將七公主的目光吸引過來,倒是有些本事。
見七公主沒有過來,阮青瑤也不在意。
她從地上爬起,拍了怕手上的灰塵,又撣了撣裙衫上沾染的塵土,然後笑嘻嘻地走到七公主面前。
七公主一臉疑惑地看着她。
以前,那些貴女,見她不過去幫扶,都會倒在地上裝很久,然後由丫鬟扶起,面色陰沉一臉委屈地離開。
這位姑娘果然與衆不同,演了這麼久,她沒配合,她既不委屈也無怨恨,還能笑容燦爛地繼續過來找她。
七公主正若有所思,突見阮青瑤動作流暢地比劃起來!
這是……
手語!
她竟然會手語!
七公主美眸圓瞪,整個人都驚呆了!
君阡宸瞳孔一縮,不敢置信地望着阮青瑤。
這手勢,一看就是高手!
爲了能與七公主溝通,君阡宸也是學過手語的。
但因爲公務繁忙,而且七公主也不怎麼喜歡與他聊天,所以他學的手語很有限,阮青瑤打的手勢他大多沒看懂。
懂醫術,會手語,阮青瑤藏得可真深!
這就是傳說中的京城第一廢物花癡女?
搞笑的吧?
她要是廢物,那其他人又是什麼?廢物中的廢物?
更令人震驚的還在後頭!
七公主居然和阮青瑤踢起毽子來!
踢完毽子兩人還又聊上了!
就在所有人全都震驚得回不過神來時,阮青瑤興沖沖地跑了回來。
而七公主,則自個在那開開心心踢毽子。
衆人:“……”
阮青瑤莫不是給七公主下降頭了吧?
君阡宸目光復雜地看着阮青瑤。
阮青瑤一臉坦然地迎上君阡宸的目光,俏臉紅撲撲地道:
“殿下,臣女剛剛與七公主商量好了,我們這就出發去雅泉山莊玩。”
“你是怎麼做到的?”
君阡宸一臉狐疑:
“她爲什麼會聽你的話?”
想盡辦法想要親近姝兒的貴女多如過江之鯽,就沒一個成功過。
相比之下,阮青瑤的辦法實在稱不上有多高明,怎麼就成功了呢?
就因爲她會手語嗎?
阮青瑤解釋:“身體有殘缺的人,都很敏感,誰對他真心,誰對他假意,他能感覺出來。那些討好七公主的貴女們,都是懷有這樣那樣的目的的,七公主不想搭理很正常。我就不同了,我是真心想與七公主做朋友,所以她纔會接納我。”
君阡宸一愣,隨即一臉不信地問:
“你真沒有所圖?”
“還真沒有。”阮青瑤笑道,“你要是過意不去,那就,付點診金?”
君阡宸狹長的鳳眸輕擡,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吩咐僕人們準備去雅泉山莊的行李。
就在阮青瑤以爲他跳過這個話題不答時,卻見君阡宸又轉身望向她,問:“你很缺錢?”
“肯定缺啊!”
見賺錢的機會來了,阮青瑤連忙賣慘:
“你也看到了,我爹不疼娘不愛,他們是肯定不會爲我準備嫁妝的,我只能靠自己。”
君阡宸皺眉。
沒有嫁妝就沒有嫁妝唄,居然還想自己賺錢存嫁妝?
她這是有多喜歡君阡璃?
還挖錢挖到他頭上來了?
想得美!
“呵。”君阡宸嗤笑一聲提醒,“如果不是本王,你已經被君阡璃抓去割血了,好意思跟本王要診金?”
阮青瑤:“……”
靠山爸爸精明着呢!
備好行李,三人登上馬車,朝雅泉山莊進發。
馬車行經鬧市區,阮青瑤下車去藥鋪,君阡宸則陪着七公主在藥鋪附近隨便逛逛。
對阮青瑤來說,當務之急是賺錢。
謝家人雖然對她很好,但她總不能在謝家賴一輩子吧?
她必須賺錢買房子,必須賺錢養活自己。
昨晚她研究過了,她空間手鐲裏的珍貴藥材可以賣掉一些,換成金子……
就在她滿腦子都是金子時,差點撞到一個人。
幸好她反應敏捷,及時避開,否則肯定要被人誤會投懷送抱了。
因爲眼前的少年實在是太好看了!
他烏髮半挽,白衣勝雪,身姿挺秀,俊美似仙。
滿滿的少年氣撲面而來。
咦,這五官,好像在哪見過?
這一想,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眼前的少年,眉眼像極了前天晚上那個男人!
是他嗎?
不對。
五官相似,但身材對不上。
前天晚上那個男人,個子很高,身材也很魁梧,與眼前這青竹般的少年,是完全不同的體型。
阮青瑤剛鬆了一口氣,就聽白衣少年身邊的小廝大聲質問:“你故意的吧?想向我家郡王投懷送抱是不是?”
“不是!誤會誤會!”阮青瑤連忙道歉,“對不起,都怪我,滿腦子都在想金子……”
“金子?”白衣少年輕笑出聲。
聲音如清泉般悅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