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鍾碩狠狠一巴掌甩在鍾唯一臉上。
鍾唯一嘴裏立馬便有了血腥味。
一張臉更是直接腫成了饅頭。
可見鍾碩這一掌打的有多重。
她嘴角都流血了,鍾碩卻看不到。
鍾碩一巴掌打完,惡狠狠地對她說:
“好,你不道歉是吧,不道歉現在就跟林總圓房!”
“什麼?!”
鍾唯一捂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鍾碩。
父親總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下限。
讓她現在跟林總圓房?
她明明不想嫁給這個噁心的男人。
父親卻硬逼她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
突然,鍾唯一腦中靈光一閃。
儘管她想到的理由讓自己很痛苦。
但她還是用力握緊雙拳,鼓起勇氣對鍾碩大聲說:
“是爲了鍾憐對不對?你是爲了讓我離開傅宅,離開傅九臨,才用這種辦法逼我的!”
鍾碩見她猜到了,也沒有繼續隱瞞她,語氣裏半分愧疚都沒有: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傅九臨是你妹妹的未婚夫。你要是早點識趣離開。我就不用強忍着厭惡,讓你回來參加我的壽宴了。”
原來父親突然改變主意讓她回來參加壽宴,是爲了算計她。
鍾唯一對這樣偏心偏到太平洋的父親徹底失望了。
但她還是有點不甘心,她不明白父親爲什麼那麼偏心妹妹。
![]() |
![]() |
鍾唯一沒坐牢之前,她就已經感覺到父親有點偏愛妹妹了。
那時她覺着妹妹比她小,父親偏心妹妹一點很正常。
現在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一點偏心,根本就是整個心都在妹妹那裏,就好像她根本不是父親親生的一樣。
鍾唯一強忍着心疼和懷疑,清楚而認真地問了最後一遍:“爸,我是不是你親生的?
爲什麼你要這麼偏心妹妹?從小到大,什麼好東西都是她的,一旦出了什麼事,就把我推出去背鍋?”
問這個問題時,她嘴脣都是顫抖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聽到鍾碩說她是親生的,還是不是親生的。
然而,鍾碩卻沒有正面回答她。
“你不是已經跟我斷絕父女關係了嗎?現在問這些還有什麼用?”
鍾碩一雙老眼冰冷地盯着她,在他眼中根本看不出有一點對女兒的感情。
甚至,他很笨就懶得跟鍾唯一討論這些關於父女關係的話題。
他直接給旁邊的林總使了個眼色,對鍾唯一說:
“今晚,你不願意跟林總圓房,也必須跟他圓房!”
鍾唯一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林總從背後被抱住了。
她拼命掙扎起來:“你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林總尾瑣笑道:“鍾小姐,你今晚就乖乖地跟我洞房吧!”
鍾唯一上半身被林總用雙臂緊箍着,根本掙扎不開。
她想拿銀針扎他也扎不到。
情急之下,她只能向唯一在場的鐘碩求救:
“爸,求求你了,看在我們當了二十多年父女的份上,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明知道這一切都是鍾碩設計的。
鍾碩對她絕情又殘忍,根本不把她當女兒看待。
鍾唯一還是希望鍾碩能放過她這一次。
只有一次就好。
讓她知道鍾碩對她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父女親情的。
然而,鍾唯一都卑微到塵埃裏了,也沒能喚回一點父愛。
“你沒有你這樣丟人的女兒!”
鍾碩一臉絕情地無視她絕望地掙扎,冷酷地對林總說:
“趕緊把她弄走,別磨磨蹭蹭的!要是辦砸了,我讓你滾回去當乞丐!”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目光重新落在鍾唯一身上,用長輩一樣的語氣,語重心長地說:
“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林總不是什麼有錢有勢的總裁,是我在貧民區找到的一個又懶又饞的乞丐。
你以爲你一個坐過牢的女人,還真的能找到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
你看父親我對你多好,爲了怕你知道真相傷心,還故意將他包裝成一個大總裁。
可你呢,不體諒爲父的良苦用心就算了,還決絕地要跟我斷絕父女關係,還真是讓爲父我傷心啊!”
鍾碩無恥至極的話徹底湮滅了鍾唯一眼底最後一絲光。
既然鍾碩對她無情,那她也沒有必要再把他當成自己的父親了!
她兩只手死死地扒着門口,衝鍾碩大吼:“鍾碩,你這樣對我,就不怕九爺找你的麻煩嗎?!”
鍾碩根本不受她的威脅,走過去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從門框上扒下來,邊扒邊慢悠悠地說:
“放心吧,等你和這個男人生米煮成了熟飯!就算是九爺,也只會祝你們夫妻百年好合,早生貴子的!”
說完,鍾碩將鍾唯一最後一根手指從門框上扒了下來。
林總……呃不,是姓林的乞丐,力氣很大,嘿嘿壞笑着,將她從書房裏拖了出去。
書房旁邊就是鍾唯一的臥室。
先前,她特別想回自己的臥室裏看一看。
這會被姓林的男人拖着,她卻在心裏拼命祈禱,千萬不要去自己的臥室。
她不想在充滿了自己和母親美好回憶的房間裏,被這個男人欺辱。
要是母親的靈魂在天上看到,一定會很難過的。
然而,她越不想發生什麼,卻越會發生什麼。
姓林的拖着她到了她住過二十多年的臥室門口,一腳將房門給踹開了!
鍾唯一心臟顫抖了一下,本來以爲會看到自己熟悉的裝修和擺設。
結果,卻發現原本屬於她的臥室卻大變了樣,裏面曾經屬於她的一切都沒有了。
她的公主牀,梳妝鏡,還有媽媽給她買的布偶娃娃,擺滿了一整面牆書架的醫學書統統都沒有了。
剩下的只是一件沒有感情的,冰涼的客房。
鍾唯一突然覺着很悲哀。
全身力氣彷彿都被抽走了。
似乎連掙扎都成了一個笑話。
她在監獄裏五年,各種磨難,挫折,甚至是其他人的侮辱,都沒能將她擊垮。
這一刻,見到面前這純然陌生的房間時,她卻覺着自己快要崩潰了。
父親沒了!
臥室沒了!
和母親的回憶沒了!
家也沒了!
既然外面什麼都沒有了,她還從監獄裏出來做什麼呢?
鍾唯一放棄了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