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的祕密哦!”
厲霆琛對着萱萱做了個噓的手勢,而萱萱也把手指放在脣上,噓了一聲,便跳下來,帶着其他三小只離開。
“哥哥,姐姐,弟弟,我們去玩捉迷藏。”
說完,四小只就跑回房間了。
客廳裏只剩下黎錦夏和厲霆琛。
厲霆琛坐過去,拉近兩人的距離,手臂攬着黎錦夏的纖腰,把腦袋擱在她的肩頭,傲嬌又病態。
“夫人,真不打算邀請我入住?”
黎錦夏瞄他一眼,正色道:
“我二哥三哥說得沒錯,就這麼讓你得逞,以後萬一欺負我,可慘了。我總不能在一個男人身上,吃兩次虧。畢竟啊,男人多得是!對不,厲總?”
“小壞蛋。”
厲霆琛湊到黎錦夏的脖頸處,嘴脣蹭着她下巴的肌膚,癢癢的,“就不能讓爲夫順心一下,剛纔可是受盡了兩位大哥的凌辱,很委屈呢?”
倒真的是,黎錦夏的確是沒見過他在誰那兒受過委屈。
除了自己。
誰還不是把這位厲爺捧得高高的。
“委屈了嗎?”
黎錦夏不信,好不嫌棄似的眨巴着眼,彷彿要把男人看穿,“我怎麼覺得厲總裝病,裝得這麼到位,小傢伙們都被騙得團團轉。”
尤其是萱萱了,他分明是利用萱萱心疼他中槍,故意博她同情。
黎錦夏的眼神叫厲霆琛心癢難耐,他捏捏她的臉,輕斥,“小沒良心的,我這可都是忍辱負重。要不這樣,你今天晚上就得跟四個孩子,回孃家去了。”
黎錦夏雙手環胸,盯視他,不可小覷。
“厲總果然好計謀。”
“還一口一個厲總,小東西,叫老公。”
這霸總愣是像要黏在黎錦夏身上,昂着脖子上下瞅她,言語低柔又傲嬌。
“老公?”
黎錦夏狠狠蹙眉,表情兇惡又可愛,“想得真美。”
厲霆琛偏不信邪,手臂環過她的肩頭,托起她的下巴,他的鼻尖繼續蹭着她的下巴,漸漸蹭過她的脣。
“我今天可是爲了救你受了重傷呢,你就不肯心疼一下爲夫,叫聲老公,犒勞一下。”
他的脣逐漸貼近黎錦夏的脣。
黎錦夏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脣息,和身體的反應,忍不住輕聲吐槽,“厲總今天要的犒勞還不夠麼,再要可就得寸進尺了?”
她可不想再被他折磨一次。
厲霆琛性感又豐滿的脣揚起來,“還真是不夠,夫人不是又想打發我回去,讓我孤枕難眠吧?”
那可不麼?
又沒有正式復婚,也沒有求婚,可不能再便宜了他。
黎錦夏也揚起脣,抱住厲霆琛近在咫尺的俊臉,就啄了一口:“厲總,晚安。”
想留下來過夜,想得美。
吻完,她便迅速抽身,跑上樓,找四小只去了。
厲霆琛摸着脣上的痕跡,笑得無奈,“小野貓。”
以後想這麼容易逃脫,可就難了。
他並不是無節制的那種,還是在乎自家小妻子的身體的,拿上外套就走了。
***
“什麼?那顆靈石融到你的手心去了?”
第二天,來給黎老夫人做常規檢車的駱天衡聽聞,覺得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黎錦夏並不是會開玩笑的性子。
黎錦夏點點頭,“是啊,真是奇怪,本來還想着拿回來給奶奶用用的,這下好了。”
兩人肩並肩走在後院的花園裏,環境清幽,偶爾有梧桐樹上的葉子掉落。
黎錦夏來到休閒用的鐵藝圓桌前坐下,上面放着泡好的涼茶,她給駱天衡倒了一杯。
駱天衡接過茶杯,放下:“那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或者不對勁?”
“沒有。”
黎錦夏放下茶壺,捧着茶杯,抿了一口。
“相反倒是很精神,各方面也都不錯。還有厲霆琛,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那顆靈石的關係,他明明中了兩槍,跟我在一起沒多久,就痊癒了。”
駱天衡難掩吃驚的神情,那是一點喝茶的意思都沒有。
“怎麼可能呢?”
他難以相信,需要時間消化一下。
黎錦夏拿出從厲霆琛身上取下來的子彈,遞給駱天衡看,“真的,不是親眼所見,我也是很難相信。
關鍵是,我不知道怎麼運用那顆靈石,而奶奶的病,也是不宜耽擱。實在不行,還是得進行手術。”
駱天衡瞧着兩顆子彈頭,淡笑:“簡直是天方夜譚吶,夏醫生,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給老夫人動手術,或者我可以代勞的。”
難題都被她攻克了,剩下的交給他這個小趴菜就可以了。
黎錦夏見他自動請纓,也不着急。
“好啊,如果駱醫生肯代勞,我也是樂意之至的。”
她喝着涼茶,說,“只是保險起見,我還是想再研究研究那顆靈石,你幫我查查這方面的資料。”
“好,沒問題。”
縱然不容易,駱天衡也還是應下來,要知道這可真是門玄學。
“對了,那顆靈石不是九爺給的麼,你不去問問他,怎麼來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九爺本來是被送去玲瓏堂醫治的,昨天晚上,他就讓人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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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御南城的同黨應該還在找他,不然他不能那麼東躲西藏,生怕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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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爲了一顆靈石,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然而卻沒有想到,現在靈石就在黎錦夏的體內,且融爲一體,很難分離。
如今,知道靈石在她身體裏的,也就駱天衡一個。
連厲霆琛,她都沒說,就怕他擔心。
駱天衡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行,我幫你查查,不過你自己也得小心,如果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或者有用到我的地方,千萬別跟我客氣。”
“知道。”
***
“四個?”
錦園,厲霆琛剛睡醒,就聽到樓下傳來阮玉溪吃驚的聲音。
聽不出是又驚又喜,還是不滿意,只覺得一陣刺耳。
厲霆琛頂着惺忪的睡眼,穿了件T恤下樓,就見到母親坐在輪椅上,焦急地詢問簡特助。
“什麼時候的事啊?還有你們總裁,身體怎麼樣?我聽說爲了黎錦夏和她的孩子,他中了兩槍?人怎麼樣啊?!”
阮玉溪明顯很焦急,擔心厲霆琛有事。
然而厲霆琛好端端地下樓,看起來和平時,別無二致。
阮玉溪趕緊遙控着輪椅上前,拉着厲霆琛上下打量,“兒子,怎麼樣?哪兒受傷了,讓媽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