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發佈時間: 2025-11-08 15:30:53
A+ A- 關燈 聽書

婚禮陷入混亂。

郭望舒看到視頻時,人便懵了。

“什麼情況?”傅玉堂站起身,憤怒地拍了拍桌子。

還沒等郭望舒回過神,一記耳刮子落到她臉上。

——打她的人是她媽媽俞海凡。

俞海凡痛罵:“你看你都做了什麼。”

傅陽澤瘋狂地跑向控制檯,關上了播放按鈕後,臉上還有沒退盡的震驚和憤怒。

他走到話筒跟前,一字一句地說:“不管發生什麼,我愛我老婆的心不會變,剛纔的事情我會當做沒有發生過,感情可以培養,婚姻也靠經營。”

言辭懇切,誠摯動人。

衆人更加爲他不值。

人們議論紛紛,基本上都在指責郭望舒不檢點,有人甚至提出質疑,提議傅陽澤應該在她生下孩子之前先驗dna。

郭望舒緩緩擡起手,捂住臉。

自從懷孕以後,她多疑,情緒多變。

如今,牽引着她理智的唯一一根弦在衆口鑠金中倏然斷裂。

她拎起裙襬,上了伸展臺後,轉身輕輕躍起。

‘砰’的一聲。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郭望舒從高臺上跳了下去,她趴着墜落,肚子重重地磕在地上,身下流出一灘殷紅的鮮血,現場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傅陽澤抓着話筒,嘴脣哆嗦,身體緩緩下蹲,癱軟在地上。

景熙正好坐在靠近臺子的位置,清楚地看到了郭望舒癲狂的表情,跳下來時解脫的眼神,然後是蔓延開來的嫣紅血液。

她腳底一軟,幾乎站不住身體。

手臂忽然被抓住,身子被人攏進了熟悉的胸膛,耳邊充斥着傅正卿安排現場的聲音:“你們去出口處疏通人流離開,安碩,你通知安和開一個vip病房……”

景熙回過頭,仰頭看着傅正卿。

正卿低頭看她:“嚇到了?”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會,誠實地點了點頭。

郭望舒的舉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在她上臺的時候,大家都以爲她會跑向傅陽澤。

可現實——

她擡起頭,看着舞臺上的傅陽澤。

傅陽澤已經被人扶起來了,他踉蹌了兩步,朝郭望舒的方向指了指。

他走到擔架邊,握住郭望舒的手,在她耳邊鼓勵道:“沒事的,我們還可以再生一個。”

郭望舒流下了愧疚的眼淚,她閉着眼睛,動了動嘴脣,卻沒發出聲音。

傅陽澤揉了揉她的頭髮:“別說話。”

婚禮雖然出了這麼大的事,郭傅兩家的聯姻卻沒有受任何影響,結婚本就只是個過場,他愛她、她卻愛他的故事還增添了幾分悽美的色彩。

病房裏,等所有無關人員全都散去後,傅陽澤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邁步到病牀邊熟練地拔下郭望舒手背上的針。

郭望舒疼得睜開眼睛,盯着他。

傅陽澤從懷裏掏出一根針管,拿出一管藥,輕鬆地掰開玻璃口。

牆壁的光影中映射出兩只掙扎的手。

伴隨着劇痛,她的腹部出現猛烈的下墜感,五臟六腑如同被鋼絲攪動着,她微微張開嘴巴,顫抖地指着罪魁禍首,喉嚨裏發出微弱的聲音:“你……你……”

傅陽澤一邊推針筒,一邊瞟了她一眼,笑着說:“好好睡吧。”

“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氣流衝破喉管,聲音裏帶着咯血的破碎感。

“我的需求在不停地增長,一個欲望滿足以後,另外一個欲望又涌進我的心裏,我永遠也無法達到完全滿足的狀態,以前,你是我填埋欲望溝壑的助力者,現在,你已經成爲我通往成功的阻礙者。”

他拔出針,把掛水的針頭精準地插回同一個孔洞,他俯下身,在她耳邊說:“我纔是命運的主宰者,別妄圖用金錢和血脈來牽制我。”

看着女人臉上茫然的表情,他鄙夷的嘖了一聲。

“你果然聽不懂。”他收起針管,走到窗戶邊上。

窗外是一片偌大的園林,綠意盎然,光看着就讓人心曠神怡。

他深吸一口氣,雖然沒有開窗,肺部似乎也感受到了新鮮空氣浸染的暢快感。

暢快感消失了,但心裏腐爛的感覺還在,它會進一步惡化,直到脈搏的每一次跳動把這種頹靡的感覺送到他的大腦,支配着他的意志力。

光明讓他痛苦,萎縮的道德感讓身體陣陣作痛。

他俯下身,喉管裏發出咯咯的聲響,像一匹狂野中奔跑的駿馬,駿馬擡起鐵蹄,過程中掀起腥風血雨的情緒。

他緩緩直起身子,癲狂地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笑中帶淚。

傅陽澤洗了一個手,走出衛生間,轉頭的一瞬間瞥到了角落裏的身影。

他頓了頓腳步,走到那人面前,主動問:“找我有事?”

景熙盯着他,問:“她怎麼樣了?”

陽澤閉了閉眼睛,眉頭緊鎖,神情裏浮過一絲痛苦:“可能會變植物人吧,後續得問醫生,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要她活着。”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景熙一字一句:“你有一點點內疚嗎?”

陽澤蹙眉,朝四周看了看。

景熙繼續說:“我沒有帶錄音筆,這裏也沒有攝像頭。”

陽澤眼神裏的空茫散去匯聚成深邃的光,手指激動地發顫。

她看出來了。

請她來果然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支菸,問:“介意嗎?”

“我沒辦法聞煙味。”

“看來我該戒菸了。”他把那支單獨的煙和整包的一起扔在了菸灰桶上,側頭問,“在我當狗仔的時候,你有沒有看不起我?”

“我尊重每一份職業,也尊重你的選擇,但前提是,不能傷害別人。”

“她看不起我,不僅看不起,還羞辱我。”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一樣,“她以爲有錢就是強者,殊不知,真正的強者是創造出框架讓她家掙到了錢的人,她算什麼東西,渾身上下充滿了銅臭味。”

景熙沒想到陽澤已經偏激到這種程度,即便她說什麼,也不可能勸得動他。

她盯着他,眼神冷靜到像一個旁觀的審判者。

陽澤被她看得心慌,無力地靠到牆上。

她轉過身,朝着外面走。

“景熙。”

她頓了頓腳步。

“我想要的東西,都是我本來應該擁有的。”他仰頭看着天花板,喃喃道,“別討厭我,好嗎?”

浮動廣告
拉霸抽獎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