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山輕嘆一聲:“兩者都有。”
姜沫點點頭:“我明白了。”
晏明山帶着姜沫就進了醫院大門。
距離兩個人不遠的地方,白媛媛剛好下了車,一擡頭就看見了這一幕。
晏明山跟姜沫?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白媛媛頓時驚在了原地。
白媛媛來醫院,本來是要給白太太拿治療頭疼的藥的。
白太太矯情又怕死,只敢找熟悉的醫生開藥。
白媛媛爲了表示自己孝順,寧願跑這麼遠,也要過來拿藥。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見他們。
現在看到了晏明山和姜沫,也顧不得拿藥了,小心翼翼躡手躡腳的跟了上去。
白媛媛遠遠的跟着。
晏明山跟姜沫並沒有察覺。
兩個人進了一個病房之後,姜沫就看見了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正躺在了小牀上閉目養神。
而旁邊,還站着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對着他們虎視眈眈。
“宴總。”
“東西都拿來了?”
“都在這裏了。”
兩個男人,趕緊將一個包遞了過來。
晏明山馬上對姜沫說道:“一會兒會有人過來查房,我到時候拖住他們,你抓緊時間看。”
姜沫雖然不太明白,爲什麼要搞的這麼神神祕祕,但還是接過了包,轉身就去了旁邊的洗手間裏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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氯丙嗪、甲硫噠嗪、奮乃靜、氟奮乃靜及三氟拉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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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怎麼都是吩噻嗪類藥物?
這些都是治療精神分裂症的藥物。
難道說,牀上的那個老人,是得了精神分裂症?
姜沫又翻了翻,果然,從包裏又翻到了幾種鎮靜劑。
就在這個時候,洗手間外面傳來了一個人帶着緊張的聲音:“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都出去!”
緊接着,晏明山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是這位病人的親屬,我是來看望他的。”
“不行,只有直系親屬才能過來探望。你們都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晏明山又拖延了幾句。
姜沫抓緊時間看完了最後一個藥瓶,然後原樣裝了回去,放在了洗手檯上。
姜沫打開洗手間的門,就看見一個穿着醫生的男人和穿着護士裝的女人,一臉緊張的看着自己。
“我剛剛內急。”姜沫隨意解釋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晏明山說道:“好了,既然方便完了,我們就先離開吧。”
說完,晏明山拉着姜沫的手,急匆匆的離開了。
因爲有兩個保鏢在,那兩個人也不敢阻攔晏明山跟姜沫,只能等他們走了之後,快速進屋子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有丟失什麼東西之後,才鬆口氣,通知保安處,讓他們離開。
晏明山跟姜沫下了樓之後,等發現沒有了外人,姜沫才低聲說道:“我剛剛看了,都是一些治療精神分裂症的藥物。藥性很強,劑量很高,會有很強副作用。長期服用,肯定會有影響的。話說,你爲什麼要讓我來分辨這些?”
晏明山低聲說道:“這個老人,是我的一個朋友的親戚。當年,他因爲大意,把自己的孩子給弄丟了。從此就患上了精神分裂的毛病。一直在這裏休養身體,但是前天,我朋友卻突然接到了醫院的病危通知,說是病人不行了。他懷疑醫院在違規用藥,但是又沒有證據。”
姜沫同情的說道:“真是挺可憐的。現在只是看喫的藥,暫時是沒什麼問題。但是劑量的問題,不好確定。拋開劑量談毒性都是耍流氓。所以,不好說,這藥物有沒有問題。”
晏明山點點頭。
“你那個朋友既然擔心,爲什麼不給辦轉院?”姜沫疑惑的問道。
“當年那個孩子就是在金城走丟的。”晏明山回答:“老人,死活不肯離開這個城市。他覺得,他只要在金城,早晚會等到他的孩子。”
姜沫越發同情了。
“那你朋友有什麼打算?”姜沫問道。
“他近期就會來金城吧。”晏明山無奈的說道:“正好,我跟他也合夥開了個公司,他這是要來找我算賬了。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
姜沫覺得怪怪的。
晏明山的朋友兼合作伙伴,爲什麼要介紹給自己認識?
就在這個時候,姜沫跟晏明山就聽見身後有人大喊一聲:“姜沫!晏明山!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姜沫下意識的回頭,就看見白媛媛一副見鬼的表情看着自己。
姜沫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
她還想問白媛媛,她怎麼會來這裏呢!
這可都出了金城地界了!
“姜沫,你這個貝戔人!你揹着宴川出來見晏明山,你不要臉!你這是想把晏家的男人一網打盡?你想的美!我呸!”白媛媛看到晏明山跟姜沫並肩站在一起的畫面,就覺得極其的刺眼,再也忍受不了,跳了出來,痛罵道:“明山哥!你怎麼可以跟這種女人走在一起?她明明已經嫁給了宴川,還要巴着你不放!她不要臉!”
白媛媛的一番話,把姜沫跟晏明山同時震在了原地。
姜沫的眼睛越睜越大。
晏明山的表情越來越怪異。
幾乎是同時,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開口了。
“你是宴川的哥哥?你是金城晏家的人?”
“你是宴川的妻子?怎麼會是你?”
白媛媛冷笑一聲:“姜沫,你還真是會裝!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晏明山的身份!”
姜沫一臉震驚的看着晏明山:“你……真的是宴川的哥哥?晏家的大少爺?”
晏明山也是一臉的無法接受。
他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有了心動的女孩,可她卻是自己的弟妹?
“怎麼會這樣?”晏明山下意識的跟姜沫拉開了距離。
白媛媛衝了過來,狠狠推了姜沫一把,惡狠狠的說道:“你也太不要臉了!把我的未婚夫搶走,還要背地裏勾搭明山哥!姜沫,你這麼無恥,怎麼不去死?”
姜沫被推了個趔趄,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完全喪失了語言的能力,只能一臉震驚的站在原地。
“你爲什麼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你是金城晏家的人?”姜沫問道。
“你也沒有告訴過我,你是宴川的妻子。”晏明山一臉的痛苦糾結。
爲什麼偏偏是宴川?
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