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只剩半條命
翌日,上班時間,吳倩遲遲沒見簡木言出現,撥打了她的手機號,可是連着打了好幾個都是關機。
真是奇怪,已經遲到一個小時了,這可不像是木言的風格啊!
以往就算再有事情,她都會給她發個短信或者打電話讓她幫忙請假的,可今天怎麼這麼反常?
於志凡開完了會回到設計部,經過簡木言的辦公桌時,他停頓了腳步,“吳倩,木言今天沒來上班嗎?”
“於總監,木言到現在都沒來,手機也關機我聯繫不到她。”吳倩略顯擔憂。
會不會是生病了?
也不對啊,昨天晚上在ktv的時候都還好好的,不會生病吧?
於志凡收起眼底淡淡的失落,輕聲說,“可是身體不舒服吧,你幫她請個假。”
是昨天他太沖動嚇到她了嗎?所以今天連班都不上了?
也是,在公司擡頭不見低頭見,碰見了她一定會覺得很尷尬吧?
哪天得找機會好好跟她解釋一下。
“哦,好的。”
吳倩看着於志凡的背影,總覺得他今天有些怪怪的,平時都是笑容滿面,可今天爲什麼會有種很失落的感覺呢?
難道她出現了錯覺?
蘇舒此刻各種着急,大清早就開車去了邊山別墅。
她最瞭解簡木言,昨晚就算她手機沒電,到家後充了電肯定會給她發微信或者打電話,可是她等了好久都沒見木言回她消息,而且手機居然還關了一個晚上。
這很不正常!
可是她又不知道去哪兒找人!
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一早匆匆忙忙的開車來邊山別墅區,她記得木言跟她說過她現在和陸祁琛住在一起。
從胡嫂的口中得知簡木言一夜未歸,蘇舒嚇得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直覺告訴她,木言肯定遇到什麼事情了!
坐在沙發上,蘇舒不知道該怎麼纔好,她一個勁慌亂的說,“報警,人已經一個晚上沒在了,現在就報警!”
她報警後,拿着手機的手都在發抖。
她真希望是自己小題大做了。
“蘇小姐,你彆着急,我給少爺打個電話,看看少爺知不知道少夫人在哪兒。”
胡嫂昨天已經給陸祁琛打過電話,但始終沒人接,最後她只好掛斷電話,現在少爺應該在休息吧?
果然打過去很快就有人接了電話,陸祁琛正在睡覺,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來。
“什麼事?”
“少爺,你知道少夫人在哪兒嗎?她已經一個晚上沒回家了,手機昨晚到現在一直都處於關機狀態。”
本來還睏意十足的陸祁琛瞬間從牀上彈了起來,“你說什麼?”
“少夫人不見了!”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陸祁琛起牀,再也沒了睡意,一邊接電話一邊穿衣服,平時鎮定不已的他現在看起來有些慌亂。
從胡嫂和蘇舒那裏瞭解了情況後,陸祁琛直接撥通了徐小七的電話。
大半夜,徐小七正在睡夢中被吵醒,本想抱怨一下的,但聽到陸少說簡木言失蹤了,他蹭的從牀上坐了起來,立馬打開電腦開始調查。
徐小七調查了昨天下午盛騰集團的所有監控,看見簡木言和同事上了於志凡的車,去了餐廳,晚上又去了ktv。從ktv路段一直調查到她走進同盛路,就再也沒了她的蹤影。
他查到在簡木言消失的時間裏,一輛面包車從同盛路穿了出來,在面包車離開後的好幾分鐘內纔出現了車輛。根據這些從同盛路出來的車輛,徐小七一步步排查,調查了面包車經過的地方監控,但很快就沒看見了影子,也不知道開去了哪裏。
陸少說,簡木言的閨蜜和她打電話的時間大概是晚九點多的樣子,還沒說完話就掛斷了,隨後手機一直都處於關機狀態。他也不確定那倆從同盛路出來的面包車有沒有問題,但那個時間段只有面包車和簡木言消失的時間吻合。
沒一會兒時間陸祁琛就打了電話過來。
“查的怎麼樣了?”
“陸少,對方的行蹤不好查,在少夫人關機的時間內,有一輛面包車的嫌疑大,但這車出了同盛路以後專挑沒有監控或者死角的地方去,根本就沒辦法查到車子最後去了哪兒。”
“立刻開車過來,準備飛機,一個小時候起飛回國!”
“……”徐小七明顯的聽到陸祁琛語氣中的擔憂,他立馬點頭應着,“我馬上準備。”
倫帝集團的事情陸祁琛交給了楚易,孟升和林子睿處理,自己連夜飛回了國內。
到了私人停機坪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距離簡木言消失的的時間已經兩天一夜,陸祁琛讓徐小七報了警,整個z市的警局都在暗中調查此事,沒有驚動任何人。
簡木言渾渾噩噩的醒來,腦袋就像被灌了鉛一樣,沉重不已。
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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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沒進食,只喝了一點水,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點從身體中流逝,虛弱不已。此刻更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淺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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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男子從倉庫走了進來,見到她狼狽不堪的模樣,輕笑着,“還能堅持住嗎?如果堅持不下去了,就向我求饒,說不定我心情好就能放了你!”
儘管此時虛弱不已,但簡木言的眼睛卻是充滿了倔強,絕不低頭。
她深知就算自己求饒這個男人也不會放過他,她不相信他平白無故綁架了她就是爲了折磨她好玩,然後一時興起又把她放了。
這不可能!
況且,她也絕對不會向這種神經病求饒!
懶得迴應他,她把臉轉向一邊直接無視他。
刀疤男人被無視,臉色立馬變得陰鬱起來,大手狠狠地揪着簡木言的頭髮,“爲什麼不回答我?”
她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快被刀疤男人撕裂,痛的她想要尖叫,但聲音到嘴邊又硬是忍了下來。
“說話,爲什麼不回答我!”
“作爲一個男人,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對付女人,不覺得丟臉嗎?”她虛弱的迴應他,雙眼透着冷意。
儘管現在狼狽不堪,但她的氣勢不減分毫。
“呵,我折磨的是不是女人無所謂,拿錢辦事我管你是誰!”
拿錢辦事?
簡木言很快就捕捉到了他話中的重點。
難道這個陌生男人綁架她各種折磨,是收了別人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