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守衛軍營帳內。
“楚小爺,楚小爺,您快醒醒,快醒醒。”
聽到聲音,楚天成緩緩的睜開雙眼,一擡眸就見自己被五花大綁在架子上,身下還頻頻作痛。
“看着我幹嘛,還不快給我鬆開!”
“小……小的不敢。五皇子有令,不得鬆開您。”
“是不是不想要晉升了,五皇子大還是丞相大!五皇子現在人在哪,都斷了一只手臂成了廢物,你們還指望他日後繼承大統嗎?快給本小爺鬆開!”
那侍衛一聽,覺着確實有幾分道理。
可礙於現在外頭的守衛軍被顧千帆的人看管着,不敢輕舉妄動。
“楚小爺,小的現在還不能放了您,外頭都是他們的人,小的要是放了您,怕是難逃責罰,到時候楚小爺您另外找人,可沒有那麼容易了。”
楚天成一想,確實如此。
“那你幫本小爺做些事,附耳過來。”
“是,楚小爺。”
……
秋獵還在繼續,距離無理長老規定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今日,江齡兒帶着玄弋玄舞一大早出了門。
用佑食劑吸引了不少獵物,完成今日的KPI後,她早早的回了寢殿,開始一點一點的摸索起屋內的擺件。
先前沒想到這林場裏還有地牢,而且卷軸上也沒有標記。要不是出了江淮州這檔子的事,江齡兒根本沒有往這邊想過。
這樣一來,說明長公主府很可能有密室地道之類的存在。
找到密室地道,或者就能找到月隱堂說的東西。
江齡兒戳一戳這個花瓶,扭一扭那個杯子,連書案上的書一本都沒有放過。
可不管怎麼擺弄,都沒有任何的奇蹟出現。
她坐在書案的椅子上,雙手支起下巴,苦思冥想。
那頭,房門輕輕敲響。
“進來。”
江淮州捧着一盤點心走入房間內,他怯怯的瞧了江齡兒一眼,又連忙避開視線,把手中的點心放到江齡兒的書案上後,一句話不說轉身就走。
江齡兒看了看點心,又看了看着急要走的江淮州,輕呼出一口氣。
“站住。這麼着急走做什麼?坐下來,陪我一起喫。”
“我……我喫過了,江齡兒你自己喫吧。”
這小屁孩,怎麼這麼彆扭。明明就是來道歉的,就是不肯張開這嘴。
“那你把這盤點心端回去,我不喫。”
“江齡兒!”
江淮州恨恨的轉過身,他意思都這麼明顯了,江齡兒明明也都看出來了,怎麼偏就不放過他呢。
“江淮州!”
姐弟二人,一個比一個喊得響。
在門口趴着偷聽的玄弋和玄舞,已然無語到不行,果然姐弟之間想要和平相處,沒那麼容易。
正在這時,一小太監匆匆走了過來。
“二位請讓一讓。”
“你是做什麼的?”
“奴才奉五皇子殿下之命,來給江姑娘送湯的。”
玄舞打量了這小太監一眼,北陵栩那自己有在照顧着,好像沒有瞧見過還有這麼一個小太監。
“送湯?你是五皇子殿下的人?”
“是。”
“那我怎麼沒有瞧見過你,你到底是誰!”
說着,玄舞拔出玄弋腰間的佩劍,橫在了小太監的脖頸之前。
小太監見此卻也不害怕,只是穩穩的站在那,朝玄舞解釋起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奴才是今日新派來照顧五皇子殿下的,本是長公主府裏的人,五皇子殿下那需要人照顧,奴才被安排過去的。”
![]() |
![]() |
玄舞上上下下又瞧了這太監幾眼,正要說些什麼時,房門打開了。
江淮州冷着一張臉從屋裏走了出來,路過之時,他隨意的瞧了這小太監一眼。
小太監見江淮州,連忙把頭低下。
待人走後,他纔再次將頭擡起,一臉委屈的捧着手中的湯。
“都是爲主子服務的,還請二位行行好,別爲難奴才了。奴才謀這一份差事不容易。”
玄弋拉了拉玄舞的衣角,玄舞這才放下了手中的劍。
“端進去也可以,你先喝一口。”
平日裏,江齡兒的喫食都是玄弋和玄舞準備的,交給外人屬實有點不放心。
“這……奴才不敢碰五皇子殿下送給江姑娘的東西。”
“允許你碰。”
玄舞看了玄弋一眼,只見玄弋飛快的走了出去,不過半分鐘便拿來一口小碗和勺子放在了小太監的眼前。
“倒出來,喝一口。你爲江姑娘試毒,江姑娘不會計較的。”
小太監面露爲難之色,可還是乖乖的聽話,倒了少許湯在碗裏,當着兩人的面喝了下去。
又過了一柱香的時辰,見小太監確實無事,纔將他手裏的湯接了過來。
“這湯我來送,你回去稟告吧。”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殿下那邊若是問起,我會親自解釋。”
小太監沒了辦法,只得退了下去。
玄舞擡起手肘戳了戳玄弋的胸膛,玄弋推開房門,和玄舞一起入內。
“姑娘,您和江淮州還沒和好嗎?”
看着江齡兒喫那點心喫的正香,玄舞和玄弋同時低頭一笑。
這姐弟兩是一樣的性子,渾身上下嘴最硬。
“怎麼又端東西來了?”
“說是五皇子殿下派人送來給您的湯,我們在門口查驗了一番,湯倒是沒有什麼蹊蹺。”
“好端端的送湯來做什麼,這可不像北陵栩會做的事。”
“奴婢也是這麼以爲的,那姑娘,您要喝嗎?”
“先放這吧……”
“是。”
“對了,玄弋。你去接流星痕過來,我有些事要問問他。”
“是,姑娘。”
玄弋和玄舞都退了下去,江齡兒分析卷軸的間隙時,擡眼看向那碗湯。
根據以前的教訓,江齡兒萬分牢記一點,就是別人端來的東西可不能亂喝。
她思索一陣,起身端起那碗湯準備用系統檢查一番,看看是不是有人還想趁機害自己。
可端起來的那一刻,她一個沒站穩,湯汁不小心灑在了卷軸上。
“糟了!”
江齡兒趕緊用帕子擦去卷軸上的湯漬,可擦着擦着,竟發現有點不對勁。
這卷軸上被湯沾過的地方,竟出現了新的圖案來。
江齡兒看了看湯,又看了看卷軸,一下子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