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漓又回了一趟彩雲坊,走到平時芸娘休息的房間。
此時芸娘不知道在忙什麼,還沒有回房休息,又或者是晚上她根本不回這裏。
葉秋漓將空間裏的屍體放在她房間裏,抹去痕跡後,又在房間裏收尋一下,明面上的東西不能動。
根據她的經驗,這種地方一般都有什麼暗室或者是多寶閣之類的。
找尋了一圈兒之後,在一出畫卷後面果然發現有一處凹進去的空間。
她小心地將畫卷挪開,露出裏面精緻的盒子。
迅速打開盒子,裏面是厚厚的一本賬簿記錄,最下面還有一沓銀票。
葉秋漓嘴角上揚,這一趟收穫不錯,有了這些證據,就是有官府的護着,彩雲坊也是開不下去的。
不過銀票她就收進了自己的荷包。
至於這種事情,還是交由官府的人最好,她接下來還有繼續趕路,總不能讓大家停下來等她一個人。
葉秋漓離開芸孃的住處之後,就直接去了縣衙。
此時剛到子時,縣令大人已經歇息。
摸到書房之後,將賬簿扯下來一半放到了縣令書房的桌子上,又在旁邊留了一張字據。
葉秋漓擔心彩雲坊背後的保護傘是官府,後又在縣令家中搜尋了一番。
不過縣令家裏確實不咋地,庫房也沒多少值錢的玩意兒。
葉秋漓最終什麼都沒有拿,又躲到了彩雲坊不遠處。
靜靜等待裏面的動靜。
直到丑時末(凌晨三點),彩雲坊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葉秋漓知道他們已經在行動了。
只見白天帶她買衣裳的兩個夥計,擡着一個麻袋,悄悄地往外走。
從後院的一個小門出來,放上馬車,兩人趕着馬車遠去。
而彩雲坊裏面沒有任何動靜,葉秋漓悄悄跟在馬車後面。
看來他們這是準備拋屍,早知道剛纔就應該先找到芸娘。
葉秋漓跟着他們走到城外一處亂葬崗,兩個夥計悄悄的將車裏的麻袋扔下,隨即疾馳而去。
等到馬車消失不見,葉秋漓這纔出現在亂葬崗。
打開麻袋確認,裏面躺着的正是今晚去彩雲坊尋樂,被她扭斷脖子的男人
“大兄弟,你真是不容易,走吧,帶你去找溫柔鄉。”
說話間,地上的麻袋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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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屍體進了她空間兩次,這讓葉秋漓很不爽。
等到再到彩雲坊時,芸孃的房間燈火通明,看來是被嚇到了,不敢睡覺呢!
不過她也不着急,回空間準備睡一個時辰起來再說。
卯時(早上五點),葉秋漓準時出現在縣衙。
守門的兩個衙差看見葉秋漓,打着哈欠敷衍道:“時辰還早呢,有什麼事晚點再來。”
葉秋漓神情驚恐,“差大哥,我昨晚聽到了彩雲坊鬧鬼,嚇死個人了,你們還是去看看吧。”
兩名衙差聞言,瞌睡也醒了。
“什麼鬧鬼,可不興亂說。走,帶我們去看看。”
葉秋漓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要,我實在是太害怕了,不敢去。”
衙差也沒辦法,不過還是準備去稟報縣令一聲,去那邊看看。
葉秋漓見狀,消失在街道盡頭。
……
彩雲坊,清晨的陽光照進院子,一間間的小房間像往常一樣從外面打開。
繡娘各自忙碌着,讓原本死寂的院子一下子有了生機。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打破了這和諧的畫面。
“死人!!”
夥計趕忙跑過來,見院子裏的草叢裏,正躺着昨天他們半夜扔在亂葬崗的男子。
兩個夥計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和恐懼。
這怎麼可能,他們分明將那人扔到了亂葬崗。
怎麼天亮又出現在這裏了?!
兩人此時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
而這時,芸娘頂着疲憊臉出來,在看見地上的屍體時,整個人腦子都宕機了。
這,這是見鬼了吧!
還沒等她想出對策,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到了後院。
一看來人,竟是縣令親自帶着人過來。
芸娘一臉菜色,怎麼會這樣?
而門外也已經有了很多圍觀羣衆,這其中就包括葉秋漓。
“大嬸,怎麼回事啊?怎麼彩雲坊一大早就這麼熱鬧?”
葉秋漓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問旁邊的一個婦人。
“聽說彩雲坊昨晚鬧鬼,有人去衙門報案,不過我早上卻是聽說裏面死了人。
看這陣仗,估計是沒跑了,要真是死了人,以後彩雲坊怕是生意也做不成了。”
葉秋漓點頭,這大嬸消息還挺靈通。
前腳縣令大人剛進門,後腳大嬸就知道消息了。
“真死了人啊?死的是誰?”
“不知道啊!你說之前那些和男子私奔的繡娘是不是也死了?
這彩雲坊裏的人不想影響生意,所以就說是和男子私奔跑了的。”
這話像是水掉進了油鍋裏,頓時炸開了鍋。
“真的啊?那彩雲坊的掌櫃太不是人了!”
“造孽喔,誰家女兒要被這樣糟蹋!”
……
衆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討論的十分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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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漓混在人羣中,一拍大腿,“遭了!我昨天還在他們家定了一件衣裳,這要是死了人,那衣裳我還能按期取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對她投以同情的眼神。
“姑娘啊,怕是難了,要不你趁着現在去取?”
葉秋漓微笑,這位大嬸是沒看見外面圍了這麼多官差嗎?
不過,這也是一個方法。
在彩雲坊買衣裳的又不是她一個人。
很快,就有好幾個姑娘圍在彩雲坊門口,想要找彩雲坊的掌櫃交貨。
要麼就直接退錢!
其實圍觀羣衆更多的是想吃瓜,想看看彩雲坊裏面是不是真的死了人。
這時,葉秋漓問了旁邊的一個婦人,“這掌櫃的平時也住這裏嗎?死了人這麼大的事,她難道不知道?”
旁邊的婦人手腕上挎着一個菜籃子,應該是早上出來買菜,過來看熱鬧的。
“那個芸娘啊,柳巷最大的那間就是她房子,怎麼可能一直住在店裏,說出去多磕磣。”
葉秋漓點頭附和,“嬸子說的也是,掌櫃要真是住在彩雲坊,也不會發生人命了。”
打聽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葉秋漓慢慢退出人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