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望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那就好。”姜棲哼了聲，“否則我白辛苦了，當時那麼多人指責我，其實壓力還是蠻大的。”
晏承望摸了摸她的頭髮，“給你添麻煩了。”
姜棲又嘆口氣，“已經習慣了。”
“……這不是第一次？”
姜棲眼神別有深意，幽幽道：“這可不是第一次。”
上輩子，在姜琳和晏承望公佈關係前，她可沒少解決晏承望的爛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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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琳做事八面玲瓏，得罪人的事自然都是姜棲做的，李雯涵這種只能算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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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完飯，姜棲有點撐，“我們去散散步吧？”
“好。”晏承望道：“今晚有夜訓，散完步我送你回去就得走了。”
“晚上還要訓練啊？”
“常有的事。”晏承望道：“有時候睡到半夜都要爬起來集合拉練。”
“會提前通知嗎？”
晏承望：“不會。”
姜棲好奇道：“那你們會提前制定好訓練計劃？依據什麼？”
晏承望：“依據於我當天心情怎麼樣。心情不好就會半夜拉練。”
姜棲：“……”
幸好她不是晏承望手底下的學員，否則她就是死也不會跟晏承望談戀愛，這個人也太恐怖了。
“你這樣我行我素。”姜棲比劃了一下，“就沒學員不服，想要揍你嗎？”
“有。”晏承望點頭，“對於這種事，我向來不制止——被我揍得哭爹喊娘時也別覺得委屈就行。”
姜棲感嘆道：“你們基地的生態位真奇妙。”
晏承望眼睛裏有了淺淡笑意，“這裏就是這樣，誰拳頭硬說了算。”
“我們就不行了。”姜棲撇撇嘴，“組裏總共也沒幾個人，但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陣營林立，每天勾心鬥角，可熱鬧了。”
“那你是哪個陣營的人？”
姜棲道：“我不站隊。我總覺得不久後組裏要洗牌，這時候去湊什麼熱鬧。”
晏承望握住她有點涼的手。
女孩子的手跟男人完全不一樣，細嫩，嬌小，柔軟，好像沒有骨頭，晏承望都怕自己稍微用點力會把它捏碎了。
姜棲迎着夜風眯起眼睛，“萬生和基地研究的到底是什麼啊？”
“簽過保密條約。”晏承望道：“不能說。”
姜棲道：“你們是不是大部分項目都要籤保密條約？”
“嗯。”
姜棲悵然道：“那以後你要是出任務，我也不能知道你去了哪裏，去幹什麼？”
“……嗯。”
他覺得這時候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來安慰有點失落的小姑娘，但他又實在是笨嘴拙舌，不知道該說什麼。良久也只是道：“雖然不能說具體的，但我會告訴你我出任務了。”
“沒事啦。”姜棲撓撓晏承望的手掌心，笑着說：“選擇跟你在一起，就說明我已經想清楚了。”
她看了看左右沒人，便踮起腳尖在晏承望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小聲道：“晏承望，我爲你驕傲。”
……
李雯涵好不容易從風紀的辦公室裏出來，就看見她爸站在門口，陰着個臉。
“爸。”李雯涵叫了聲。
“別叫我爸。”李書記喝道，“我就沒你這麼個丟人的女兒！”
李雯涵不以爲意，這話她爸都說過多少次了，難不成還真能不管她不成？
果然，李書記順了順氣，道：“這次風紀要嚴查嚴辦，你先停職幾個月吧，等風頭過去了再說。”
李雯涵立刻就炸了：“憑什麼啊？爸，你不是書記嗎？你去說說啊！”
“是晏承望的意思。”李主任低聲道，他指了指上面，“你也知道，他跟上面聯繫深，別看他只是基地的你總教官，但很多時候，他要做什麼，我也阻止不了。”
“我要是停職，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李雯涵眼圈頓時紅了，“我不管，爸，你一定要給我想想辦法！”
李雯涵的母親去世早，李書記心疼她，難免溺愛，看她這樣子，又心軟了，道：“我哪裏沒給你想辦法，否則那些人問話能這麼溫和？但現在有晏承望施壓，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吧，總不能爲了這件事跟晏承望鬧翻。”
“那你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嗎？”李雯涵抽噎道：“今天我本來就丟了臉，又要被停職挨批評，我以後還怎麼待在基地啊？”
李書記沉銀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去找姜棲，讓她去跟風紀的人說說，這事兒或許還有轉機。”
“她怎麼可能幫我！”李雯涵眼睛裏全是憤恨，“她巴不得我丟工作，永遠擡不起頭呢！”
李雯涵留學歸來，是李書記把她安排到基地的，就是因爲太多年沒跟女兒團聚，這個位置又是個很好的跳板，爲了給李雯涵鋪這條路他可沒少花心思。
偏偏李雯涵又心氣兒高，如果她真停職了，爲了避免被人嘲笑，她沒準會直接辭職，那李書記的心血就白費了。
“你去跟她好好道個歉，說兩句軟話。”李書記道：“你們都是年齡相近的小姑娘，能有什麼深仇大恨？”
李雯涵：“……她一看就記仇，我不要。”
“雯涵。”李書記臉色嚴肅起來，“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不這麼任性？我遲早是要從這個位置上退下來的，到時候有有誰來給你兜底？”
“要不是姜棲忽然出現，我就能順利跟晏承望在一起了。”李雯涵含着淚道：“到時候我還用怕有人欺負我嗎？都是姜棲毀了這一切，現在你竟然還要我去給她道歉？”
“雯涵，你聽我說。”李書記道：“任何人活在這世上，都是要學會能屈能伸的，否則只會愣頭青一樣碰得一頭包。這是唯一的辦法，如果你不願意，那就只能停職幾個月了。”
李雯涵咬緊了牙。
良久，她跺了跺腳，“行了，我這就去行了吧！”
李雯涵找到晏承望宿舍的時候，晏承望剛離開去夜訓了，宿舍裏就姜棲一個人，她打開門看見李大小姐，驚訝道：“稀客呀。李小姐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