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莨看着看着,他也犯困了,躺在身邊一起入睡。
蘇鳶睡了兩個時辰,直到晌午才醒來。
她一動,程莨也睜開眼睛。
兩人對視一眼,蘇鳶伸手去捏捏他的臉,“明日你回厲國公府!不許整日躲在我這!”
程莨沒有事情要忙嗎?
他沒事要忙,她還要做事呢。
她得着手對付司馬恭了!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她要除掉司馬恭,不能讓程莨有任何一絲危險。
與其等司馬宥出手對付司馬恭,還不如她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司馬恭除掉。
到時候只剩司馬宥一個適合坐上皇位的皇子,司馬宥便推脫不掉了。
想要對付司馬恭並不難,她已經開始準備了。
過些日子,會有一羣西域過來的商賈,到時候她可以通過他們,把仙丹賣給司馬恭。
司馬恭好色,有這樣的仙丹,他肯定會勢在必得。
長期服用,說不定司馬恭能死在司馬雲龍面前呢。
她有事要忙,所以不能總是陪着程莨夜夜笙歌。
“鳶兒!你的心真狠。”程莨略顯委屈道。
蘇鳶勾勾手,讓他坐在她身邊。
程莨坐下,把耳朵湊過去。
“我之前說過的,我們擁護司馬宥登基,兄長考慮得如何了?”蘇鳶和他說正事。
此事他們得統一戰線纔行。
必要的時候,她也要程莨的支持。
程莨:……
“你爲何一定要干涉奪嫡之事?你一個弱女子,何必冒險?”程莨不想讓她涉險。
自古奪嫡之爭都是十分危險和殘酷的,他不想蘇鳶摻和其中。
蘇鳶咬脣,“因爲我不想你出事!司馬恭上位,你和陸勤都會死在司馬恭手裏!
兄長!如今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我想與你白頭偕老,所以,我不會讓你有任何危險的。”
蘇鳶說完,含情脈脈地看向程莨。
她說的都是真話。
她真的想護住程莨!
聞言,程莨認真起來,他握着蘇鳶的手,“真的?你……真的是爲了我?”
蘇鳶:……
“你不信?”蘇鳶反問道。
程莨突然笑了起來,“我信!鳶兒自然是捨不得我受半分傷害的。”
既然如此,他們就一起籌謀,除掉司馬恭。
只是司馬宥……
司馬宥無心那個位置,他會同意上位嗎?
不過也無妨,到時候只剩他一個合適的皇子,他不想當也得當。
那個位置……
應該不會有人真的不想坐吧,司馬宥如今不願意,只是不想兄弟相殘。
司馬宥過不了心裏那一關,他們就幫他掃清障礙。
“鳶兒想要我做什麼?”程莨詢問道。
蘇鳶抿脣一笑,程莨終於肯配合她了?
那就好!
“你先把你的東營將士訓練好,以防萬一!到時候若是真的要兵戎相見,我們也不能輸。”蘇鳶認真道。
奪嫡之爭可不能兒戲,他們要做,就做足準備。
只能贏,不能輸。
程莨答應道:“好!我聽你的。”
……
二月初四是寧氏的生辰。
蘇鳶受邀去參加,她帶上顧煜一起,去陳家參加壽宴。
他們剛到沒多久,陳氏也帶着一個小姑娘過來。
小姑娘長得粉粉嫩嫩的,蘇鳶忍不住摸摸小姑娘的頭。
“陳姐姐,這姑娘是何人?”蘇鳶好奇詢問道。
陳氏笑道:“她是十公主殿下。”
蘇鳶瞪大眼睛,女主司馬嫤?
原來女主長這個樣子!怪不得顧桓要強娶司馬嫤了。
司馬嫤長大之後,肯定是個小美人。
她其實不知道最後司馬嫤有沒有愛上那個利用權勢強娶她的顧桓。
這輩子,沒有顧卿青幫忙,顧桓應該沒有本事再強娶司馬嫤了。
司馬嫤會有屬於自己的人生。
“原來是公主殿下,臣婦給公主殿下請安。”蘇鳶福身行禮。
司馬嫤輕輕搖頭,“夫人快快請起,夫人不必這般客氣的。”
“蘇妹妹無需這般客氣,殿下不會在意的,我們坐下說話。”陳氏張羅着幾人坐下。
陳氏解釋道,“洛才人最近染上風寒,所以皇后娘娘把公主殿下接來身邊養着,我恰好進宮,就帶她出來走走了。”
司馬嫤一直被洛才人藏在宮裏,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宮呢。
那麼可愛的小姑娘,總是養在宮裏,把她養得唯唯諾諾,多可惜?
她勸不動陸子晴,她想帶陸子晴出來,陸子晴也不願意,她只能帶願意跟她一起來的小姑娘了。
“公主殿下,你可以隨意走走,若是有人敢欺負你,你便告訴我,我幫你出氣。”陳氏揉揉司馬嫤的頭,讓她可以自己去走走,不必拘在她身邊。
司馬嫤輕輕點頭,她帶着嬤嬤離開了。
“煜兒,你也去玩吧,伯母同你母親有話要說呢。”陳氏又支開顧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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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煜先是一愣,隨後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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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鳶看着神神祕祕的陳氏,她往陳氏身邊挪了挪,“陳姐姐可是有話同我說?”
陳氏低聲道,“我這次進宮,聽到一件事!蘇妹妹想不想聽聽?”
被陳氏這麼一說,蘇鳶也來了興趣。
她點點頭,“陳姐姐,到底什麼事讓你這般在意?”
“前些日子,陛下新納了一個嬪妃,你可知道那琇嬪是什麼身份?”陳氏把聲音壓得更低。
蘇鳶搖搖頭,她最近一直在府上,沒有聽說宮裏的事。
或許程莨知道,不過程莨沒有告訴她。
“那琇嬪原本是太子的侍妾!陛下與太子真是父子,都是好色之人!幸好嫣兒嫁的人是阿宥。”陳氏低聲道。
蘇鳶:……
司馬雲龍父子玩得可真花!
蘇鳶沒有說話,陳氏繼續道,“皇后娘娘被氣得不輕,最近又病倒了,蘇妹妹,你可有調養身體的藥?我好帶點進宮給皇后娘娘服用。”
說完,陳氏輕嘆一口氣。
她那個小姑子既是司馬雲龍的妻子,又是司馬恭的母親,出了這件事,能不被氣倒纔怪呢。
可她又能如何呢?
司馬雲龍是一國之君,她就算再反對此事,也不敢說司馬雲龍半句不是,只能忍着,只能把這份厭惡放在心底。
“皇后娘娘的身體有太醫調養,我就不班門弄斧了。”蘇鳶笑着婉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