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樣,你起來。”
“我起來,你是不是就跟他過上了?”
程桑聽他胡攪蠻纏,冷漠地說了聲:
“是,行嗎?”
這次,梁莊沒有如她想的那樣用強,而是帶着幾分焦慮和討好說:
“他給你買的東西我也能給你買,他能給你做的我也能給你做。你不要被他這點小恩小惠和僞裝矇蔽,他不是你想的那麼好……”
“我沒有。文錚也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程桑對梁文錚的維護讓梁莊嫉妒。
“梁伯簡已經收買了集團不少人,梁文錚很快就要坐集團的首席財務官了,他們父子的很多手段並不光明,回國就是要奪走賽金……”
“梁莊,這嚴格來說是你們梁家內部的事,他們姓梁,賽金就該有他們的一份。”
她的回答讓梁莊的雙眼變得猩紅,在昏暗的房間裏格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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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硬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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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這麼想的?”
程桑:
“個人拙見。”
房間裏陷入沉默。
程桑以爲這下他應該就會走了,沒想到他困着她,自我消化一會兒後,竟然平靜地點點頭。
“你說的沒錯,這是梁家內部的恩怨,只能各自靠實力。但有一點不行。”
他咬了咬她的耳朵。
程桑捂住自己的耳朵:
“幹嘛?”
梁莊氣道:
“不準讓他親你,碰你。”
程桑回憶起今天梁文錚全程牽她的手,還時不時親親抱抱的舉動。
她捶他:
“你真的派人跟蹤我?”
梁莊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
“不是派人,是我親眼看見的。”
程桑睜大雙眼,更氣。想打他,手卻掙不開他。
“混蛋……”
“我混蛋?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孩子的媽,卻跟別的男人公開戀情,整天正大光明地親親我我,你讓我怎麼想?讓我怎麼辦?”
程桑內心掙扎,要不要告訴他,她和梁文錚……
算了,爲什麼要告訴他。
這樣刻意地告訴他,不就是在迴應他這份畸形的愛?
他要跟許靜珂結婚,完成他的事業和野心。
她也要守住她的心,去讀書,遠離這些是非。
——
日子平和地過了小半個月,梁家的男人似乎都很忙,經常加班。
從吃飯就能看出來,男人們不回家,女眷們零零散散的,有的乾脆在自家住處,根本不來主屋。
程桑也不過去,樂得清淨。
她總覺得梁老夫人針對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她和梁莊的事。
他們梁家個個都是人精,她在這裏一日比一日煎熬。
下樓去倒水時,聽見傭人在悄聲議論——
“兆京先生沒讓文少當首席財務官,伯簡先生轉頭就聯合一起施壓,要問責衆飛汽車給塞進帶來的損失。”
“這一家人平時看着和睦,爲了集團也是爭得頭破血流。”
“你們說……程小姐跟文錚先生關係更好,還是跟二少更好?”
“當然是文錚先生,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呀。”
“那可不一定,我看跟二少也不清不楚的。”
“小聲點,別讓聽見了。”
程桑上樓去,輕輕踩着樓梯不發出聲音。
雖然早就知道他們會爭,但聽見的時候還是心情沉重。
索性什麼都不想,專心學習。
他們這些人就算失敗了,也比普通人強百倍。
晚上梁文錚給她打電話,約她出去吃飯。
程桑好奇:
“今天有什麼特別嗎?”
梁文錚答:
“今天是我母親的生日。”
“原來是今天啊?好。”
她打扮一番,拿上給沈婕買的胸針去外面等他。
梁園門口同時開來兩輛車,她都認識。
梁莊的車率先停在她面前。
他淡笑着問:
“在等我?”
程桑張了張口沒等出聲,後面的梁文錚就關上車門朝她走來。
“走吧小桑,我爸媽在等。”
他在梁莊面前牽起她的手,十指緊扣。
“我們出去了,小莊。”
梁莊坐在車裏,握着方向盤的手繃出青色的血管。
程桑由梁文錚帶着,沒敢看梁莊的臉色。
好在他也沒有正面跟梁文錚起衝突。
沈婕今晚很高興,還發了朋友圈。
四人合照,兩人合照,每一張都凸顯家庭的和美幸福。
很多人都誇兒子“兒媳婦”郎才女貌,“兒媳婦”一看就是善良聽話的好孩子。
沈婕並未澄清那並不是她的兒媳婦,只回復“謝謝”。
這條朋友圈樑家人蔘與的不少,看到的人各懷心思。
程桑阻止不了,覺得無所謂了。
反正沈婕的圈子也不是她的圈子,以後去了滬城更接觸不到。
她一回來,程黎倒是很高興。
“看來四叔四嬸很認可你,特別是四嬸,很喜歡你的樣子。不錯,我又多了一份籌碼。”
程桑看她利欲薰心的模樣兒,什麼都沒說,上樓了。
——
沒想到第二天,程黎驚訝地叫她下樓。
她以爲是孩子有事,嚇了一跳。
“梁文錚被查了,說他在賽金財務造假,聯合項目組親吞公款!”
“什麼?”程桑也睜大眼睛。
程黎懊惱:
“如果是實錘,梁文錚要坐牢的。我剛有了跟梁伯簡結盟的籌碼,梁文錚怎麼就要坐牢了呢?”
程桑:
“不會的,文錚不是這樣的人。”
“好好好。嘖嘖,這還沒嫁呢,就這麼護着。”
下班時間,程桑原本在等梁文錚,梁莊的俊顏卻出現在視野裏。
“今天是在等我嗎?”
程桑搖頭,
她等別人的男人幹什麼?
只有他這種惡劣的人才會有未婚妻還糾纏別的女人。
梁莊笑笑。
“哪天能這樣等我一次?我也很想擁有。”
程桑的心動了動,開口問道:
“文錚的事,是你做的嗎?”
梁莊:
“什麼?他財務造假,親佔項目資金?”
程桑沒有否認。
梁莊逼近她,低下頭,脣幾乎貼上她的前額。
程桑忙後退。
梁莊看着她,啓脣:
“他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更不是善良之輩。被查出來就是有問題,證據確鑿,在賽金已經不是祕密了。”
程桑不信:
“肯定是誣陷!”
“誰誣陷?”
梁莊胸口堵着一口氣。
“你問我,就是懷疑我誣陷他?”
程桑不置可否,態度卻十分了然。
男人猛地抱緊她,粗魯地吻上她的脣,用力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