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靳航沒明白傅容霆爲什麼會問凌青這個問題。
“你問她做什麼？”
凌青點頭，“對呀，你問我做什麼？”
也不知道厲靳航看沒看到，但傅容霆是清楚地看到了她眼底狡黠的光。
他眉梢幾不可查挑了挑。
小丫頭居然學會睜着眼睛說瞎話了。
“對了老七，你昨晚當衆宣佈解除婚約，可沒把蕭家的人給氣死，還說要上門討個說法，我按照你的吩咐把蕭吉珊跟小鮮肉的璦昧視頻發給了蕭家老大，他們立馬就噤了聲。”
說到這裏，厲靳航面露遺憾之色：“可惜沒看到他們當時的臉色，一定很精彩。”
傅容霆已經吃完，擦了擦手，起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見厲靳航還坐在餐桌上盯着凌青看，劍眉微擰：“你不走？”
“你先走，我多待一會兒。”
傅容霆看了眼專心吃飯的凌青，又擡手看了眼時間：“aris今天要去公司簽約，還有一個小時……”
“什麼？aris真的回來了？臥槽你不早說，快走快走，晚了就見不到我的女神了。”
厲靳航的話才說完，人已經跑出去了。
凌青看得一愣一愣的。
傅容霆淡淡收回視線，“待會兒司夜過來接你。”
“好的七叔。”
“爲什麼說不認識車隊的人？”
凌青塞了一塊點心，含糊不清道：“不是你叫我瞞着身份的嗎？”
當時凌青走這條路，傅容霆並不看好，所以一開始他就讓凌青瞞着身份。參加賽事的時候她從不在人前露臉，以至於只有少數自己車隊的人才知道她的長相。
聽她這麼提起，傅容霆倒是想起來，“以後不用了。”
“爲什麼呀？”
傅容霆沒回答她，轉身離開了。
凌青撇了撇嘴，繼續吃早餐。
——
一個小時後，凱潤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
司夜拿着合同走進來，“總裁，跟aris的合同已經簽好了，您過目。”
還在等aris出現的厲靳航聽言差點沒從沙發上跳起來，“你說什麼？合同已經簽好了？”
“是的厲少。”
“不是，你怎麼沒通知我？那aris呢？”
“她已經離開了。”
厲靳航絕望得像個追星失敗的毛頭小子，對着傅容霆指責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那麼喜歡她，你還不告訴我她已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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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霆懶懶地掀了一下眼皮，“電話我都在你面前接的，我有沒有接到他們的電話，你不是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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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靳航心頭一梗。
剛纔傅容霆確實沒有接到電話，那就說明他其實也不知道aris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你還有事？”
“有。”
話落，厲靳航忽然搶過他手裏的合同，在乙方資料上找aris的聯繫方式，然而……
“艹！資料全都保密是什麼意思？”
除了一個英文名字和性別外，其他所有資料都保密，這年頭的合同能這樣簽了嗎？
“我們另外簽了保密協議。”傅容霆神補刀。
“……”
司夜看不下去了，提醒道：“厲少，aris她說想在附近逛逛，你要不要去碰碰運氣？”
“你不早說！”厲靳航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樓下他纔想起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aris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