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這是梁園大門口的位置,隨時有梁家人進進出出,還有傭人忙碌。
“瘋子!忘了自己要跟許靜珂結婚了?不怕當不了市長女婿?”
她氣得諷刺他。
梁莊似笑非笑:
“是你更怕當不成梁文錚的太太吧?”
程桑壓下心火,她告訴自己,爲了這種男人不值得。
她不再理他,繞過他去門口等梁文錚。
梁莊卻不走,在她身後竟也有一絲委屈。
“我被他們父子設計誣陷的時候,你怎麼不替我說句話?你還跟他在那麼多媒體面前宣佈戀情?”
程桑不可思議地轉過身:
“文錚幫了你,你現在這麼說他,你恩將仇報?”
梁莊笑出聲,帶着嘲意。
“他對我有恩?那如果我說,他恨不得我死,你是不是不相信?”
“隨你怎麼說,怎麼想。”
比起她的諷刺和埋怨,梁莊更受不了她的冷待。
“你……”
這時梁文錚的車開進來。
“小桑。”
程桑衝他招手:
“文錚。”
梁莊眼睜睜看着她走向別的男人,投以燦爛的笑容。
梁文錚下車後,程桑走過去擔憂地問:
“你沒事吧?”
梁文錚安撫地笑笑,攬着她往裏面走。
![]() |
![]() |
“說不好。”
程桑聽了心裏更沒底。
“怎麼說?”
梁文錚神情有幾分嚴肅。
“我確實挪用過一筆款,那是筆公益支出,但因爲種種原因,我把它轉化爲項目支出。如果真的要追究,我說不清,可能會坐牢。”
“怎麼會這樣?公益支出?也就是說,你拿集團的錢去做好事了?”
梁文錚點頭。
程桑忿忿不平:
“那爲什麼會爆出來?這不是損人不利己嗎?”
梁文錚:
“落井下石吧,也怪我自己處理方式不對,落人話柄。”
他這樣說,程桑更覺得是梁莊使的絆子。
晚上她把他叫出來,躲在無人的角落。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寬鬆居家裝,雙手插進兜裏,面色淡淡的,不出聲,也不看她。
程桑有求於人,語氣還算溫和。
“文錚的事,你說的沒有錯,確實是他的錯。”
梁莊有些詫異,看向她。
“你能不能幫幫他?他當時昏迷那麼久醒過來,知道你被誣陷,馬上就決定跟媒體澄清了。這次他做的是好事,對賽金的名聲好,你就拉他一把吧,他不能坐牢。”
梁莊嗤笑一聲,他就知道不會那麼簡單。
“對賽金好還是對他好?他跟你說他做了好事?那他有沒有說他用賽金的錢做的好事完全是爲了他自己?你總是聽信他的一面之詞,還不是因爲他那張臉!”
程桑被他一通指責,不留情面,頓時生出些委屈。
梁莊似乎也覺得他太過了,嘆口氣要抱住她。
程桑甩動好身體拒絕。
“你們這些男人嘴裏有一句實話嗎?你們做什麼不是爲了自己?我不懂,不管了行了吧?”
她轉身就走。
梁莊追上去拉住她。
“委屈了?你爲了別的男人來懷疑我,指責我,讓我幫他的時候,我比你還委屈。”
程桑罵道:
“你還會委屈?能讓你委屈的人真是人才。”
梁莊被她逗笑了,抱她入懷,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你不就是?”
“放開我,別耍流氓。”
梁莊不放。
“讓我幫他可以,你給我生個孩子。”
程桑一聽,反應更大。
“臭流氓!”
她狠狠地踩他一腳,跑開了。
梁莊雖然腳痛,但看着她的背影,彎起脣角。
她雖然不想給他生孩子,但也沒有爲了幫梁文錚不惜一切代價不是嗎?
他只能這樣比較。
——
沒過兩天,傳來壞消息。
梁文錚被警察帶走了。
程桑聽到這個消息時,來到他家的住處安慰沈婕。
沈婕經歷過不少風浪,雖然憂心,但人事淡定的。
她握着程桑的手嘆氣:
“工作上的事我從不管他們父子,可我也不希望他們出事,商場中浮浮沉沉是常事,我只希望我的丈夫和兒子能平平安安的。”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程桑見她活得通透,唯有默默陪伴。
——
第二天,程桑陪程黎去產檢,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自然要格外注意。
醫生問:
“孩子爸爸怎麼沒來?”
程黎一愣,最近梁兆京忙得很,而且她總有股奇怪的預感,說不上來是什麼,但感覺不是好事。
“他忙。”她只能這麼回答。
程桑幫她記着醫生囑咐的事。
出了醫院,程黎沉聲道:
“自從過完年之後,你姐夫的心全撲在梁莊身上,你也看到了,他越發對我們母子不上心。你說,我怎麼能不去爭?”
程桑說不清楚,乾脆不出聲。
“梁文錚也被他們父子倆送進去了,以後咱們姐妹的命運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程桑:
“文錚會沒事的,他去做公益,賽金如果追究,傳出去不好。”
程黎哼一聲:
“你不知道吧,梁文錚把這筆錢捐到R國了,誰曉得是怎麼回事,錢真正去了哪裏?能被你姐夫和梁莊查出來,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程桑蹙眉。
“R國?”
把錢捐到國外確實不透明,她還以爲是花在了國內。
正想着,她視線一偏,見右側的香水店出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是梁兆京和一個身材傲人的女郎,舉止親密。
“桑桑,我在跟你說話,你看什麼呢?”
程桑忙吸引她的注意力:
“剛纔醫生說那個什麼意思來着?”
程黎回憶了一下,解釋一遍。
程桑一邊聽着,一邊忙拿手機揹着程黎拍下樑兆京出軌的證據。
回去後,她發給郭律師。
——
梁伯簡也不是沒有手段的人,梁文錚被調查五天後,就被解除嫌疑釋放了。
程桑很高興。
從他們一家那裏回來後,程黎撫摸着肚子問:
“梁文錚怎麼樣?有沒有說什麼?”
程桑答道:
“他還行,一切正常,情緒也穩定。”
“還有呢?”
“沒了呀。”
“沒了?他就沒說什麼內幕?”
程桑看程黎的樣子,不知道又在疑神疑鬼什麼。
她也沒管。
“沒有。”
程黎推推她:
“那你打聽打聽,他爲什麼會被突然調查,又爲什麼沒幾天又被放出來了?集團的人說裏面肯定有內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