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嫵臉頰再次紅了,像是要滴血一般,臉上一片羞赧:“司禦寒!”
好好的禁欲霸總,怎麼就長了張嘴呢!
見她害羞,司禦寒胸腔裏發出一陣愉悅低笑,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抵住她的額頭輕輕吻上去。
“老婆,今晚再試試?”
被他一聲聲喚着“老婆”,秦嫵耳根也不自覺泛起熱意,“司禦寒,你別亂來!”
司禦寒勾住她小巧的下巴,低頭封住她的脣。
一下下淺啄。
由淺入深。
秦嫵的牙關被撬開,整個人都陷入柔軟的牀褥裏,氣息逐漸紊亂。
房間裏的氣溫也節節攀升。
哪怕開了冷氣,都忍不住除了一層薄汗。
司禦寒額角的青筋繃緊,漆黑的眸子裏隱忍着情欲,連嗓音都極致沙啞,帶着點醉人的氣息,“寶寶……給我。”
秦嫵咬着脣,輕聲“唔”了一聲。
司禦寒得到許可,薄脣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然而下一秒,他動作倏地頓住,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和不可置信。
然後快速翻身下牀。
他的指腹染上了一片鮮紅,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靡豔。
秦嫵意識到什麼,臉頰再次爆紅。
她連忙推開司禦寒,從牀上坐起身來,快速跑到了洗手間。
糟糕!
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例假了!
洗手間外,司禦寒坐在牀邊,將體內所有的燥熱強行壓了下去,又好笑又無語。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低頭看了眼,苦笑着搖了搖頭,連忙起身去隔壁客房的浴室裏沖涼。
等他衝完澡回來,秦嫵也從洗手間出來了。
她躺在牀上,臉頰帶着不太正常的蒼白,看上去明顯很虛弱。
他立刻上前,將秦嫵攬入懷中,“很疼?”
他一邊說着,一邊將大掌覆蓋在秦嫵的小腹處,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揉。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秦嫵有氣無力地“嗯”了聲。
她是早產兒,生產的時候又遭遇難產,導致她從生下來就身體虛弱。
剛出生沒幾天,又被秦淑婉給隨意扔到了大街的垃圾桶邊上,天寒地凍餓了好幾天,最後被人給撿了回去。
後來……又遭遇了一些別的事。
外公把她接回家的時候,她已經五歲了,哪怕一直精心調養,她還是落下了體寒的毛病。
司禦寒心疼得不行,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去幫你煮點薑糖水。”
秦嫵扯了扯脣,笑道:“不用,你去櫃子裏找一個紅色的小瓷瓶,裏面是止疼藥,能緩解我現在的症狀。”
司禦寒不敢耽擱,連忙翻身下牀。
拿了藥丸,又去樓下倒了杯溫水過來,然後重新抱起秦嫵,餵給她吃。
秦嫵乖乖服用。
沒一會,臉色就緩和下來。
司禦寒再次親了親她的鬢角,整張俊臉都緊繃着,顯得有些凝重。
秦嫵見狀,忍不住調侃:“司先生,你眉頭皺得都快能夾死蒼蠅了,我已經沒事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伸手用指腹幫他撫平眉心。
司禦寒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眼神裏滿是擔憂之色,“這樣不行,我把陸淮銘叫過來。”
秦嫵想說不用。
但司禦寒卻格外堅持,直接給陸淮銘打了電話,“十分鐘,過來一趟。”
電話那端,陸淮銘發出一聲暴怒:“你有病吧,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司禦寒道:“你投資的醫藥公司最近要上市了吧,我可以再提供一批新設備。”
陸淮銘麻溜地從牀上爬起來,“寒哥等着,我馬上到!”
十分鐘精準踩着點趕來,陸淮銘累得氣喘吁吁。
他其實就住在隔壁。
但因爲御霆莊園太大了,他這十分鐘裏,九分鐘都花在了路上。
還是開車過來的!
他來得匆忙,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直接穿着睡衣過來的,“怎麼了?誰生病了?”
司禦寒指了指牀上,“生理期,幫她看看。”
秦嫵尷尬地擡起手,朝陸淮銘打了聲招呼:“陸醫生,這麼晚了還麻煩你跑一趟。”
陸淮銘聽到是秦嫵生病,立刻什麼怨言都沒了。
能給自己的女神看病,那是他的榮幸啊!
要是能從指頭縫裏擠出點製藥配方給他,那就更好了嘿嘿!
“女神……啊不嫂子,我幫你把把脈。”
秦嫵將自己的手腕遞過去,無奈道:“我自己的身體什麼樣比誰都清楚,根本沒必要興師動衆的。”
陸淮銘表示理解:“我寒哥這是關心你。”
“我和他認識那麼多年,也就見他對你一個女人上過心。”
很快,陸淮銘把完脈,將手收了回來。
司禦寒問:“怎麼樣?”
陸淮銘看了秦嫵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秦嫵扶額道:“直接說吧,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幹嘛小心翼翼的!
司禦寒皺着眉打斷:“別說這種話,晦氣。”
秦嫵覺得好笑:“你什麼時候開始信這些了?”
司禦寒抿着脣沒說話,只是靜靜握着她的手,他以前不信鬼神直說,但事關秦嫵,他不想冒半點風險。
![]() |
![]() |
陸淮銘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牙酸,“你們兩個夠了!能不能照顧一下單身狗的感受?”
大半夜還要被迫吃狗糧!
有沒有天理啊!
“嫂子的脈象有點混亂,應該是先天不足導致的體寒,得好好調養纔行。”
秦嫵朝司禦寒挑了下眉,“看吧,我就說了沒事。”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還能不瞭解?
她說完,又看向陸淮銘道:“藥方就不用開了,之前外公給我開過,效果挺不錯的。”
陸淮銘點頭應下:“那我就先走了,嫂子早點休息。”
他暗暗朝司禦寒使了個眼色。
司禦寒起身往外走,“我去送他。”
出了臥室,陸淮銘立刻道:“寒哥,嫂子的脈象我有點看不懂,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體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健康。”
秦嫵醫術高明,身手又好,按理說不該有這麼混亂的脈象。
司禦寒臉色微沉,劍眉緊緊皺在一起,漆黑深邃的鳳眸裏閃爍着暗芒。
“我知道了,這件事先別聲張。”
“明白。”
陸淮銘離開後,司禦寒在原地站了一會,隨即撥通了許澤的電話,“幫我查查阿嫵在影盟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他迫切地想知道,秦嫵這些年都經歷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