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皮膚很白,宿舍的沙發又是深色,更顯得凝脂一般,她半側着睡,黑髮凌亂地蓋在瘦弱肩頭,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晏承望喉頭動了動,慢慢走過去,半跪在沙發前,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踝,帶有薄繭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踝骨。
姜棲在睡夢中也感受到了這有些洶涌的親佔欲,腳趾微微蜷縮,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是晏承望回來了,她又放鬆下來,帶着鼻音道:“你怎麼現在纔回來?”
“臨時加訓了。”晏承望啞聲道:“怎麼在這裏睡?容易着涼。”
姜棲打量他一會兒,忽然笑了,“你說話好正經。”
她擡起手摸了摸晏承望的下頜,輕聲說:“但你的眼睛告訴我,你想吻我。”
“……”晏承望猛地扣住她後腦勺,俯身去吻她。
姜棲本來就剛醒,身上沒什麼力氣,又放縱他,很快便被吻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他懷裏任由親佔。
男人的體溫很燙,像是一把燎原的火,大手扣在姜棲的後腦和腰間,好像要將她生生嵌進自己的懷裏才甘心,極有親略性。
姜棲很快就受不住了,抓住晏承望的頭髮,企圖以疼痛叫醒他,卻不料這點痛像是更加刺激了他一般,姜棲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被要他吞下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棲覺得自己都要窒息了,才終於被晏承望放開。
她滿面暈紅地靠在晏承望肩膀上,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於是她一拳砸在晏承望背上,悶聲說:“你讓我明天怎麼見人!”
她嘴脣本來就容易腫,被晏承望叼着又舔又咬的,肯定已經沒法看了。
晏承望道:“不見人也可以,我從食堂打飯給你。”
姜棲就踹了他一下,“我一整天都不出去,還不知道會有什麼風言風語呢。”
“我不在乎。”
“我在乎。”姜棲瞪他,“本來就有人罵我是狐狸精了,難道我還要真當個狐狸精不成?”
晏承望又吻了吻她的脖頸,沉溺在她的淡淡幽香之中心想,可不就是一只小狐狸精麼。
就是因爲知道她在宿舍裏等着,怕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臨時加練了兩個小時纔回來的,誰知道一回來,看見她穿着他的衣服,毫無防備地睡在沙發上,還是失控了。
“我好睏。”姜棲圈住晏承望的脖頸,打了個哈欠:“你抱我去牀上睡覺。”
沙發離牀也就不到一分鐘路程,她都嬌裏嬌氣地不願意自己走,但晏承望慣着她,將人抱起來放在牀上,蓋好被子。
姜棲眨眨眼睛,“你不睡嗎?”
“……我剛訓練回來,去洗個澡。”晏承望啞聲說:“你先睡。”
姜棲哦了聲,也沒有懷疑,她實在是太困了,也不知道晏承望這澡洗了將近一個小時,等他渾身冷氣出來的時候,看見姜棲睡得雙頰微紅,甚至差點又折回去再洗半小時。
不上班的時候姜棲就一定會賴牀,晏承望知道這點,早上起牀也就沒叫她。
到了訓練場,聽鍾隋一說,他才知道昨天李雯涵竟然還跑去宿舍找了姜棲麻煩,他面色沉冷道:“基地那邊說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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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涵這次做的太過火了。”鍾隋道:“之前還能說是誤會,這次卻是十幾個教官親眼所見她想對姜棲動手,恐怕李書記也保不住她了,目前是停職狀態,至於停職多久,那就難說了。”
見晏承望的面色還是不好看,鍾隋補充道:“放心吧老大,看在你的面子上,那些人也不敢敷衍了事,停職加處分一套下來,李雯涵近幾年是別想往上面升了。之前李書記給她打算得那麼好,得,現在全泡湯了。”
晏承望卻道:“太便宜她。”
鍾隋心想這已經是很嚴重的處罰了,但他不敢說,怕說出來老大連他一起收拾。
“那?”鍾隋請教道。
晏承望道:“跟上面打報告,辭退她或者調走,否則以後姜棲每次來歐都會遇見她,我不放心。”
鍾隋咂舌,“那可就徹底得罪李書記了。”
“他放任自己女兒欺辱姜棲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會得罪我。”
鍾隋一想也是,李雯涵都這麼過分了,還用得着給她留臉面麼?
“好咧。”鍾隋道:“等會兒我就去辦。”
快到午飯的點時,學員們又是一陣騷動,晏承望便知道是姜棲來了,一轉頭,果然就看見了她。
她今天穿了條白色長裙,外面搭着粉色針織開衫,整個人就像是一朵粉白相間的、開在風裏的花,十分漂亮。
這次晏承望沒拖堂,鈴聲一響就讓學員們解散了,有膽子大的大聲喊:“謝謝姜同志!希望姜同志每天都來,這樣教官就不會拖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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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大笑,姜棲也不扭捏,而是笑道:“那可不行,我明天就走了。”
學員們失落不已。
晏承望道:“你跟他們一起鬧什麼?”
姜棲道:“挺可愛啊他們。”
基地裏的學員雖然都是部隊裏層層選拔出來的精英,但大多數都是二十歲不到的孩子,在姜棲看來就是一羣弟弟。
“可愛?”晏承望冷笑道:“他們合夥拉基地電閘導致基地斷電一整天、溜進教官辦公室偷試卷的時候你就不覺得可愛了。”
姜棲道:“膽子這麼大呢?”
“這羣兔崽子沒什麼不敢做的。”
姜棲輕笑,“那你當學員的時候,也這樣嗎?”
晏承望一頓,道:“記不太清了。”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姜棲道:“明明你是總教官,爲什麼大家總是叫你晏隊?”
晏承望道:“知道這座基地是幹什麼的麼?”
“練兵?”
“培養高精尖人才,這裏出去的人,以後大部分都會進特種部隊。”晏承望淡聲道:“我也是這麼出來的。”
姜棲愣了愣,“你以前……”
“我以前是某支小隊的隊長。”晏承望道:“鍾隋是我的隊員之一。後來隊伍雖然解散了,但他們還是習慣這麼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