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齡兒說不會偏幫,江淮州的心裏不爽極了。
在流星痕來之前,江齡兒是他江淮州一個人的姐姐。流星痕來了之後,江齡兒居然說打架都不偏幫了。
這一下,弄的江淮州更氣了。
“那你好好照顧流星痕去,我能照顧好我自己。”
江淮州落下這一句,氣呼呼的跑開了。
江齡兒愣在那許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這時,躲在角落裏看戲的顧千帆走了出來,他拍了拍江齡兒的肩膀,玩味的嘲笑着江齡兒。
“怎麼,被弟弟搶的感覺如何?是不是感覺衆星捧月一樣?”
“顧千帆,你別沒事找事。”
“我這可不是沒事找事,一個手心一個手背,真有一日要打起來,你得好好想想自己要幫誰。”
顧千帆的話確實不無道理,可江齡兒更自信,江淮州和流星痕絕對不會打起來的。
一開打,流星痕就被玄弋給摁住了,更別說江淮州連點武功都不會,也不至於傻到站在那等着流星痕揍。
江齡兒理智的很,完全沒有掉入顧千帆的陷阱。
她轉頭,瞧了顧千帆一眼。
“顧千帆,算算日子你也好幾日沒來我這了,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玄弋做的飯菜好喫,我嘴饞了。”
“說實話。”
“真是一點玩笑都開不起,江齡兒你真是越活越嚴肅了。”
顧千帆朝着江齡兒調笑了一句,轉而又嚴肅了起來。
“不塵叫我過來告知你一聲,明日是秋獵最後一日,皇上早上論功行賞完就會起駕回宮,等人走了,你就可以進去皇上的寢殿了。”
江齡兒眸子一怔,聲音也跟着冷淡了下來。
“他怎麼知道?”
“不塵的眼線遍佈整個皇城,什麼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法眼。再者,昨夜我當值,你們四個人穿着夜行衣站在外頭,實在是太過顯眼,實在是做不到忽視你們。”
“要不是不塵下令,你們早就以刺客的身份在牢裏待着了。”
“多謝。”
“江齡兒,我雖不知道你去皇上寢殿的目的,但是不塵對你確實是一片真心,我們這幾個做兄弟的都看的出來。要是你們倆有誤會,還是早早的說清楚。”
“你看,你們倆在一起還挺不容易的,你現在還是世子側妃的身份,不塵跟你走的這般近,他從不怕被別人說,他只怕你受到傷害。”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爲你着想,你們之間就算髮生了事,你也該理解理解他。”
顧千帆苦口婆心半天,江齡兒仍舊一言不發,就垂着眸子盯着地上看,也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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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這樣,另一個也是這樣。這嘴就跟白長了似的,有話也不好好說清楚。
顧千帆無語望天,他發誓以後自己有了心愛的人,一定什麼都會告訴她,絕不讓兩個人陷入這樣的情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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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該說的我也說了,再勸也勸不了你們。你們自己看着辦吧,我也不管你們了。”
“今日我休息,要是有事派人來喊我。我走了,不送。”
“嗯,慢走。”
江齡兒目送顧千帆離開,她在門口站了許久許久,萬千思緒最終化作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次日一早。
秋獵封賞大典如期舉行。
在佑食劑的幫助下,江齡兒輕而易舉的拿到了第一名,獲得了那一份空白聖旨。
就在江齡兒雙手捧着從北陵華琰手上接過聖旨之際,北陵華琰垂眸問向江齡兒。
“江齡兒,你打算拿這份聖旨做什麼?”
“這份聖旨有什麼用,朕覺着你應該清楚。”
“皇上。民女別無所圖,只想用這份聖旨求一份自由。”
“自由?什麼自由?”
“請皇上准許,凡事北陵女子婚嫁自由,不願嫁者不嫁,夫妻不願相處者女子單方可以提出和離,或者休夫。”
這個回答,北陵華琰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原以爲江齡兒想要的東西比這重的多,北陵華琰甚至做好了賞賜的準備,可萬萬沒想到江齡兒要的居然是這個。
“江齡兒,你可想好了,朕一旦公佈聖旨,金口玉言再無更改的餘地。”
“回皇上,民女想的特別清楚。民女懇請皇上答應民女。”
“好!朕就應了你的想法。傳朕旨意,念江齡兒秋獵奪冠之賞,應其所求,即日起,北陵女眷不論身份,不論尊卑,婚嫁自由,可因女子之願自主和離。凡有阻攔者,告之官府,以刑論罪。欽此!”
“多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江齡兒難得露出了一抹笑意。
恭送皇上離去後,她還將聖旨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裏。
不管這北陵女子們會怎麼想怎麼做,但是江齡兒終於掌握了一次主動權。
她笑着轉過頭,卻正對上凌不塵的視線。
江齡兒的嘴角一時僵硬在了臉上,她垂下眸子,飛快的逃離開來。
站在一旁的顧千帆看了看凌不塵又瞧了瞧江齡兒的背影,他擡起手一把攬在了凌不塵的肩頭。
“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江齡兒心裏是有你的,就是一下子不知道怎麼面對你而已。”
“她這道聖旨可不是爲了天下女子,更是爲了自己。如此一來,她就能和宋雲承和離了。”
”你離美人在懷的日子,也快到了。”
顧千帆的話凌不塵又豈會不知道,可凌不塵還是很在意江齡兒,在意的連飯都喫不下了。
“顧千帆,你送皇上回宮後,再回來一趟把五皇子殿下送到齡兒的宅邸修養。另外,告知貴妃娘娘一聲,五皇子殿下受傷拜三皇子所賜。”
“不是不塵……這些都我做了,你幹什麼去?”
“我去找江齡兒。
凌不塵拍了拍顧千帆的胸膛,交代幾句後急匆匆的追着江齡兒去了。
顧千帆的手舉在半空久久沒有落下,最後瞧見凌不塵的背影時,他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果然,凌家專門出情種這事,還真不是浪得虛名。不塵啊不塵,你這麼重色輕友,我看你等江齡兒和離後要怎麼把她娶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