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亦是下定了決心,回房去收拾一番,也學着其他下人一般,卷着包袱離開了宋家。
沒有辦法,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都不敢想象,若是自己繼續留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宋旖珊在走出了宋奕辰的院子後,就直直朝着宋旖寧所在的院子而去。
宋旖寧自從見過葉長亭之後,整個人就跟丟了魂似的。
成日裏不是在松鶴堂和宋老夫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就是躲在自己的院子裏不見人。
聽到宋旖珊找到,冷哼一聲,打開房門走出來,掃了她一眼,沒好氣地問道:“你找我做什麼?”
見她這般態度,宋旖珊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面前這個踐,人可是害死了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的兇手。
可是爲了自己的計劃,自己如今卻只能生生忍下這一口氣。
一切,等自己的大計完成之後,再和她慢慢清算。
只是現在嘛!
“葉世子來了!”
宋旖珊淡淡開口。
只是簡簡單單的五個字,便讓得宋旖寧瞬間變了面色。
一張黑臉頓時笑開了花。
“什麼?”
“葉世子來了?”
“太好了!”
“他在哪裏?”
“他來做什麼?”
宋旖寧頓時整個人都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哎呀!”
“葉世子怎麼來得這般突然!”
“人家都還沒有好生梳洗裝扮一番呢?”
“萬一不能給葉世子留下一個好印象,該如何是好?”
宋旖珊看着她猶如一只無頭蒼蠅一般竄來竄去,面色越發冰冷。
終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別做夢了,人家葉世子是何等天資絕豔的人物,見過的絕色美人不知凡幾。”
“就你這樣一個粗鄙醜陋的鄉野村婦,就算是在臉上敷上十層粉,滿頭插滿了珠翠。”
“人家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終於反應過來,準備回屋子裏去梳妝打扮的宋旖寧,聽到她這麼說,當即面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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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目光惡毒地看向她:“我就算長得不好看又怎麼樣?總比你這個年老色衰沒有人要,只能爬自己弟弟的牀,還懷上孽種又生不下來的銀,娃,蕩,婦要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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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旖珊頓時面色一白,只覺心臟彷彿在瞬間被人紮了無數刀:“你……”
“我……我怎麼了?”
見她被自己的話語所傷,宋旖寧笑的得意萬分,目光頗爲驕傲地看着她。
“我雖然沒有那麼好看,但是我乾淨啊!”
“我可是乾乾淨淨的黃花閨女,哪裏像你,都不知道被經了多少手了!”
“以至於沒有男人要,只能找自己的弟弟……”
宋旖珊恨得咬牙切齒。
一雙魅惑的眸子,此刻就彷彿是淬了毒一般地盯着宋旖寧。
若不是心中再三提醒自己,眼前的事情要緊。
只怕早已經一個巴掌打過去,讓宋旖寧知道一下,到底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可以說。
“宋旖寧……”
她深吸了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看來,你是不想要嫁給葉世子了!”
“既然如此,就當我沒有來這麼一趟吧!”
說完,宋旖珊也不再逗留,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宋旖寧則是一愣,隨即滿心激動地攔住她:“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有辦法讓我嫁給葉世子?”
宋旖珊目光嘲諷地看着她:“看來,你也知道,自己想要嫁給葉世子,是需要用上辦法的啊!”
她還以爲,這宋旖寧,真的就沒有自知之明瞭呢!
“少廢話!宋旖珊,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宋旖寧眯了眯眼,就算是這樣,她也不願意向宋旖珊低頭。
若是之前,她還會對自己這個姐姐有那麼一點期待和信心。
但現在,呵呵,可別忘記了,就在幾天前,她才害死了對方肚子裏的孩子。
她可不認爲,若是沒有什麼利益驅使的情況下。
宋旖珊會主動前來,爲她能夠嫁給葉長亭獻策。
時間緊迫,宋旖珊自然也懶得繼續和宋旖寧計較那麼多。
當即便將自己所想到的方法,說與宋旖寧聽。
說完之後,她冷哼一聲,開口道:“現在,我就去幫你支開京兆府尹,至於其他的,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可別怪我這個做姐姐的沒有提醒你。”
“以葉世子的身份之尊貴,這機會可就這麼一次,若是錯過了。”
“下一次,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宋旖寧聽到最後一句,頓時一個激靈。
沒有錯。
雖然之前祖母給了她情絲繞。
原本是打算,什麼時候,大哥參加和葉世子一起的酒宴時候,把她帶上。
找機會下進葉世子的酒裏去的。
可是今天大哥進宮回來之後,卻傳來了他被罷官的晴天霹靂。
在京城呆得越久,她就越清楚,他們宋家和武侯府之間的巨大鴻溝。
就如同宋旖珊所說的,錯過了這一次機會。
下次還想要和葉世子有交集,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必須成功。
她,一定要嫁給葉世子,嫁入武侯府。
宋旖珊見宋旖寧神情堅定,氣勢洶洶地去準備了。
心知她已經將自己的話給聽了進去,也就放下心來。
若不是以她如今的身份,用宋旖寧來對付葉長亭,纔是最好的人選。
她實在是懶得來和這個蠢而不自知的傢伙多費脣舌。
只希望,這宋旖寧不要辜負自己的希望。
只要她能夠成功地纏上葉長亭。
那麼,以後所有的計劃,都能夠很好地展開了。
想到這裏,宋旖珊忙朝着前院的方向走去。
目光在看到正在和京兆府尹說些什麼的葉長亭之時,閃過一絲冷芒。
葉長亭,武侯府唯一的男丁。
只要能夠將其毀了,那麼,對於武侯府來說。
絕對是一個滅頂之災。
屆時,京城之中的武侯府,只剩下幾個婦孺,便不足爲懼。
至於武侯,遠在邊疆,便是有心想要做些什麼,一時之間,也鞭長莫及。
思及此,她斂了斂臉上怨毒的表情,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朝着兩人行了一禮,道:“葉世子,奕辰請世子到後院一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