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對方已經動手
睡飽醒來,蘇晚意已是第三天上午十點。
傅景深公司的緊急事尚未處理完,他一大早就匆匆趕了飛機,再赴京北。
蘇晚意到了億海,剛進辦公室,沈之渙便找了過來,臉色帶着幾分凝重:
“晚意,這兩天你在忙什麼?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蘇晚意臉頰微熱:“忙點私事,怎麼了?”
“你沒看朋友圈?”沈之渙一臉驚愕地看着她。
蘇晚意這兩天連手機都沒碰,聞言指尖劃開屏幕,只掃了幾秒,神情便微微一滯。
果然如她所料,對方已經動手了。
酒店裏拍到的陸繹和“她”的照片視頻,正在玉城的圈子裏悄悄傳開,她所在的玉城商圈、滬上商圈、京北商圈,還有幾個玉城人聚集的羣裏,都飄着這些“勁爆”內容。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淡然喝了口:
“意料之中,沒什麼好驚訝的。”
“意料之中?”
沈之渙急得額角都沁出了汗,“晚意,你和陸繹的照片視頻到處傳,你還這麼淡定?這節骨眼正是蘇氏老員工和股東們站隊的時候,你名聲一旦受損,那些有意和蘇家聯姻的豪門肯定會敬而遠之。沒了聯姻的可能,他們怎會信你一個人能撐起蘇氏的大梁?我真的擔心……”
蘇晚意抿着脣看向他,眼神沉靜:
“你仔細看看,視頻裏的女主角是不是我。”
沈之渙連忙掏出手機,點開照片細細端詳,又放了視頻,臉上的焦灼慢慢轉爲驚喜:
“這女人乍一看像你,但細看側臉輪廓,其實和你並不像——只是有人特意把她的臉做了模糊處理,不細看還真辨不出來!”
蘇晚意勾了勾脣角,從包裏拿出一個U盤遞過去:
“沒關係,高清原片和原視頻在我這兒,你讓我們的人發出去,就能證我清白。”
“好!我這就去辦!”沈之渙大喜過望,接過U盤轉身要走。
“等等。”蘇晚意叫住他,“之渙,U盤裏還有段更‘精彩’的,你一併發出去。”
沈之渙一愣:“什麼視頻?”
“你自己看,女主角你絕對想不到。”蘇晚意賣了個關子。
五分鐘後,蘇晚意的微信收到沈之渙發來的一長串感嘆號,足見他看到內容後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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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意笑着回:【精彩吧?】
沈之渙秒回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晚意,這些你哪兒弄來的?太給力了!】
蘇晚意回了個微笑的表情,沒再多說。
她從前遲遲不願涉足商界,不肯早早接爺爺的班,正是因爲知道——站在權力巔峯,手上難免要沾些不乾淨的東西。
從前的她,清高又孤傲,總覺得感情大過天。
可陸繹和顏卿卿的齷齪,讓她對感情徹底死了心。
王佩和蘇國棟鑽的這個空子,更讓她幡然醒悟:
有些路註定要走,若自己不走,旁人便會把她逼得無路可退。
蘇晚意靜靜喝完一杯咖啡,趙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帶着幾分凝重:
“小姐,有個不太好的消息——”
“嗯,你說。”蘇晚意心頭一緊,沉聲應道。
“親子鑑定報告出來了,蘇國棟確實是蘇董的親生兒子。看來,接下來是場硬仗了。若是應對不好,恐怕會滿盤皆輸。”
蘇晚意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忍不住低落。
爺爺早年清醒,多少年輕女人示好都拒之門外,就怕她將來要與人爭家產。
可他清醒了一輩子,竟栽在了王佩這條陰溝裏。
王佩在他身邊多年,顯然早算準了——若早早暴露,爺爺頂多給蘇國棟一筆信託基金便打發了。
所以她按兵不動,早早就將蘇國棟安插進蘇氏,先摸透蘇氏的命脈。
等到爺爺垂垂老矣、身患癌症急需接班人時,他們才冒頭,爲的就是殺她個措手不及。
“趙助理,”蘇晚意沉銀半晌,“你記不記得,我小時候本喜歡科幻書,王佩卻總給我買言情小說,後來我就迷上了那些情情愛愛?”
“記得。”
“我本不知道爸媽的感情是什麼樣,是她一遍遍在我耳邊說,說他們的愛情多好多好,還說我爸當年事業正好,爲了我媽,愣是拋下一切去了南非,最後兩個人雙雙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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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助理瞬間明白了:
“小姐,您是說,王佩早就開始鋪墊了?故意讓您沉迷情愛,對集團的事提不起興趣?”
蘇晚意心一沉,更多細節涌上來:
“我小時候喜歡走T臺,爺爺不讓我拋頭露面,她就幫我偷偷溜出去比賽;喜歡畫畫,爺爺不贊成,是她買來畫筆,笑着說‘晚意畫得真好’。後來我報考美院,爺爺反對,也是她說服爺爺,讓我追逐我的夢想,說女孩子沒必要太累……”
“可她兒子蘇國棟……”
趙助理聲音一凝,“大學學的是工商管理,大學一畢業就被她塞進蘇氏最核心的部門,各個崗位都歷練過,現在更是攥着明興的所有銷售渠道……她這盤棋,早就佈下了。”
一股寒意順着脊椎直竄頭頂,蘇晚意捂住心口:
“好深的算計……他們母子,就是在等爺爺倒下這一刻,好取而代之。”
“小姐放心,”趙助理聲音一沉,“我明白了。接下來我會盯着所有動靜,絕不讓他們母子得逞。”
掛了電話,蘇晚意跌坐在椅子上,沈悠揚的電話卻打了進來,語氣帶着揶揄:
“我去,王佩那事兒也太勁爆了吧……我猜,這事兒八成是你搞的?”
蘇晚意彎了彎眼:“嗯,一起吃飯去?我請。”
“好勒!”
片刻後,商場新開的新加坡餐廳。
剛見面,沈悠揚就跟雷達似的,上上下下打量蘇晚意,末了伸手就去扯她的衣領,嘖嘖着往她頸側瞟:
“我去,這紅痕……昨晚戰況挺激烈啊?”
餐廳里人來人往,蘇晚意臉微熱,慌忙把衣領豎得更高,嗔怪地拍開她的手:
“你幹嘛呢?大庭廣衆的,說這些!”
沈悠揚嘿嘿一笑,勾着她脖子往預訂的包廂走,步子都帶風:
“快說快說,你倆是不是該辦的都辦了?”她手肘撞了撞蘇晚意胳膊,壓低聲音,“傅景深……行不行啊?”
蘇晚意白她一眼,眼尾卻悄悄挑了下:“肯定比姓江的強。”
沈悠揚眼睛瞬間亮了,伸出五根纖纖玉指,衝她晃了晃:
“姓江的當年吹過牛,說他一晚上能這個數。你那位呢?能比?”
蘇晚意沒說話,只伸出食指,輕輕勾了勾。
沈悠揚驚得差點跳起來,嘴巴張成“O”型:
“你、你意思是……七次?!”
進了包廂,蘇晚意才扶着門框緩了緩,懶懶癱進椅子裏,腰肢還泛着痠軟。
她揉着後腰嘆氣:
“哪止啊,第二天早上又來三次。我這老腰都快斷了,體力嚴重跟不上。”
沈悠揚的嘴巴徹底合不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傅景深這是……吃了大力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