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江拍開小徒弟的手,安慰他:
“你師傅我,沒病。”
徒弟腦袋一片混亂,提出自己的猜疑。
“那…您的義子,難道是謝家人?”
“嗯。”
“師傅,那他是誰?”
墨江也不多說,擡步就走去謝家大門。
“跟上就知道了。”
“好。”
謝家門衛看着一身氣質不凡的中年男人接近,身後還跟着一位揹着盒子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便擡手攔住問:
“站住,你們是誰?來這裏幹什麼的?”
墨江擡眼望了一眼謝府的牌匾,微微一笑,脣啓說道:
“在下墨江,是謝老爺的舊友。此次前來,是想要來找謝家公子見上一面。”
“咱家老爺的故舊友?”
看守的門衛皺起眉頭,將眼前之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着也不像撒謊。
但既然是老爺的舊友,爲何要找少爺?
身後的年輕人不滿的呵斥,
“快去,耽誤了時間可不好了。我家師傅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好,您先等等。”
…
“噼裏啪啦”
藥房裏充斥的一股濃煙,一個爐子裏還在“噌噌”的冒着火星。
謝振天眯着眼睛,盯着手中的克數藥粉,往爐子上的冒着濃煙的陶瓷罐子里加料,仔細的不得了。
“報!”
門外突然傳來屬下的聲音,謝振天的手指輕輕一抖。
他瞳孔放大,手中的藥粉全部都倒了下去。
心裏一陣糟糕!
“砰”的一聲響亮,加大了硝碎的藥爐子裏,立馬被炸了個遍,房子門縫都帶着一陣煙霧穿出。
門外的護衛都一時驚呼。
“老爺你沒事吧?”
“咳咳咳。”
護衛只聽到裏面傳出老爺咳嗽的聲音,便鬆了一口氣,說出自己報備的消息。
“老爺,外面有個人過來找少爺,說是您的…。”
“舊友”還沒說完,裏面被煙燻得一片漆黑的謝振天,憤怒的呵斥:
“什麼東西?滾滾滾,沒看到我正在研製藥品嗎?別過來煩老子,不然老子就抓你的試藥。”
“是,老爺,屬下告退。”
護衛臉色一白,立馬告退。
既然在老爺這裏得不到決定,只能來到少爺跟前說了。
護衛得到允許,才走到少爺書房,望着眼前書房內坐着絕美的少爺,認真的寫着什麼。
看着的人都不禁微微臉紅,低頭作揖恭敬道:
“少爺,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老爺的舊友,要找您。”
“找我?”
“是的。”
謝澤眼眸微挑,疑惑的放下手中的紙筆。
父親的舊友?
他從來不知道,父親如此,瘋狂煉藥的人,如何會有舊友?
又爲何要找他一個小輩?
…
在太陽底下揹着盒子,抹着額間的汗水的年輕男子望着門口,嘆了一聲。
走回石獅子旁的師傅身邊去。
“師傅,等了這麼久了,都還沒有一個人出來。肯定不會來見你了。”
“溪兒莫急。”
名爲溪兒的男子撇了撇嘴角,無語道:
“師傅,別人都不認識你,你就貿然去找他,正常人的說,肯定不會來見你啊。在這站着,不就是白等了嗎?”
“…”
可墨江卻依舊堅守的自己的決擇,若是今天沒有見着那孩子,他心裏一定會很難受的。
棕色的眸子直盯盯的望着門口,根本不想錯過有人出現的那一刻。
直到府內遠處走出來了那位稟報消息的護衛,身後似乎還有其他人。
他眼眸立馬來了光,微微挑眉,輕笑一聲。
“這不就來了?”
“?”
墨溪順着視線回到謝家門口,就看着,裏面走出了幾個人。
一位穿着白衣的翩翩公子走了出來。
最驚訝的是,那男子面如冠玉,有着一雙幽深的眼眸。高挺的鼻樑下是比女人還漂亮的薄脣。
剛從門口走出來,走在太陽底下,周圍出現模糊的光暈。
營造出他更像是下凡的天神,突然出現在人間,與人間的一切一時違和了起來。
這真是真人嗎?
“師…師傅,難道就是他?”
小徒弟看呆了眼,一時結巴起來。
對方卻沒有回覆他任何一句話。
只是震驚的睜大雙眼,眼眶都慢慢通紅了起來。
哈哈大笑的自言自語着。
“像,實在太像了。”
“他果真是安琳的孩子。”
“安琳的孩子並沒有死,還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墨溪看着自己師傅突然異常的興奮樣子,擔憂問:
“師傅你怎麼了?”
墨江完全聽不見他說話一般,大步擡起越過他,有些激動的徑直往前走去。
“師傅!!”
墨溪反應過來,也連忙跟着跑上前去。
…
剛走到門口的謝澤,就已經看到門外停留的兩人了。
他並未見過這兩人。
不過,那中年男子看他的眼神,卻是很奇怪。
“阿澤。”
“…”
墨綠色衣袍的中年男人溫柔的喚了他一聲,便徑直走向他,謝澤微微蹙眉。
身邊的謝一,便上前拿劍擋住接近的來人。
“站住,外人不得靠近我家少爺。”
墨江哪能會被限制自由?
他直接擡手一揮,謝一身前突然就出現一絲藥粉揮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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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謝一發現的時候,捂住口鼻,可他早已吸進鼻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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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也開始逐漸發軟,一時踉蹌,就要摔倒。
幸好身後的少爺大手一撫,把他拉到身後,換了個位置。
謝一只能拿着手中的劍,撐住地面,提醒着少爺。
“少爺,他下毒!您當心。”
“知道,後退。”
“是。”
謝澤眸子對上眼前下毒者,寒光溢出,薄脣噙出兩字。
“解藥。”
墨江一時頓住,看着眼前與安琳一模一樣的男子,居然有着他爹那般無情的眼神。
心裏就不舒服。
剛笑起的嘴角,也慢慢收斂了回來。
從懷中拿出一瓶解藥,順勢遞給了他。
對方也是毫無防備的接過,丟給身後被人扶着的謝一。
“服下。”
“謝過少爺救命之恩。”
待那邊解決,謝澤才收回視線,對付眼前人。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一直用着欣慰的眼神,光明正大的盯着他。
謝澤只覺得不適。
“這位前輩是?”
“!”
聽到謝澤提問起自己,墨江又重新彎起了脣瓣來,與他道歉一番。
“阿澤,剛纔的事,義父先給你道歉。”
“義父?”
謝澤聽着更加疑惑了,就連剛纔才解完毒藥的謝一,都頓住在了一旁。
這是誰呀?
沒有經過少爺的同意,上來就認少爺做義子?
真是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