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陸瑾,那就只能是先生。
從心理上,林晚還是傾向於先生的。
夜晚,喫過晚飯,本來黃大紅不放心,想繼續留在這裏陪林晚的,但是,她收到了一個電話,讓她馬上離開,說有更重要的任務教給她。
黃大紅覺得這裏的治安應該沒什麼問題,而且,這裏八成是陸瑾做的,這個時候給她找事情,不就是爲了讓她離開嗎,不就是嫌棄她礙事了嗎?
於是,黃大紅自覺地離開了。
林晚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出來的時候,外面黑着燈。
停電了?
不對,空調還開着暖風呢。
林晚還沒反應過來,身後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將她緊緊抱住。
“先生?”
“是我。”
林晚很驚訝,“先生,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裏?”
“不難找。”
林晚靠在他的懷裏,“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呢。”
陸瑾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裏,“喜歡這裏?”
“安靜。”
“嗯,”陸瑾笑了笑,“確實,小區有十五棟別墅,只住了你一個。”
的確很安靜。
林晚轉身,抱着他的脖頸,撒嬌一般地說着,“這樣不挺好?也沒人打擾我們。”
“的確。”
陸瑾低頭,吻上了林晚的脣。
這些天的思念,突然翻滾而來。
藉着黑暗,陸瑾盡情地發泄着內心壓抑的情感。
璦昧終於告一段落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陸瑾抱着林晚,不捨得放開她。
林晚靠在他的懷裏,感受着她懷裏的溫暖。
她並不是一個看中身體享樂的人,但,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強烈地感受到他對她的喜歡,只有這個時候,林晚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愛。
但她不敢問,因爲他太理智了,不管喜歡或者不喜歡,他都不會放棄自己的一切,不然,他早就放棄了,也不會等到現在還跟她保持這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先生,”林晚的聲音有些慵懶,“我剛搬來這個小區時候,小區裏什麼都沒有,可是今天我去上班,再下班回來,也不過一天的時間,突然就什麼都有了,所以,這些事,是不是你做的?”
“是。”
對於林晚的問題,先生只有迴避,沒有欺騙,他只要有肯定的回答,那就一定不會騙她。
所以,這不是陸瑾做的?
林晚稍微鬆了一口氣,“要花不少錢吧?”
“錢對我來說,是最小的成本,”陸瑾輕笑着,“你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我怎麼會放心?”
“那門口的保安也是你的人?”
“一部分是,一部分是僱傭的,”陸瑾同樣誠實的回答,“他們會保證你的安全,以及,最近會有綠化工經常出現,你想在院子裏種什麼,可以告訴他們。”
“整個小區都聽我的?”
“對。”
林晚不知道先生是誰,也不知道先生是什麼身份,但,他好像很有錢,像是用之不盡一樣。
在北城,除了陸瑾,誰還能這麼豪氣?
門口的保安說,這裏原本是爛尾樓,現在被政府接管了,而現在事實是被先生接管了,所以,先生會不會是政府的官員?
高官?
當官的,的確要維持自己的體面,不會讓自己有負面的新聞,跟她的關係也的確需要隱藏到極致,不能讓外人抓到任何把柄,但,他有權可以理解,爲什麼他這麼有錢?
難道他是……
貪官?
這個想法讓林晚有些震驚。
“怎麼了?”陸瑾感受到她身體突然緊繃,“想到了什麼?”
“我在想……”林晚猶豫了一下,“先生,你爲什麼有這麼多錢?你每個月給我打這麼多,好像一點也不喫力的樣子。”
“賺錢的。”
“靠什麼賺的?”
“頭腦。”
林晚沒繼續問,再問,不就要透露他的身份了?
還是不要問這麼多了,知道得多了,對她沒有什麼好處。
萬一是貪官,那總會有被被抓的那一天,等他一無所有了,正好她也很有錢,以後可以養他,這麼想着,他給她的錢,倒像是一筆投資。
“別自己亂想,”陸瑾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問我,不要一個人亂想。”
“我什麼都不想知道,”林晚往他懷裏擠了擠,然後擡起頭,“不過,我還是有問題要問你的。”
“什麼問題?”
“你以後會經常來嗎?”
“你希望我來?”
“那當然。”
“好,”陸瑾一口答應,“只要有空,只要時機合適,我儘量多來。”
林晚抱着他,“先生,你最好了。”
陸瑾知道,林晚喜歡跟先生在一起,這份喜歡,大概是恩情,也大概是習慣。
林晚其實很習慣依賴一個人,像之前,她習慣依賴林木一樣。
但,不管她是什麼感情,他都願意珍惜。
也許某天她會發現真相,他不阻止那天的到來,畢竟,她有權利知道一切,但,當真相來臨之前,他會好好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每一秒。
林晚縮在先生的懷裏,很快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第二天清晨,當林晚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通過不太隔音的門,隱約可以聽到外面的動靜。
林晚穿上睡衣跑下樓,果然在廚房裏看到了先生。
他在給她做早餐。
“醒了?”陸瑾轉頭,目光即便隔着鏡片,也溫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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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晚靠在門口,“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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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豆粥,”陸瑾勾脣,語氣寵溺,“你先去洗漱,飯馬上就好了。”
看着忙活的先生,林晚突然生出一個比較作的念頭,“先生,我想喫煎蛋。”
“好。”
“我想喫心形的煎蛋。”
陸瑾擡頭看向她。
林晚不去與他對視,“我不管,我就要心形的,不是心形的我不喫。”
說完,林晚迅速上樓。
小作怡情,大作傷感情,所以,林晚會把握好這個度,偶爾小小的刁難一下先生,也挺好的。
林晚一邊哼着歌一邊洗漱,然後換好衣服重新下樓。
陸瑾還在廚房忙活那個心形的煎蛋。
“先生,還沒做好?”林晚站在餐廳裏喊。
“再等五分鐘就好。”
“那我先去化妝。”
難得見到先生也有搞不定的事情,林晚心情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