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們想要強行闖進您的房間。”
黛月急忙走到姜梔面前擋住了那兩個婆子警惕的盯着他們,生怕他們會動手。
“只不過是兩個嚇人而已,讓墨風他們拖下去打幾棍子拉出去發賣了。”
她的聲音有些輕,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兩個婆子震驚的看着她。
“你不能這樣做,我們是王妃的人,是王爺讓我們過來叫你去前廳吃飯的,順便給王妃敬茶。”
聽到他們的話,姜梔渾身血液逆流,手腳冰涼,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
“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王爺根本就沒有什麼王妃。”
而且平日裏邢昭野和他家小姐相處的情況來看,王妃應該是她家小姐的。
兩個婆子現在已經回過了神看着氣的跳腳的黛月,譏諷道:“你以爲你們兩個是誰?只不過是一個無名無分的人而已,王爺心善才願意讓你們留在王府裏面多給一口飯吃。”
“沒想到你們兩個如此不要臉,想要爬王爺的牀。”
姜梔的這張臉確實是有姿色的,網頁可不是那麼膚淺的人。
“夠了!”姜梔聲音冰冷,她看了一眼,不斷叫囂的兩個人,伸手扶住了黛月的胳膊,“去前廳。”
她要親自去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爲什麼一聲不響的就要去娶妃?那她立於何地?連一個名分都沒有。
她一直以爲他們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算是互相交心了,可現在看來好像一直都是她一廂情願。
邢昭野一直在騙她。
剛到前廳外面就聽到了裏面傳來的女子嬌笑的聲音。
“阿野,沒想到你私底下居然是這種人。”維朵兒聲音明妹,笑眯眯的看着對面的男人。
“不過都過去這麼久了,爲什麼那位姐姐還沒有過來?是不是她不接受我?”
維朵兒疑惑的看了眼門口,在注意到出現在門口的那一抹,但粉色的衣裙是她的嘴角無聲的上揚。
“本王的決定沒有任何人能夠質疑,況且她只是府裏的一個妾室,若是你不高興,改天我就把她打發走。”
邢昭野眉頭皺起,對於姜梔遲遲不來的行爲有些生氣。
“不知王爺要把我打發到哪裏去?”
姜梔從門口進來,漆黑的眼眸一順不順的盯着坐在櫥櫃上的那個男人,半年沒見,男人除了變得黑了一些之外沒有什麼變化。
不,還是有一些變化的,那雙看向她時刻都帶着溫情的眼睛,此刻沒了半點情意。
冰冷的彷彿就像是一個陌生人。
姜梔攥着手帕的手指不斷的收緊,指甲嵌進手掌裏都沒有任何的知覺,反而是站在原地想一想,讓邢昭野給她一個解釋。
“姜梔?”看着突然出現在前廳的女人,她的心臟不知爲何突然有些刺痛,尤其是在看到她那雙受傷的眼睛後,沒忍住站起了身,想要將她抱在懷裏安慰。
“這位就是姜姐姐吧?我們昨天還見過,只是沒想到你就是王爺身邊的那個妾室。”
維朵兒一臉驚訝的上前親暱的挽住了姜梔的胳膊,將她拉到桌子前坐下。
“姐姐不要見怪,我初來乍到的對上京裏的事情都不熟悉,昨天路過沖撞了姐姐,可千萬不要跟我計較。”
維朵兒倒了一杯酒遞給姜梔,只是在半路上手卻突然鬆了,一整杯酒都灑在了姜梔的衣裙上。
“對不起,對不起,我昨天跟王爺出去玩的時間太久,回來沒有休息好,一時間精神不濟,把酒水灑在了姐姐的身上。”
所以邢昭野一晚上都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嗎?
“王爺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姜梔會開了想要落在她身上的手,靜靜的看着對面的男人,這是他回來整個人像變了,但又好像沒有變。
“你想要什麼解釋?”邢昭野心裏的那股異樣很快就消失不見,“維朵兒在戰場上救了本王的性命,我已經向皇上求了賜婚的聖旨,一個月後我會迎她入府做王妃。”
“這段時間你好好的在府上準備成親的事宜。”
呵!
姜梔疲憊的閉上眼睛。
他不是邢昭野。
或者說這不是她的邢昭野。
去向皇上請求賜婚迎娶這個救命恩人進府。
“噗!”
一口鮮血突然從姜梔的嘴裏噴出來,整個人瞬間失去意識暈了過去,不過在她暈倒之前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她。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畏了。
“大夫,我家小姐什麼時候會醒?”
黛月擔憂的看着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她看着自家小姐吐血暈倒,心疼的不行。
譴責的視線落在邢昭野身上,若不是他故意帶回來一個女人,氣小姐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難道不知道小姐這段時間在上京裏面爲他處理了多少事情嘛?等初有多少想要派去刺殺他的刺客都被小姐千方百計的給攔了下來。
甚至還差點把刺殺惹到自己的身上。
小姐爲他做了那麼多個,可王爺非但沒有半點感激,還要娶別的女人。
“王爺若是不滿意小姐的話,可以直接說,黛月帶着小姐離開這裏不會耽誤王爺和王妃的感情。”
邢昭野眉頭緊皺,沉默的看着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家小姐出現昏迷,難道不是他身上有什麼病嗎?”
“還是說你覺得是王爺把他氣成這個樣子的?你有什麼膽子在這裏質疑王爺?”
![]() |
![]() |
維朵兒生氣的看着黛月,她的主子讓人厭煩,這個跟在她身邊的婢女也好不到哪裏去。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來人將這個踐婢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棍!就用軍營裏的那個棍子!”
“讓她好好的長長記性,若是再有這種以下犯上的事情出現,就直接亂棍打死吧。”
維朵兒叫了兩個婆子進來將黛月拖了出去。
黛月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今天早上來她家小姐院子裏鬧事的那兩個人,咬着牙沒有任何求饒。
即便是那粗壯的棍子打在身上,嘴裏的軟肉都被它咬爛了,也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主子,黛月姑娘也是擔心夫人才會口無遮攔的,還是饒了她吧。”
墨風擔憂的看着被摁在院子裏行刑的黛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