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知遙羞紅着臉,嘴裏卻說道:“胡說,我怎麼沒聽到。”
“這大概就是爸爸跟寶寶之間的默契吧。”
周霽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酥酥麻麻的感覺讓辛知遙的心跳陡然加快。
他柔軟的嘴脣又落在了她鼻尖。
璦昧的氣息肆意生長,他親着她的鼻尖,又親了親她的臉頰。
就是這樣不帶情欲的親暱,更讓人覺得羞澀和甜蜜。
只聽周霽啞聲開口:“寶寶還說了,如果親一次媽媽沒消氣,那就親兩次、三次、四次,親到媽媽消氣爲止。”
天!
辛知遙被他撩得心臟狂跳,還沒等她說話,周霽就直接吻了過來。
她的身體後仰,橫在她肩上的手臂穩穩的托住了她,堅實的手臂和胸腔像是鐵絲網包圍着她。
這樣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着,除了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溫度,好像還能感受彼此的心跳聲。
脣齒相依的親吻逐漸變得激烈,周霽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她的口腔之中,勾起她無處躲避的舌頭共舞。
思緒理智齊齊沉淪,心甘情願地潰不成軍。
等結束的時候,辛知遙伏在他身上喘着氣。
周霽身體滾燙,摟着她有一下沒一下地親着她的耳朵,似乎藉此緩解自己身體的欲望。
被他親過的耳尖紅地好像能滴血。
他心微動忍不住又親了一下,隨後看到變得更紅。
又忍不住親了一下。
如此週而復始,樂此不疲。
懷裏的辛知遙微睜着眼,琥珀般的眸子染着迷離的水光,眼尾薄紅。
耳邊的觸感讓她身體又酥又麻,下意識躲了躲:“別弄了。”
聲音都走了調,是她都難以察覺的嬌軟。
“還生氣嗎?”
周霽的嗓音帶着獨有的磁性,清晰地傳入她的耳朵。
那種語氣,就好像只要辛知遙說還生氣,他就會再親一次。
辛知遙又羞澀又好笑,忙不迭說道:“不氣了,早就不氣了。”
周霽啞聲低笑:“寶寶果然沒騙爸爸。”
辛知遙害羞地拍了一下他的手,卻被他順勢握在手裏,修長的指尖勾住了她的手指,十指纏繞。
這樣親密繾綣的氣氛一下讓辛知遙安靜了下來。
她乖乖地窩在他懷裏,心裏既甜蜜又幸福。
一時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感受着在彼此身邊的幸福感。
過了一會,辛知遙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你昨天幫了的那個學生,是我以前的舍友。”
周霽沒想到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想到了今天那同學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她平時是個怎麼樣的人?”
“她成績很好,但是從不跟我們多交流,一直都是一個人行動,人很孤僻,”辛知遙說着,想到了宋雨佳跟她說過的刀痕,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口:“佳佳還說,她手臂上有很多條刀痕,像是自殘過。”
周霽目光一凝,神情嚴肅了幾分。
辛知遙從他懷裏起來,坐直了身體詢問周霽:“她的疤痕都在手臂上方,明顯是不想被大家知道,而且都是陳舊性的疤痕,所以我不確定要不要跟老師說,但沒想到她還會被其他學生欺負,我是不是應該早點跟你們說。”
她的語氣帶着一些自責。
周霽略微沉銀,隨後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從你的立場,尊重同學的隱私沒有錯,但從老師的立場,當然是更希望能夠了解每一個學生的狀況,防止他們有什麼意外,但這次被欺負的事情,跟你有沒有說沒有直接關係,你不要自責,就像我說的,錯的是霸凌的人,該反省的是她們。”
周霽的話並沒有讓辛知遙的心情放鬆。
緊接着又聽他說道:“這個學生我接觸過一兩次,防備心很強,哪怕我們知道,她也未必會跟我們說什麼。”
“那怎麼辦?她會不會又做傷害自己的事情。”辛知遙的聲音急迫。
“周教授,我可以相信你嗎?”
周霽突然想起鄭秋的這句話,又想到了她小心翼翼試探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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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機會跟她談談。”
周霽說完看到辛知遙還皺着個小臉,將她拉了過來。
“好了,睡覺時間到了,寶寶要睡覺,寶寶的媽媽也要睡覺。”
周霽這樣子就像是哄小孩睡覺,就差唱個搖籃曲。
她嘴角忍不住輕彎,將一旁的被角掀開:“寶寶的爸爸,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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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霽在她身旁躺下,溫柔地親了親她額頭:“晚安。”
兩人相擁而眠。
當時的他們都沒想到鄭秋所承受的竟然如此沉重,也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大的變故,真相從揭開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而今夜,是他們爲數不多安寧的時光。
——
昏暗光線的網吧裏,機器的嗡嗡聲響,鍵盤的敲擊聲,刺鼻的煙味瀰漫在整個空間。
辛昊哲嘴角銜着一支菸,漆黑的眸子緊盯着屏幕,雙手大力敲擊着鍵盤。
隨着一記截殺,電腦屏幕出現了gameover的字眼。
“草。”他一推鍵盤,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
動靜之大旁邊的人觀看。
“看什麼看,看你m。”辛昊哲尚顯青澀的臉此時充滿了戾氣,指尖夾着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周圍的人紛紛將視線挪開。
“喲,脾氣這麼大呢。”
一個聲音輕佻的聲音突然傳來,座位旁邊突然多了幾個人,個個氣焰囂張,手臂還紋着紋身,一看就不好惹。
辛昊哲一看到他們臉色一變,隨即露出討好的笑,朝爲首的男人喊道:“雄哥。”
男人沒應他,只是一個眼神,他身後出來兩個人,一下扣住辛昊哲的手臂,將他的臉壓在桌面上。
周圍的人一看,嚇得趕緊從座位上逃離。
被扣着的辛昊哲動彈不得,臉被壓得變形,他緊張地全身發抖:“雄哥、雄哥饒命。”
雄哥踱步到他面前,腳尖狠狠碾着地上剛剛掉落的半根菸,語氣兇狠:“欠我這麼多錢,還想讓我饒命?辛昊哲,你是不是覺得你雄哥我是白混的。”
辛昊哲直打哆嗦:“雄哥、我不是故意欠你錢的,自從上次拿我爸媽的錢被他們發現之後,他們就換了放錢的地方,但是您放心,我媽疼我,只要我跟她說,她一定願意給我的。”
“你這話都講了多少遍了,”雄哥眯了眯眼,一把薅起他的頭髮,逼他跟自己對視:“昊子,哥是相信你,所以才願意借給你這幾萬塊錢,連利息哥都沒跟你多算,可你現在一次次地敷衍我,你真是好傷哥的心。”
“雄哥,我沒有敷衍你,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連本帶利還給你。”
“遲了,”雄哥突然撒手,他的腦袋狠狠磕在桌上,他居高臨下看着他:“留下一只手,那錢就算哥送給你了。”
辛昊哲頓時嚇到魂飛魄散,他使勁掙扎掙不脫,扣住他的人蠻力將他的手壓在桌面,另外的人從旁邊抽出一根球棒。
“雄哥、不要,雄哥。”辛昊哲全身都在發抖,眼見着那人舉起球棒朝他手臂揮了過來,他絕望地閉上眼睛,大聲喊道:“我有錢、我有錢。”
球棒在離他幾釐米的時候頓住,疼痛感沒有襲來,心有餘悸的辛昊哲睜開眼,連忙對雄哥說道:“雄哥,我有錢,真的,我姐嫁給了一個大學教授,他們有錢,我去找他們要,求求你,放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