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八九不離十了。
程桑掛斷電話，捂住雙眼。
淚水肆意橫流。
她的心好痛。
那個人怎麼就出事了？怎麼就被瘋傳已經死了？
——
程桑等來的不是對於梁莊和許靜珂已死謠言的澄清，而是梁文錚的敲門闖入。
“小桑，你姐進醫院搶救了，醫生說受了驚嚇，難產大出血……”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程桑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梁文錚扶住她，皺起眉頭。
“你挺住。我帶你去看你姐！”
“好……快……”程桑強撐起身體。
坐在車上時，她問：
“我姐好好的怎麼會受到驚嚇？發生什麼事了？”
梁文錚抿着脣，很爲難。
程桑一看就不對勁。
“到底怎麼回事？我姐怎麼了？”
她急了。
梁文錚怕她太激動傷身，只好答道：
“我說了你要答應我，控制你的情緒。”
程桑咬牙：“好。”
梁文錚於是娓娓道來：
“衆飛汽車試駕出事故，剎車失靈……”
“剎車失靈？所以說……”程桑呆住了。
“對。小桑，梁莊確實出事了，一直在國外最好的醫院搶救，還沒有脫離危險。”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小桑，冷靜聽我說。梁莊的事故是你姐聯合集團高層乾的……”
“不可能！”程桑失聲反駁！
“我姐哪有那麼大的能耐？你們以爲她是誰？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敢殺人！”
她像瘋了一樣不斷重複這些話，她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梁文錚把車子停在路邊，攬過她的身體安撫。
“沒事的，都會沒事的，他們都會平平安安的。你還有我，小桑，我會一直陪着你。”
程桑的淚水浸溼他的衣服。
到了醫院等待搶救結果時，程桑看着冰冷的搶救室門，就像回到嫂子搶救那天。
一陣一陣絕望淹沒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小時後，醫生抱着個小嬰兒出來。
程桑和梁家人都圍過去了。
“是個男孩兒，現在要馬上送到保育箱，別擋路。”
一模一樣的場景，程桑慘白着臉讓開。
梁家人一心都在孩子身上，搶救室門前很快只剩程桑和梁文錚。
兩個小時後，醫生遺憾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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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病人無效，已經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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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桑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想哭又哭不出來，腦子裏全是從小到大跟程黎相處的點點滴滴。
“不……不會的。”
眼淚終於落下。
她傻傻地說：
“不會的醫生，我姐不會走的，不會的，求你們再救救她，再救救她……”
梁文錚握住她的手。
“小桑，別這樣，別這樣……”
“不會的！不會的！”
程桑想不到，她的親人竟然一個一個都要離她而去。
——
程黎辦後事時，大伯和大伯母都來了，像王家父母那樣，哭倒在地根本起不來，數度暈厥。
大伯母拉着她的手問：
“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他們梁家沒照顧好你姐？爲什麼突然人就沒了？”
程桑心情沉重，不知道該說什麼。
根據梁文錚的意思，梁家查出汽車試駕事故的真相，集團幾個參與的高層都頂不住壓力承認。
而他們統一指認——程黎是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