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舉動受到梁家的威脅和嘲諷。
梁老夫人專門把她叫去梁園，讓她站在那兒聽訓。
“當初你們姐妹倆是怎麼搭上樑家的？到現在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跟梁家做了親家後，你們程家佔了多少便宜？吃梁家的喝梁家的，有一點事情都找梁家辦，找兆京拿錢，我們梁家還養出仇人了？”
程桑淡淡地說：
“很感謝梁家爲我們做的一切，但是一碼歸一碼，我姐和梁先生在一起的事，錯不全在我姐。您心裏清楚，就算沒有我姐，也有別人，您教子無方也有責任。”
梁老夫人扔出一個茶杯，滾燙的茶水濺在她的腳背上。
灼痛沒有讓她退縮，梁老夫人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神經一緊。
“你姐沒有錯，那你呢？你錯得更離譜！你勾飲我的小莊！”
聽到那個名字，程桑不由無力地後退半步。
淚水無意識地溼了眼眶。
“不要臉的東西，小莊現在出事了，死無對證了，你肯定又要說你沒有！我……我……”
老太太又氣又心痛，捂着心臟露出痛苦的表情。
程桑沒有像她說的那樣否認。
她低下頭，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傭人拿來藥給老太太吃下，都鄙夷地看着程桑。
梁老夫人緩和下來，冷笑一聲：
“怎麼，默認了？算你還有點做人基本的擔當。我們梁家倒了八輩子黴遇見你們姐妹倆！我告訴你，我不可能讓你打贏這場官司！你也根本就打不贏！滾！”
程桑走出主屋後遇見梁文錚，梁文錚牽起她的手帶她離開梁園。
“大伯母叫你你就來？何必呢，既然已經撕破臉，以後就不必理會她，你明知道她見你肯定要羞辱一番。”
他的語氣充滿心疼。
程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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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知道她的態度，看看能不能從每次的接觸中獲得什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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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桑……”梁文錚不由提醒她殘酷的事實。
“這場孩子撫養權的官司，你打不贏的。”
程桑當然明白很難，幾乎不可能。
但程黎死了，她總得爲她做點什麼，就算替她噁心噁心梁家人，出口氣吧。
梁莊……他也……
她的心又開始痛。
總之打完之後，她跟他們梁家再無關係，就當一場轟轟烈烈的告別吧。
梁文錚握住她的手。
“小桑，讓我照顧你吧，你讓我特別心疼，真的。”
程桑的頭像有一根針在翻攪，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
——
梁文錚當然不會放棄。
程桑跟郭律師準備開庭的工作，對於這件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每天過得都很艱難。
就在她心力交瘁時，梁文錚對她說：
“小桑，嫁給我吧，我幫你。”
程桑的第一反應是不可思議。
第二反應是感動。
他爲了她，竟願意跟梁家站在對立面？
處於深淵中的女人，總有那麼感性的一面。
總會被挺身而出的男人所迷惑，以爲他是她的曠世英雄。
所以梁文錚的第三次求婚，程桑雖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
她說：“我想想。”
那一刻，梁文錚笑得溫柔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