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昭咬牙切齒的說道：“大哥，你聽見了麼？咱們是被陛下害了啊！”
袁澤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聞天語的話……未必是真的，或許只是想挑撥我們跟陛下之間的關係？”
袁昭無奈道：“大哥，你糊塗啊，疫症已經發生幾個月了，他若是想挑撥，早就可以將事情告知我們，何必拖延這麼久。”
“那他爲什麼不早說？爲何今日纔跟聞風行提起呢？”袁澤追問。
袁昭嘆口氣道：“唉，不早說，當然是爲了穩定軍心啊。將士們拋頭顱灑熱血，爲他蕭謹言打江山，可蕭謹言卻送來這樣一份大禮，若是此事傳揚出去，屆時軍心大亂，咱們近在眼前的勝利，就要變成黃粱一夢了！”
袁澤聽到這話，忍不住苦笑道：“都不知道這勝利，有何意義。腹背受敵的感覺實在不好。”
袁昭見狀，試探着開口道：“大哥，我有個想法。”
袁澤疑惑的看向自己弟弟，詢問道：“什麼想法？”
袁昭想了想，拉着袁澤的手，走到暗處，低聲道：“大哥，蕭謹言不是個東西，咱們不能再爲他賣命了。等攻下南疆，我想……我想自立爲王。”
袁澤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識驚呼道：“你瘋了嗎？袁家世代忠良，豈能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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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們叛國，是國叛了我們啊！”袁昭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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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澤搖頭道：“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行！你別忘了，就算蕭謹言不是東西，可大姑姑還在京城，我們自立爲王，你讓大姑姑如何自處？”
聽袁澤提起太后，袁昭的野心收了收，他仔細想想開口道：“那我們去問祖父，讓他老人家來決定。”
這個提議袁澤沒有意見，兄弟二人當即走向袁老將軍的軍帳，等待袁老將軍醒來。
……
傍晚時分，袁老將軍醒了過來，精神狀態看起來也還不錯。
可他越是看起來精神抖擻，袁家兄弟二人越是明白，他們的祖父已經命不久矣，這是迴光返照。
兄弟二人先是將軍中情況，和蕭瑟那邊的情況，詳細告知。
隨後才說起關於這場疫症的真正原因。
聽完兩個孫子的話，袁老將軍倒是比他們都冷靜許多。
袁老將軍嘆口氣道：“澤兒，昭兒，你大姑姑這一輩子，過的不容易。你們要記得，她是爲了袁家能被皇家信任，才遠嫁的。”
袁澤點頭道：“祖父放心，我們不會記恨大姑姑的。”換言之，他們還是記恨了蕭謹言。
聽袁澤這麼說，袁老將軍微微鬆口氣，隨後繼續道：“蕭謹言，確實不是明主，不值得我們袁家兒郎，爲他效忠。”
聽到這話，袁昭眼睛一亮，十分雀躍。
袁澤則眉頭微蹙，有些難以置信。
袁澤忍不住問道：“祖父，你也認同二弟的說法？”
袁老將軍搖頭道：“不，袁家世代忠良，決不能在你們這一輩，成爲叛臣賊子。而且你們要知道，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難。沒有一個順理成章的身份，就算你們稱帝了，日後也會被人戳脊梁骨，也會有人不服你們的血脈，起兵反叛，老夫實在不想看見南陵城的百姓，再受戰火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