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月緊張的看着姜梔,若是被端王按上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小姐肯定會被抓起來的。
![]() |
![]() |
她一個丫鬟皮糙肉厚的沒有關係,但是小姐不行啊。
看着擔心不已的黛月,姜梔無奈的笑了。
“放心吧,端王不會發現的,過兩天咱們就安安心心的離開,沒有人能夠攔着。”
她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的景色,神情有些落寞。
蕭訣並不知道她這邊的事情,現在他正忙着聯繫這邊的手下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主子,咱們要不要藉着這個機會將這邊的水徹底的攪渾?”
反正這裏又不是他們的玉國,只要他們越亂對他們玉國來說,就越有好處。
蕭訣眉頭微調,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這件事情,“你讓人去安排,尤其是邢昭野那邊多給他找幾件事情做。”
他之前只調查了自己這段時間邢昭野跟姜梔發生的事情並沒有查以前的事情,昨天晚上在看到他們兩個人詳細的調查資料後,氣的他在書房裏砸了一晚上的東西。
那個男人是怎麼敢的?
欺負姜梔還拋棄了他,現在還讓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跟別的女人相親相愛。
簡直!
太不要臉了!
“慢着!”
在下屬要退下去之前,蕭訣叫住了他,“邢昭野那邊我親自去,你們去安排別的事情。”
雖然不能讓姜梔親手去報仇,但是他幫忙代勞也是應該的,畢竟那個孩子叫他一聲伯父,這個長輩當然要幫她找回場子了。
真以爲他們家姜梔是沒有人護着的嗎?
月黑風高夜,蕭訣一身黑衣,藉着月色摸進了邢昭野的府邸。
只是剛進來就察覺到了周圍有數道暗衛的氣息,若不是他躲得快,差一點就被他們發現了。
拍了拍胸部鬆了口氣,開始按着之前在王府裏摸出來的路線直接去了邢昭野的房間。
房樑上,蕭訣蹲在上面兩久都沒有等到人回來。
隱隱約約聽到了外面的交談聲。
“也不知道那位主子到底是怎麼了,大半夜的突然發了幾張王爺都被驚動過去了。”
“這種事情可不要亂說,自從這位新的姜梔子來了之後,咱們底下的家人是越來越不好做了。”
想當初姜梔還在的時候,他們三天兩頭都會有賞賜,即便沒有也是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活兒,從沒有被打罵過。
可是維朵兒一有不高興的就拿身邊的下人出氣,她身邊的丫鬟聽說早就已經被換了好幾次了。
而且這件事情她一直都是瞞着邢昭野做的,一旦被他發現有人要去跟邢昭野告密,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亡。
“也不知道王爺爲什麼會想不通姜主子那麼好的人,他居然不喜歡。”
“你瘋了這種話是可以說出口的嗎?小心王爺砍了你的腦袋。”
兩個小丫鬟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裏,蕭訣從房頂上下來看了一眼房間裏的佈置,並沒有發現第二個人生活的痕跡。
看來這段時間邢昭野一直都是獨自住在這裏的,不過那個男人也不是沒有可能晚上去維朵兒那裏剛纔不是說了嗎?那個女人大晚上的又把邢昭野給叫了過去。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病,需要大晚上的發作。
聽黛月那個小丫頭說維朵兒將他們的院子給搶了,姜梔之前的那個院子他看過非常的豪華,不過還在他們兩個人並不是傻子,知道把東西都搬空。
沒給維朵兒留下什麼值錢的東西,不然他真的要氣死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王爺我身上還是渾身發癢。我會不會留下傷疤?”
“那樣好醜的,也不知道我到底怎麼得罪了姜姐姐,居然讓他如此報復我。”
維朵兒哭唧唧的趴在牀上,身上的紅痕早就已經消退了,白皙的皮膚看不出半點痕跡,可是他還是不斷的用力在身上胡亂的抓撓。
“本王已經讓人去叫大夫了,既然宮裏的寓意不行,那就去找民間的大夫,總有一個能夠治療你身上的情況。”
“這件事情本王查過了,不是姜梔做的,是你身邊的一個小丫鬟,不小心弄錯了東西才導致你身上起疹子的。”
邢昭野的神情晦暗不明,他在姜梔離開後就讓人去調查了這件事情,在知道這件事情跟姜梔沒有關係的時候,他心裏莫名其妙的鬆了一口氣。
他並沒有注意到牀上的女人在聽到他爲姜梔開會的時候眼裏閃過了一抹不滿。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還以爲王爺會因爲我跟姜姐姐鬧不愉快。”
“畢竟我是後來的有很多事情都要跟姜姐姐請教,王爺可千萬別怪罪她。”
還真是有些可惜了,沒有直接將姜梔身邊的那個丫鬟給直接打死,早知道就直接把這個罪名安在姜梔的身上了。
下次她可就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姜梔了。
邢昭野眉頭皺起,心裏有也不舒服,“姜梔已經離開了,她不會再回來,以後也不必再提起她。”
“怎麼會這樣?王爺是不是因爲我?將姐姐她在你身邊忽視了這麼長的時間,你怎麼能直接將她趕出府去?”
本以爲藉着身上過敏的這件事情,能夠從姜梔的身上扒下一大塊肉來將他的那些金銀珠寶給扣下來,可是他昨天去庫房裏打開的時候還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她這才知道邢昭野讓姜梔帶着東西走了,這怎麼能行呢?她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受了那麼多的罪,爲的就是能夠把姜梔的東西扣下來。
“王爺,你還是快點把她找回來吧,外面那麼危險,她一個女人要怎麼生存下去?”
“萬一有別的男人要對她圖謀不軌怎麼辦?當初我在邊疆救下王爺的時候也差點被別的男人欺負了去,哎,要做會了王爺出手幫忙。”
維朵兒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男人,咬牙繼續道:“上京裏誰都知道姜姐姐是王爺你的人,只有王爺的仇家去找姜姐姐報復的話,那她豈不是……”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頓時站起了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維朵兒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外面的男人就已經沒了身影。
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