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梁莊去陽臺抽了根菸。
程桑滿身青紫，骨頭都要散了，一陣一陣的反胃。
她強撐着下牀，去找之前買的避孕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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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臺上的男人看到，熄了煙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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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桑剛把藥片放進嘴裏，就被一股勁力捏住下巴，強行把藥從舌頭上掏了出來。
“這是什麼藥？”
他一雙幽眸如狼般緊緊凝着她。
程桑難受，身上也只裹着牀單，被他逼問不免感到屈辱。
“你說呢？”
明知故問。
梁莊鐵青着臉把她吃過的藥和盒子裏的全部扔進馬桶沖掉。
程桑眼前一陣黑一陣白的，罵道：
“你犯什麼神經？”
梁莊冷哼，理所當然，還帶着些許諷刺：
“跟你男人上牀吃什麼藥？有了就生下來。”
他總是這樣肆意妄爲，一點都不考慮和尊重別人。
程桑窩火：
“要生你生。”
“我以前就告訴過你，你要給我生孩子，別作無謂的抗爭！你知道的，你鬥不過我，也別指望梁文錚，他也爭不過我！”
見她赤着腳，梁莊把她抱到牀上。
兩人都不着寸縷，身體糾纏在一起，十分親暱。
程桑不滿地問：
“你派人在附近監視我？”
梁莊：
“你猜。”
“你混蛋！”
“這就混蛋？那如果我說，我不僅派人監視你，我還在客廳安了監控呢？”
程桑震驚地看着他。
怪不得他知道梁文錚親了她，那麼生氣。
程桑捶他：
“這是文錚的公寓，你怎麼能在別人家裏裝監控？這是違法的！”
哪知梁莊的怒氣比她還重。
“你還好意思說？誰讓你住到他的公寓？我找你都找瘋了，結果呢？你是故意在這裏跟他雙宿雙棲吧？跟他進行到哪一步了？”
程桑聲音尖利：
“你是畜生！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你簡直沒有人性！”
梁莊對她的辱罵照單全收，反正只要她完全屬於他就夠了。
程桑想到的卻是另一件事。
“你在國外試駕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出事故了嗎？你有沒有受傷？你不是一直在搶救嗎？怎麼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
梁莊摟着她，揉按她滑膩的肌膚。
“你是希望我有事還是不希望我有事？”
“你說呢？”
“那我現在好好的，你不開心嗎？”
程桑當然開心。
雖然他又對她做了畜生事，但看到他的那一刻，籠罩在她頭頂多日的陰雲都消散了。
他還活着，就是她最大的安慰。
“你沒事……很好。可是，你爲什麼不把消息傳回來？國內的新聞媒體都說你和許靜珂……”
梁莊從她身上感覺到傷感。
他的心一熱，這就夠了。
她能爲他有所觸動，就夠了。
他啞聲開口：
“放心吧，我沒受傷，但是很多事情要部署，集團想我死的大有人在，這次就是要清算一波。”
程桑心裏擰得疼。
“那你知道嗎，我姐成了衆矢之的，被你們梁家人嚇得難產，她人已經去世了！”
梁莊對程黎的死沒什麼感覺。
甚至如果沒有她，程黎這個女人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早就該下十八層地獄了。
他當然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還特意告訴了他母親這個好消息。
程桑看出他的冷漠和內心的想法。
她渾身冰冷，一把推開他。
“你走吧，不要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