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冉都告訴你了對嗎？我承認，我過去是喜歡過你。”
事到如今，林程炫也不再遮掩，發泄一般咆哮出自己的心思。
“過目不忘的喜歡，每次偷偷瞄你一眼，我都能幻想好幾天。每次看到你滿眼都是楚令軒，圍着他轉的時候，我都嫉妒得要死。”
“可是那又怎麼樣？我一沒有破壞你的婚姻，二沒有在你主動送上門之後對你做過任何強迫你的事情，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只是爲了讓你注意到我。”
“我喜歡你，最大的心願是想讓你像過去看楚令軒一樣，看我一眼。你沒有，從來沒有，哪怕你離了婚，哪怕我成了你的老闆，你都從來沒有心無旁騖地看過我一眼。”
“我期待過，也努力過，後來知道你再婚之後，我也死心了。我自認爲從始至終我隱藏得都很好，我沒有過分打擾過你，也沒有給你帶來過什麼麻煩，所以你爲什麼要如此來報復我？”
葉清洛完全理解不了林程炫朝她發火的邏輯，只覺得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沒心情繼續聽林程炫剖析自己的內心世界，葉清洛又重申了一遍自己辭職的事情，便轉身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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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心裏憋了許久的怒氣還沒發泄完，林程炫幾步上前，堵住了門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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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葉清洛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所以無可奉告。”
“葉清洛，你不必裝了。”林程炫的黑眼圈很重，這段時間心情鬱結到失眠，帶着強烈的不甘，點破道，“你以爲我真的不知道嗎？挖走謝冉的是你身邊的人，如果不是你的原因，像謝冉這種家庭背景和圈層的人，一輩子都不可能與你身邊那些上層豪門的人扯上關係。”
上層豪門？
葉清洛下意識皺起了眉。
她身邊哪個上層豪門？傅氏？
意外的表情只持續了幾秒鐘，葉清洛不想跟林程炫做多餘的解釋，迅速調整好情緒。
“讓開。”葉清洛冷聲道。
“怎麼？”林程炫看透一般嗤笑了一聲，“不敢承認？”
“你想讓我承認什麼？”葉清洛撩起眼皮，“承認被你這種無恥的渣男看上，我有多噁心嗎？”
“你……”
“林程炫。”葉清洛瞪着他，連聲反問，“你說你喜歡我，那我問你，在你自認爲喜歡我的那些時間裏，謝冉是你的什麼？一個一心一意跟了你那麼多年的女朋友，你把她當什麼？她是你想丟就丟，想留就留的備胎嗎？所以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你連個公開的名分都給不了她，還在這裝什麼清高？就算謝冉真是我弄走的，那也只能證明你活該！”
葉清洛的話像是一記又一記震耳欲聾的巴掌，接連呼在林程炫臉上。
強烈的羞辱感襲上心頭，林程炫不禁輕晃了一下。
葉清洛沒做多餘的停留，一把推開他，開門離開了林程炫的辦公室。
跟同事借了個紙箱，葉清洛打包好自己的東西。
回家的出租車上，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來電是個陌生號碼。
葉清洛遲疑片刻接了起來。
“清洛，是我。”
謝冉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
“你今天去上班了嗎？”謝冉問。
“嗯。”
葉清洛應了一聲，把自己已經辭職，正抱着東西準備回家的事情，告訴了謝冉。
“對不起，清洛。”謝冉嘆了口氣，“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
“師父，你不必跟我道歉。”葉清洛很自然地輕輕一笑，“你自己的事情，你有權利自己做出選擇。而且我看見了你給我打過電話，是我關機了。”
謝冉短暫沉默了幾秒鐘。
葉清洛又試探問道：“聽說你現在又找到了新工作是嗎？方便透露一下新公司的名字嗎？”
“我打電話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謝冉直言道，“我現在所在的公司叫‘歸然設計’，是一家剛剛成立沒多久的新公司，不過公司規模挺大的，不是我們以前那種小作坊。”
聽謝冉這麼說，葉清洛突然輕鬆了幾分。
新公司，還不是小作坊。
那以謝冉的能力一定能拿到一個還不錯的薪資報酬。
這樣一來，她以後應該不會再爲錢所困了。
“師父，恭喜你。”葉清洛由衷祝福道，“終於可以重新開始了。”
“謝謝。”謝冉笑了一聲，又清了清嗓子，“清洛，我們公司現在在大規模招人，我已經跟老闆說了你的情況，老闆說可以約個時間直接過來面談，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你有興趣嗎？”
葉清洛回憶這謝冉剛纔說的公司名字，覺得非常陌生。
那爲什麼剛纔林程炫要一口咬定是她把謝冉弄走的呢？
難道這個新公司的老闆是……傅也寒？
“清洛？”
見葉清洛遲遲不出聲，謝冉又喚了她一聲。
“師父。”葉清洛也沒拐彎磨腳，直接問道，“你公司的老闆是不是姓傅。”
“傅？哪個傅？”謝冉疑惑了一句，又肯定道，“我也纔剛來兩天，我們老闆具體叫什麼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姓傅，好像是姓初，我聽他的助理喊他初總。”
聽謝冉這麼一說，葉清洛慢慢放鬆了警惕。
林程炫可能不知道在哪聽了一些謠言，又自己腦部了一些畫面，所以才導致了他的誤會。
“清洛，你來嗎？”謝冉又問了一遍，“我剛看了一下，老闆的車停在樓下，你要是想來的話，現在就可以過來，我陪你去找我們老闆。”
“你們老闆開的什麼車？”葉清洛又警惕地問了一嘴。
“大衆輝騰。”謝冉即刻回答道。
不是勞斯萊斯。
也不是什麼超跑。
這麼低調的車，老闆應該會是個靠譜的人。
“行。”葉清洛說，“我現在過去，你給我發一下地址。”
葉清洛辭職之後，本來就是打算再繼續找工作的，能換個新環境繼續跟謝冉做同事，她自然求之不得。
這是好事。
然而就在謝冉掛了電話，給她發來公司地址的時候，葉清洛突然僵住了。
——葉氏園區？
謝冉去的新公司在葉氏園區？
她家生意過去的舊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