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
梁莊迅速欺身壓在她的背上。
“你當老子願意在這兒？你跟我走！”
他說着，攥住她兩條纖細的胳膊。
程桑掙扎：
“我哪裏都不去，你快滾！去做你自己的事，不要來找我。”
“滾，你讓你男人滾？是今晚我還不夠賣力嗎，讓你這麼不滿意？”
他的大掌伸到前面，程桑感覺到他的粗魯，掙扎得更激烈！
“你就是故意的！故意逼死我姐！禽獸，那是活生生的人，怎麼能眼看着她去死？”
她忍不住淚奔。
梁莊心疼她，翻身下去，從後摟緊她，輕柔地親吻她的鬢邊。
“這是報應，也是她的命數。我站在我母親的立場上沒辦法替她考慮，不親自出手已是看在你的面子。”
程桑哽咽，在枕頭上蹭去淚水。
兩人都不再說話，她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後，悶聲開口：
“梁莊……”
她知道，他沒死回來了，那他更不會容下程黎那個孩子。
兄弟倆總有一天會陷入你死我活的爭鬥。
她的語氣帶着一絲懇求，梁莊有股不舒服的預感。
她要說的恐怕不會是他想聽的。
“梁莊？”
“嗯……”
“我姐既然已經死了，你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就到這裏吧。我現在在跟梁家打官司，我要孩子的撫養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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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男人的臂彎變緊，勒得她難受。
她繼續說：
“單靠我自己一定很難，你幫幫我，把孩子交給我。我保證，我會帶着他離開深州，離開你們梁家的視線，不會讓他知道他是梁家人。他以後不會跟你爭的……”
她還沒說完，耳朵就被男人狠狠咬了兩下！
“好痛！”
“你休想！這是餿主意？你怎麼想的？”
梁莊煩躁又嫉妒。
“你給別人養什麼孩子？你喜歡孩子就抓緊給我生一個！別的事不用你管。我讓人去給你辦理深州大學的入學手續，你去讀書，找點事做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我不。梁莊，這是最好的辦法。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把我姐的孩子給我吧求你了……”
“求也沒用。我不可能讓你養別人的孩子，你只能養我們的孩子。”
他對她的佔有欲已經到了控制不住的地步。
程桑怎麼都跟他說不通。
——
天亮後，她固執地不跟他離開。
梁莊要來硬的，她以死相逼。
唯有這點能威脅到他。
他氣憤地摔門離去，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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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錚過來的時候，似乎察覺到不對勁。
有另一個人的氣息，而且是……男人。
他試探着問：
“小桑，家裏來客人了？”
程桑心虛，強顏歡笑。
“沒啊。”
“哦……”
他眼中劃過鋒芒，不鹹不淡地告訴她：
“有一個緊急消息要告訴你，梁莊他……平安回國了。”
杯子倉皇地落地，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程桑的表現已經說明了一切。
昨晚梁莊來回過。
梁文錚咬牙。
又讓那個他好侄子鑽了空子。
他溫潤斯文的臉上露出鬱氣。
他握住她的手，低沉地問：
“小桑，是不是他來了？”
程桑身體一僵，手上接觸到他傳遞過來的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