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轉過臉面向坐在身旁的趙司澤詢問道:“王爺,您看能不能派人催促一下劉大夫那裏,讓他們快點把應該早就送來的藥物拿過來?”
聽到這句話,趙司澤同樣輕輕地嘆了口氣,剛準備端起面前放着許久未曾動過的茶杯卻又停下了動作,將手慢慢放下,並且用那雙漆黑明亮的目光注視着對方緩緩答道:“箏兒啊,在我看來,你現在的白髮也挺特別好看的呀。”
謝晚棠愣了一下,思緒不禁飄回到之前他幫自己盤頭髮的情景,那份貼心與細緻再次觸動了她的心絃。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我還是比較喜歡黑髮。另外,留這樣的兩色頭髮真的很不舒服。”
還好現在是涼爽的季節,若是在炎熱的夏日裏,一頭既沉重又燙人的異色頭髮真的讓她感到十分難受。
“既然你覺得不舒服爲什麼還要勉強自己呢?”
趙司澤瞥了她一眼,隨即伸出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就在謝晚棠準備反抗的時候,趙司澤突然伸手一把將那塊假髮從她頭上摘掉了。
“哎呀,你……”
謝晚棠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叫了出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趙司澤似乎並沒有在意她的驚詫反應,直接把手裏有點沉的黑色長髮遞給了在一旁傻眼站着的小侍女靈兒,並且淡淡地吩咐道:“找地方埋了吧。”
小侍女靈緊接着轉過臉面向坐在身旁的趙司澤詢問道:“王爺,您看能不能派人催促一下劉大夫那裏,讓他們快點把應該早就送來的藥物拿過來?”
聽到這句話,趙司澤同樣輕輕地嘆了口氣,剛準備端起面前放着許久未曾動過的茶杯卻又停下了動作,將手慢慢放下,並且用那雙漆黑明亮的目光注視着對方緩緩答道:“箏兒啊,在我看來,你現在的白髮也挺特別好看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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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棠愣了一下,思緒不禁飄回到之前他幫自己盤頭髮的情景,那份貼心與細緻再次觸動了她的心絃。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我還是比較喜歡黑髮。另外,留這樣的兩色頭髮真的很不舒服。”
還好現在是涼爽的季節,若是在炎熱的夏日裏,一頭既沉重又燙人的異色頭髮真的讓她感到十分難受。
“既然你覺得不舒服爲什麼還要勉強自己呢?”
趙司澤瞥了她一眼,隨即伸出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就在謝晚棠準備反抗的時候,趙司澤突然伸手一把將那塊假髮從她頭上摘掉了。
“哎呀,你……”
謝晚棠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叫了出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趙司澤似乎並沒有在意她的驚詫反應,直接把手裏有點沉的黑色長髮遞給了在一旁傻眼站着的小侍女靈兒,並且淡淡地吩咐道:“找地方埋了吧。”
小侍女靈兒完全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呆了,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疑問的話就趕緊快步走出門外,只留下一串匆忙的腳步聲。
謝晚棠目送着靈兒離去的身影,隨後轉頭望向趙司澤,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喂,我……”
“既然你喜歡黑髮,那明天我就讓劉大夫繼續給你送藥湯喝。不過,在你的頭髮徹底恢復原狀之前,請不要再佩戴假髮了。”
趙司澤說完了這番話後便不再理會謝晚棠,轉身驅動輪椅離開了現場。
當想到即將要頂着一頭雪白的頭髮去上課學習刺繡技藝時,謝晚棠內心其實是有些尷尬與不安的。
然而沒想到的是,在她出現在葉姨娘面前那一刻,對方彷彿根本沒有發現異樣似的,連多看她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謝晚棠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感到十分感激。
她在心裏暗暗稱讚,不愧是師父啊,遇到什麼難題到了她那兒都能從容應對,真的是與衆不同,令人敬佩。
其實,對於自己的這一頭白髮,謝晚棠本人倒並沒有太在意。
但考慮到這個時代的風俗習慣,以及人們的眼光,還是覺得有些爲難。
雖然趙司澤和葉姨娘對她滿頭的白髮並不介意,但這並不意味着其他人都能接受這種不同尋常的情況。
畢竟,一個人不可能永遠躲在王府內不出門。
如果被人看到一位年輕女子竟然有着一頭銀白色的頭髮,一定會覺得她是個怪物。
這不是杞人憂天的想法,歷史上就有過類似的例子:當一個與衆不同的個體出現在衆人面前時,往往會遭受到種種非議甚至惡意相向,有時這些行爲甚至是殘忍無情的。
謝晚棠並不是一個膽小怕事之人,對那些流言蜚語也不會過於在乎。
但她心中最渴望的就是能夠無憂無慮地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需要每次出門都被別人當作怪胎一樣指指點點,這樣的生活實在是毫無樂趣可言。
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最好能讓自己的頭髮重新變成黑色。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向趙司澤表達了希望能夠讓白髮轉黑的願望僅僅兩個小時後,便有丫鬟端着一碗藥湯送了過來。
看着面前那黑黝黝、散發着陣陣草藥氣味的液體,起初還有些茫然,並不明白這到底是怎樣一種神奇的配方,“夫人,這碗就是劉大夫特意給咱們送來的。”
注意到自家小姐困惑的表情後,靈兒貼心地解釋道。
聽到這個名字,謝晚棠立即從正在忙碌着手中的針線活中擡起頭來,“你說什麼?劉大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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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寫滿了驚訝之情。
接過靈兒遞來的藥碗時,她瞪大了眼睛。
原本打算等會兒去請劉大夫幫忙開些恢復黑髮的藥物,誰知這會兒還沒出門呢,藥卻先來了。
這世上人心難以揣測,如今劉大夫的行爲也是愈發讓人猜不透。
前一陣子好久都沒見過他給送什麼藥過來,現在一提恢復頭髮他就立馬準備好了,難道他會讀心術?
“夫人,吃點兒蜜餞解解苦味吧。”
在迅速喝完那碗難喝至極的藥湯後,靈兒彷彿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個小罐子遞了過來,裏面裝滿了晶瑩剔透的棗子。
謝晚棠不是特別喜歡吃甜膩的食物,再說,如果連這點小苦都受不了的話,那她以前在野外受過的那些特種兵訓練就算白費了。
她揮了揮手,頭也不擡地繼續手裏的針線活,“不用了,你喜歡就全都拿去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