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棲又不能直接跟趙傾說，我是在想你兒子。
“……可能是有點吧。”姜棲道：“不過也還好。”
趙傾道：“嗨呀，沒事的，你就把臺底下的觀衆想成一個一個的蘿蔔，按照你排練那時候的樣子來就好。”
姜琳笑着道：“小棲，我記得你以前在學校裏表演節目都不緊張的啊？”
“學校和公司不是一回事嘛。”趙傾拍拍姜棲的肩膀，道：“千萬別緊張，我們都會在下面給你加油的。”
姜棲用力點點頭。
之後趙傾又說了些別的什麼，但姜棲都沒怎麼聽進去。
她側頭看着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落的細雨，輕輕地嘆了口氣。
一直到週年慶這天，晏承望都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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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棲對節目還是很上心的，還安慰了好一會兒第一次登臺演出太過於緊張的同事，到了他們這組，雖然不少人都盼着他們出岔子，但這次的表演特別完美，比排練的時候效果還好。
演出結束的時候，聽見觀衆席上雷動的掌聲，潘沁玉眼角都微微溼潤了，道：“說來不怕你們笑話，這還是我這麼大把年紀頭一次上臺演出呢。”
“誰說不是呢……幹咱們這一行的，不都叫我們書呆子麼，哪兒幹過這種事啊。”
“多虧了小姜！看小姜那麼鎮定的樣子，我也就沒那麼緊張了。”
“對啊對啊，小姜剛剛表演得也特別好！”
黃嘉敏冷哼一聲，“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演得好，功勞是大家的。”
姜棲微笑道：“對啊，功勞是大家的，嘉敏姐，你剛剛也表現得很好哦。”
黃嘉敏一噎，“用得着你來誇我？”
“別理她。”潘沁玉低聲道：“你看，大家都在看你呢，黃嘉敏最是喜歡出風頭了，肯定看你不順眼。”
“好了，去換衣服吧。”沐正颺道：“這段時間大家可以去會場喫點東西。”
姜棲卸了舞臺妝，換了趙傾給她定做的禮服，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漂亮，有同事驚豔道：“小姜，你這條裙子哪裏買的呀？能不能給我個鏈接？”
黃嘉敏臉色難看道：“那是Y家的高定，六位數，你買得起嗎？”
女同事臉都白了，“啊？這麼貴啊？”
黃嘉敏抱着胳膊道：“看不出來啊姜棲，你還是一富二代？”
“我就是個平頭老百姓，”姜棲雖然也很震驚這裙子的價格，但面上很平靜：“衣服是一個阿姨幫我準備的。”
“……裝什麼裝。”黃嘉敏咬牙道。
姜棲沒有搭理她，徑直找趙傾他們去了。
趙傾一家人對萬生製藥來說是貴客，是靳梟親自接待的。
“我們家老晏實在是太忙了，抽不出時間來，得跟靳總說聲抱歉了。”趙傾道。
“夫人這是哪裏話，”靳梟微笑道：“您能來我已經非常驚喜了，更何況您還帶了晏小姐過來。”
晏漓在這種場合還是挺端莊嫺靜的，道：“靳總從小就是我媽嘴裏別人家的孩子，看您把萬生打理的這麼好，回家後肯定又要念叨我二哥了。”
“晏小姐說笑了。”靳梟道：“大公子沒來？”
剛好這時候，姜棲過來了。
趙傾便伸手挽住了她，道：“我們家老大啊，成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也不知道又上哪兒去了。”
靳梟挑眉笑了一下，看向姜棲：“姜小姐也不知道？”
姜棲心裏一突突，警惕道：“趙阿姨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之前晏隊來公司視察進度，我還以爲……”靳梟說到這裏，接收到姜棲的眼色，笑着說：“我還以爲兩位會熟悉一點。”
“還有這回事呢？”趙傾道：“小棲，他沒有故意挑你的毛病吧？”
姜棲哭笑不得，“阿姨，我就一個洗試管的，他能挑我什麼毛病？”
趙傾的身份擺在這裏，是不是就有人來攀談，晏漓很快就煩了，拉着姜棲躲去一邊，道：“你跟你姐姐不太一樣。”
“嗯？”姜棲喝了口氣泡水，“哪裏不一樣？”
“你看。”晏漓擡擡下巴，指着仍在趙傾身邊的姜琳，“她好像就特別喜歡這種社交場合。”
姜棲笑了笑。
“對了。”晏漓彆彆扭扭地道：“你剛剛的表演，挺不錯的。”
“謝謝。”姜棲彎起眼睛：“我們很用心地排練了特別久呢。”
“我聽說你們還要選出第一名？”晏漓抱着胳膊道：“你們要不是第一，肯定就是有黑幕，我看了其他的，只能說差的各有水平。”
姜棲道：“那就承你吉言啦，要是能拿第一名，我還可以抽獎呢。聽說一等獎是一臺車！”
“哇！”晏漓立刻來了興趣：“什麼時候抽？”
“等宣佈了名次，然後現場抽吧……”姜棲不太確定地道。
沒多久，週年慶的最後一個節目也結束了，到了激動人心的頒獎環節，姜棲回到了自己的那組，跟大家一起等待。
“接下來……我將宣佈萬衆期待的、此次話劇類節目的第一名。”靳梟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臺上，嗓音含笑：“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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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那就是來自研發部S11小組所出的節目，《威尼斯商人》！”
全場掌聲如雷，所有參與了表演的人都激動失聲：“是我們！真的是我們！”
姜棲心臟也快了兩拍。
他們是第一名，也就意味着……她能抽獎了！
“沐組長，小姜，你們快去領獎吧！”潘沁玉道。
姜棲和沐正颺對視一眼，兩人一起上了臺。
得了獎自然就要發佈獲獎感言，但姜棲一點義氣不講的全部推給了沐正颺，自己只負責抽獎。
終於看見抽獎箱的時候，姜棲覺得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深吸口氣，伸手進去摸出一個球來交給靳梟。
靳梟將球掰開，裏面有一張紙條，他挑了挑眉，“恭喜你，特等獎。”
“！”姜棲連忙道：“特等獎是什麼？”
一等獎是車，安慰獎都是新手機，那特等獎肯定是超級好的東西吧！
靳梟慢慢道：“特等獎：獲得與老闆共進午餐的機會。”
在姜棲慢慢垮掉的表情裏，他補充道：“十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