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救杳杳是我應該做的。”
事已至此,厲北庭自然不會退讓,反過來宣示主權,“杳杳對我來說很重要,是我該感謝你的仗義相助纔是。”
陸正澤的眼中閃過一抹戾氣,臉上的笑意都透着一股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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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對我來說,也是最重要的人。”
他一字一句的強調。
厲北庭的回答卻顯得漫不經心:“是嗎?那我之前,怎麼從來沒聽杳杳提起過你……”
眼看着陸正澤的臉色更加陰沉了,江杳終於出聲打斷:
“好了好了,你們先別爭論這些了。”
她的目光轉向厲北庭,“你怎麼會知道我出事的?”
厲北庭這纔想起:“是你二舅舅給我打了電話。”
“二舅舅,差點忘了——”江杳連忙跑到一旁,給二舅舅打了通電話報平安。
掛了電話往回走時,卻忽然看到不遠處一輛車子停了下來。
她的眼神微變,立刻回去拉着陸正澤和厲北庭躲進一旁的草叢。
下一秒,車上一個眼熟的女人走了下來,不正是方曼嗎?
看着她手上拎着挎包,氣定神閒的往這邊走來,江杳就意識到,她恐怕也是綁架事件的知情者。
說不定,還是參與者。
想到這裏,她的眼神泛起了一絲涼意。
“怎麼了師姐,你跟她有仇嗎?需不需要我幫你解決了她。”
陸正澤立刻湊過來關心道。
他說解決掉一個人,跟說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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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杳嘴角一抽,“這倒不用,我就是想給她一個教訓。”
聞言,厲北庭的眸中精光一閃,慢悠悠的開了口:“我倒是有一個主意!”
“什麼?”江杳好奇追問。
“剛纔我過來的時候,發現……”
厲北庭簡單將情況說了一遍,隨即給出了建議。
聽完他的話,江杳的眸光發亮,猛地一拍手心,“好,就這麼幹!”
……
方曼這邊,得知兒子將江杳綁了的消息時,她臉上的笑意就沒下來過。
這個小踐蹄子,之前三番兩次的羞辱她,如今終於落到了她手裏。
她這次親自過來,就是要給江杳一個慘痛的教訓,讓她吃盡苦頭!
想到這裏,她心情更加愉悅,大步走進了基地,正要往地下室走去。
可就在這時,身後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媽,我在這。”
方曼驚訝地回頭,看向不遠處的方向,“阿軒?”
由於此刻夜色很黑,她也看不清楚前方具體的人。
“是我,您先過來一下——”陸軒在那邊焦急催促。
方曼不疑有他,連忙走了過去。
就在她的腳步踏進房間的瞬間,伴隨着“轟隆”的一聲響,一個正方形的“監牢”在她面前落下。
將她整個人都關了進去。
方曼在看清這個陷阱的瞬間,臉色煞白,轉身就要逃走。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機關被觸動,從裏面根本無法打開。
與此同時,一股電流順着腳底板躥了上來。
“呃呃呃——”
方曼被電得渾身抽搐,好一會才停了下來。
她抽搐着倒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緩過一口氣,頭頂上方一盆涼水毫不留情的潑了下來。
“啊——”
方曼被澆了一身,電擊的觸感還沒徹底消失,渾身又開始發抖。
然而這還只是開胃小菜。
這個“監牢”裏的所有酷刑,都是她跟陸軒提議後設計出來,原本是想等她過來後,親自用在江杳身上的。
結果到頭來,卻統統報應在了她自己身上。
她想要開口求救,然而外面不會有任何人迴應她。
等待她的是下一輪的酷刑。
“惡有惡報!”
屋外,江杳冷眼望着這一幕。
片刻後收回目光,轉身跟厲北庭他們一起走出去。
“不過學長,你是怎麼發現這是個機關屋的?”江杳好奇的追問道。
厲北庭跟她解釋:“我以前對機關方面有過研究,當時看着那個佈局,以及牆上的按鈕,我就有所猜測了。”
江杳頓時一臉佩服:“學長,你好厲害。”
厲北庭只是淡笑了一下,一派優雅又從容。
陸正澤卻在一旁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師姐,這一片地方我會派人接管,你放心,在他們沒有受到慘痛教訓之前,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陸正澤也不甘示弱的在她面前表現自己。
“記得給他們留半條命,可別弄死了。”江杳不忘提醒道。
“我都聽師姐的。”
陸正澤表現的極其乖順,就像小時候她所認識的小師弟一樣,絲毫不像外界評價的那麼可怕。
江杳覺得傳聞不可盡信,心中對他的印象好了幾分。
“師姐,今晚你受了不小的驚嚇,我送你回家吧!”陸正澤接着積極道。
不過這回,沒等江杳回答,厲北庭便從容開口:“這就不麻煩陸二少了,我跟杳杳順路,我來送她就行。”
“是啊小澤,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免得你家人擔心。”
江杳對他的態度,還像小時候那樣充滿關切,卻也只是對待弟弟那樣的關心。
陸正澤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捏緊成拳。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甘,知道這時候不能過於冒進,否則只會將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師姐推遠。
“好,那師姐注意安全,到家記得給我報平安。”他懂事地說道。
江杳欣慰一笑,衝他揮了揮手就坐上了副駕駛。
“你這師弟,倒是對你挺上心。”
車子啓動後,厲北庭狀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江杳倒是沒有多想,眉眼間還帶着笑意,“是啊,他跟以前的變化還挺大的,不過……在我面前還是那樣乖巧又聽話。”
厲北庭嘴角抽搐,“你對他的濾鏡還挺厚,閻王爺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江杳這才聽出了他話裏的針對,不由感到疑惑:“你好像對他有很大意見,爲什麼?”
還能是爲什麼。
厲北庭總不能說是觸發了情敵的雷達,最後幽幽的嘆了口氣,開口道。
“沒有,我只是想提醒你,多年不見,看人不能看表面,知人知面不知心,警惕些沒壞處。”
厲北庭好似冷靜的提醒道。
江杳卻側過頭來,饒有興趣的打量着他的臉上的表情,片刻後,忽然笑眯眯道:“我說學長,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她只是調侃,並沒有多少認真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