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城高高興興地收下,再把牌收拾好,放到發牌機裏面重新發牌。
四小只玩得不亦樂乎。
而城城的運氣實在爆棚,接連贏了許多把,穩坐地主之位。
其他三小只面前的籌碼牌越來越少,個個都很不服氣,他們可是老大老二老三呢,竟然玩不過老四。
憨憨城那叫一個得意,“沒關係的,再來一局,姐姐們,還有哥哥就贏了。”
結果再來一把,贏的還是憨憨城。
真是越是想輸,越是贏得多,憨憨城面前的籌碼牌已經摞得高高的,放不下了。
其他三小只都氣死了。
萱萱已經輸光了,“不玩了,我去那邊玩。”
“我也去。”
彬彬也跟上。
顏顏也不想玩了,跟城城說:“弟弟,都給你吧,我也跟萱萱去玩了。”
顏顏把桌上的籌碼牌都推給城城,也跳下椅子,去找妹妹和哥哥。
那怎麼能行呢?
城城都沒有人陪自己玩了,乾脆叫上二舅,天衡爹地,還有含煙姐姐,“他們不玩,我們玩。”
封驍等人也閒着沒事,陪這小老四玩一把。
結果,竟然無一例外,全都輸了。
城城真是嫌棄死了,“真無聊,不玩了,二舅,天衡爹地,含煙姐姐,你們自己玩吧!”
說着,就丟下滿滿當當的籌碼牌,跳下椅子,找其他三小只玩去了。
四小只在他們爹地的越野車旁邊,看到好玩的,震驚得瞪大眼睛。
“哇,這個好刺激啊!”城城看得熱血沸騰。
只見簡澤叫人把三個捆着手腳的男人,套進麻袋裏,吊在樹上,當沙袋練拳腳。
城城激動地就要跑過去,“太好玩了,我也要去。”
彬彬環着兩條胳膊說:“聽剛纔他們談話的內容,好像是這幾個人想要偷襲媽咪,結果反而被爹地的人先發現了。”
萱萱叼着棒棒糖,眯起小眼睛斷定:“所以,他們是很壞很壞的人。”
顏顏提議:“那我們一起幫助爹地,打跑壞人。”
城城掄起小拳頭,“那我們還等什麼?!”
哼,四小只都生氣了,竟然敢偷襲他們媽咪!
此仇不共戴天,上。
四小只走到樹下,看着三只人型麻袋。
顏顏飛起一腳,緊跟着城城的小鐵拳也衝擊過去。
三人皆是腦袋朝下,倒吊在樹上,他們只覺得來人的歲數似乎不大,但力道和準頭確實相當到位。
每一拳,每一腳都是直接爆頭。
彬彬和萱萱則去搬來燒烤架,架子上面是一枚枚果木炭,火槍一開,將果木炭點燃。
簡澤瞧着四位小主子都是下死手,不禁勸道:
“小少爺,小小姐,他們還沒有把指使他們偷襲夫人的人,說出來。這樣,我們不太好交差!”
彬彬舉着火槍,說道:“沒關係,他們馬上就會說了,簡特助,你讓人把他們放下來一點。”
“額,這……”
簡澤一邊怕這位小少爺傷了自己,一邊又瞧着小少爺自信滿滿的樣子,不敢多嘴。
據可靠消息,這位小主子也是不得了。
當初正是他攻入了黎氏的系統,騙走黎明朗五個億的。
現在看來,得罪夫人的,他是決計不會放過的。
“好。”
簡澤最終還是應道,並讓手下那三個麻袋往下放了一點。
而在這三個人的腦袋正下方,則是三個燃燒着果木炭的架子,越是往下,他們越是覺得頭頂冒煙似的滾燙。
“嗚!嗚!”
三個人都劇烈地顫抖起來,本來還死撐的,現在都感覺到對未知的恐懼。
彬彬把炭盆中的炭點燃之後,就收了火槍,“弟弟妹妹,別打了,我們可以這樣慢慢地烤,直到把他們都烤熟。”
這個主意,真的是絕了。
簡澤不得不佩服四位小主子中的老大,果真是no.一。
原以爲自家的城城小少爺已經很狠了,現在見了老大,才知道什麼是又狠又毒。
雖然說這位小主子,真的是彬彬有禮,斯斯文文,但惹了他,那也絕對是生不如死。
顏顏讚不絕口:“哥哥就是厲害!也省得我們嚴刑拷打了!”
城城也是心服口服,“我什麼時候也可以像哥哥那樣聰明!”
萱萱也拍着小手,笑眯眯:“叫他們想傷害媽咪,把他們統統都烤熟,哈哈!”
彬彬卻環着手臂,腦袋瓜裏醞釀着更厲害的招數:“還能更快一點,簡特助,你把袋子口打開,把他們的腦袋都露出來。
如果他們不招,就往他們嘴巴里塞上一塊木炭,看他們說是不說!”
簡澤頷首:“好的,你們幾個把他們的腦袋給露出來,照小少爺的意思做。”
“是。”
說時遲那時快,良哥等人的腦袋露出麻袋之後,就看到四張純真無害的小臉,盯着他們。
他們越是笑嘻嘻,神情得意,良哥等人越是害怕到骨子裏。
爲什麼他們年紀小小,卻這麼心狠手辣?
不愧是厲爺的種?
難怪,厲爺都抱着美人在那兒賞月賞螢火蟲,把他們扔在這兒呢,就這四個小不點,就夠他們受的。
“嗚嗚!”
嘴巴里塞着的良哥被頭頂的炭火炙烤着,瞳孔中溢出了晶瑩的淚水,然而卻發不出聲音。
因爲嘴巴里塞了布,只能發出嗚咽。
而按照彬彬的意思,保鏢們都從燒紅的果木炭中夾出來一塊,取走他們嘴裏的布,就要把炭放進他們嘴裏。
“啊——”
“良哥,你就招了吧!”
“讓我死,讓我死,小公主,小少爺,我的小祖宗耶,這個東西可不能玩耶!我滴媽耶,我都快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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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的慘叫聲在夜空中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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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錦夏正在水潭上的水牀上看星星,還有漫天飛舞的螢火蟲,突然聽到那些慘叫聲,想要起身。
結果,厲霆琛橫在她腰間的手,卻是牢牢將她鎖住,“沒事,小孩子鬧着玩呢!”
黎錦夏看着男人風輕雲淡的樣子,似乎渾不在意,也跟着放鬆身心,躺回他的臂彎裏。
也是,她家的四小只那麼小,能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
與此同時,已經找到方法,可以成功把黎錦夏引出來的黎希芸,聽到那殺豬般的慘叫聲,就不淡定了。
她躲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看到被吊起來的良哥等人,還有圍着他們逼供的四小只,差點跌倒。
什麼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