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擠出笑靠在門邊:“宴宴,你真好,這麼的善解人意,幸好有你陪着我,我現在都不知道昨天是怎麼過來的。”
“過去了就好,我相信芳娜姐你的精神也是很強大的,肯定能過去的。”
“遇上這樣的事,女人再說怎麼堅強也是假的,算了,明天去辦了離婚的手續,我要找個地方去安靜安靜,或許不是我錯了,而是這可能就是註定的事,無斷地痛苦,不如慢慢忘記。”
這樣的思想,讓杜簡還是佩服得緊。
拿得起放得下,怪不得芳娜在行業裏聲名那麼好。
錄了音,很意外地杜簡收到一大筆的錢,然後陳祖還跟她說,芳娜跟他提的要求就是二十萬的酬勞,然後賣出去的唱片五五分。
芳娜真會爲她着想,這二十萬是想讓她現在過得好一點吧,往後唱片的收入,那估計比這個數還要多很多。
她現在也不缺錢花,正好學校要捐一些物資去山區給留守兒童,她二話不說就將二十萬捐了出去。
十二月二十號,剛好她生日,正好也是佳清公主上映的日子,班裏的同學知曉是她演的,都很興奮地要去欣賞,杜簡就包了場請同學去看,也叫上了宮燁林。
看完了同學又慫勇說要去唱k,於是又轉場到ktv。
宮燁林也很高興:“宴宴,看你和同學相處得挺好的,你這人性格比較清靜,還以爲你會比較難融入到同學中去呢。”
“呵呵,我們班的關係都挺好的。”
她也喝得有點多了,宮燁林送她回去,一開門她就趕緊去廁所吐,各種酒混雜着喝,真有點受不了的。
吐得個天翻地覆,腳都軟了,漱了口出來,看到宮燁林還坐在沙發上翻看着她的書,頗是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你送我回來,剛纔是不是我的電話響了”
“沒有啊”
“我好像聽到你在說話一樣,呵,可能是喝多了。”
“我給你按按頭吧,喝多了會難受的。”
杜簡卻笑着搖頭:“不用了,你也該回去了,再晚些可能打不到車了。”
“這個點,也是不好打車了,要不我在人家打個地鋪吧,你現在喝多了,也需要人照顧的,餓不餓,我給你煮點東西喫。”
杜簡搖頭:“不餓,宮燁林,還是去外面看看吧,指不定還是有車的,要不就打電話去出租車公司讓車子過來接你,這樣不太好。”孤男寡女的同住一屋,她覺得不好。
“宴宴,你不相信我啊”
“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我也不習慣這樣,呵呵。”
他擡頭看她,然後笑着站起來:“我逗你玩的而已,我現在就回去,我把你的窗關了,這麼冷的天還開窗的,別感冒了。”
杜簡有些不好意思:“謝謝。”
“認識你多久了,別動不動就說謝謝的,你樣樣都好,就是不太會照顧你自已,今天喝多了就早點睡吧,明天週六可以晚點才起牀。”
送走他,杜簡倒在牀上才輕鬆起來,宮燁林居然跟她開這樣的玩笑,呵呵,她差點還當真了呢。
拿手機看了看,有同
學發來的消息,問她回到了沒有,然後就沒有別的消息。
手機猛地一響,她睜大眼睛看那號碼,居然是蘭州的號碼,是季城北打來的吧。
正要接的時候,手機一暗,沒電自已關機了。
算了,不管他了,這都快凌晨二點了,他肯定是睡着了,是騷憂電話吧,困得眼皮子都要睜不開了。
第二天讓敲門聲吵醒了,揉着眼睛起牀,看到宮燁林提着大袋大小的站在外面,她趕緊開了門:“你怎麼這麼早過來了”
“不早了,都十一點了。”
“居然睡到這麼晚,你拿這麼多是什麼東西啊”
“你不是說我燉的湯好喝嗎這一次,我特地來給你燉湯的,我那房子太小了,放不下這些,就只能到你這來做了。”
“這麼麻煩啊”
“不麻煩,你等着喫就好了,快去刷牙吧,我給你買了早餐。”
杜簡還有些沒回過神來,手機充滿了電,她拿着進了廁所想看看新聞,昨天佳清公主上映,也不知票房如何,還有評價怎麼樣。
一點開網頁,就看到佳清公主的熱評居然佔據着第一,票房也來了個很意外的開門紅,很多人評價着這電影。
一溜兒地人留言:林宴的演技,還是一如即往的精湛,看她演的電影,就像是喫過癮的大餐,看得相當的過癮啊,叫人看了一次,還想再去看一次。
還有人說:買不到票,可憐,明天不管如何都要買。
我已經買到票了,哈哈,你們就慢慢排隊吧。
不錯不錯,男女主角都演得很好,可是太可惜了,佳清最後替王子死了,可恨那個女二號。
要看要看,求票。
女二號的演技真不咋的,生生拖了這場電影的評分。
各種留言都有,不過對她的演技指點,好像就沒有看到,但是她知道,這些都是一般的看客,真正影評人可能要遲些纔會發表看後感觀,那可能比較專業和客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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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簡對自已拍的每一場電影,每一個角色都很認真,如果哪裏不好的,那就好好地反思再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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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一響,跳轉了頁面,她看到還是蘭州的號碼,她奇怪地接電話。
“簡簡,你是不是和宮燁林在一起”
是季城北,這個時候,他怎麼有空啊,而且口氣很冷,哪怕沒有看到他,杜簡還是覺得以前那個強勢的季城北又回來了。
“昨天晚上,怎麼不接我的電話。”他又暴怒地吼了一句。
“宴宴,你喫不喫花椒的”宮燁林在外面忽然問她:“如果你不喫花椒,那我這魚就不放花椒了。”
“可以放些。”
“好,我把衣服收回來了。”他又說:“你快點出來喫早餐吧,別餓着。”
“宮燁林。”季城北在電話那頭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個名字。
杜簡有些莫名:“你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回答我,是不是宮燁林。”季城北冷厲地又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