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房間內只剩下楚濃和靳司寒兩個人了。
靳司寒輕輕撫着楚濃的臉,簡直快要心疼死了。
“疼嗎?”
他都能看到她臉上有紅手印子,很顯然是被李振海打的,他忍不住扇了自己一巴掌!
楚濃急急拉住他:“你幹嘛呀!”
“都怪我,來的太慢!”
明明從她進到酒店他就看到了,他當時就應該跟在她身後的,而不是先讓陳齊去查。
他憐惜的捧着楚濃的臉:“幸好你沒事,不然,我真的……”
“噓。”
楚濃用指尖輕輕抵住他的脣,踮起腳尖,輕輕親了下他的臉:“我沒事,孩子也很好,不用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
靳司寒真的是快氣死了!
“李振海這個畜生!”
“你不是都讓陳齊去懲罰他了嗎?”
想想他接下來的遭遇,楚濃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但不是害怕的,是激動的,是興奮的。
“像他那樣的畜生、人渣,大卸八塊都是輕的!”
“不說他了。”
靳司寒啄了啄楚濃,順勢就把她抱了起來。
“我帶你離開這裏。”
這破地方全都是李振海的尾瑣氣息,她也差點在這裏被李振海欺負了,肯定有心理陰影的,靳司寒飛快的抱着她離開了。
他帶她去了頂層包間。
在這個沒有噁心氣息的地方,楚濃的心,一下就舒坦了。
她抱緊靳司寒,笑眯眯的去拱他:“我剛纔還沒問你呢,怎麼今天就回來了,還來的這麼巧?跟從天而降的白馬王子似的。”
“可惜,你是個不聽話的公主!”
靳司寒將她輕輕放在了沙發上,就冷了臉坐在了一邊。
其實他的心裏一直都憋着一股火,只是不捨得吼她罷了!
現在到了自己的地盤,他真的忍不住了,罵不能罵,打不能打,那他自己坐在一邊生悶氣,這總可以了吧?
楚濃看着他硬邦邦的側臉,這才意識到,自己今晚來見李振海的事情確實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換成她是靳司寒,她也會生氣的。
事實上,靳司寒能忍到現在,還一句重話都不對她說,已經是很愛她了。
楚濃嘿嘿笑了聲,跟個巴巴討好主人的小狗子似的,揪着靳司寒的袖口輕輕搖晃着。
聲音也好甜:“老公……”
靳司寒最扛不住她這麼喊,可惜,她很少喊,總是很害羞,每次都要他使用“特殊手段”才能哄的她開口,現在這樣主動,實在是太稀奇了。
靳司寒的心都要化了,下意識要去抱她,但看到她小狐狸似的笑,他馬上又忍住了。
不行,不能上當!
他連忙將臉瞥到另一邊,繼續緊繃着,不理她。
楚濃轉了轉眼珠子,站了起來,飛快的坐到另一邊,緊緊挽住他:“老公……哎呀老公……”
靳司寒繃着臉,喝一口水,強迫自己不要心軟!
楚濃乾脆趴到他懷裏,嬌滴滴的喊:“老公。”
該死!
骨頭都要酥了!
哪個男人忍的住?
“你就會這一招!”
靳司寒惡狠狠的瞪向楚濃,磨牙,既是氣她,更是氣自己,怎麼就這麼拿她沒轍?
但再沒轍也必須忍住!
她這次的事做的太不對,萬一他沒及時趕來,她怎麼辦?
孩子怎麼辦?
楚濃抿了抿嘴:“老公,你……是在生我的氣嗎?”
“當然。”
“那你別生氣了嘛。”
楚濃繼續抱着他撒嬌。
企圖用女人最有殺傷力的攻勢把他哄好。
靳司寒看向她,重重嘆了一口氣。
“濃濃。”
他放下水杯,輕輕握住她的手:“我生氣只是其次。”
“那是?”
“我答應放你走,不留你在我身邊繼續當祕書,是尊重你的意願,是愛你,但要是知道你才上幾天班就讓自己處在這種危險中,我當初真不該答應你!”
就該當個霸道強勢的冷面鐵血總裁,不管她怎麼撒嬌鬧騰都不同意,就把她綁在身邊!
楚濃嚇一跳,連忙拍拍他胸口:“順毛,彆氣,啊。”
“你讓我怎麼能不生氣?”
靳司寒真不是個愛嘮叨的人,但想到剛纔,他就後怕,不得不繼續囉嗦:“你自己說,剛纔但凡我晚了一點趕到,你不得真出事?”
李振海那種畜生,不得把她往死裏折騰?
楚濃點點頭:“我知道,剛纔是我嚇着了。”
其實楚濃自己也嚇到了,她軟軟的靠在靳司寒的懷裏,肆無忌憚的示着弱:“我知道自己現在情況特殊,更要保護好自己。”
“這和你懷不懷孕沒關係!”
就算她還是個小姑娘,那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靳司寒摟緊她。
楚濃輕輕撫着他胸膛,繼續爲他順着氣:“我知道,是我魯莽了,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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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並不是個魯莽的人。”
靳司寒太瞭解她了,她不可能大晚上一個人貿貿然去一個酒店房間裏見男人,哪怕這個男人是事關她工作的。
楚濃唔了聲:“我來之前就調查過他,知道他是個聲名狼藉的人,所以我私下僱了安保,讓他們聽到屋裏一傳來動靜就衝進來,我自己則在耳環上裝了針孔攝像頭。”
楚濃邊說邊摘下了耳環,遞到靳司寒的面前:“剛纔李振海自己都承認了,他以前做了很多孽,還把我公司上一個姑娘害進了精神病院,這些都是證據,他抵賴不了。”
“恩。”
靳司寒把攝像頭接過來,揣進了兜裏。
“我來處理。”
回頭他讓陳齊把李振海送到派出所去,有這個證據,會省很多事的。
這點她確實乾的漂亮,但——
“還是太魯莽。”
“嗯。”
楚濃自己都後怕:“我沒想到我找的安保會那麼拉,幸好你及時趕到了。”
“所以,你該知道我有多害怕了吧?”
靳司寒抱緊她:“濃濃,你要出事,我真的不想活。”
“我知道了,我以後做事會更謹慎一點的。”
這次她也是想着替以前那些遭了殃的女孩子們討個公道,她也以爲自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的,誰知道還是出了意外。
楚濃擰緊眉頭:“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李振海真不愧是壞事做絕的畜生,不過好在我沒事。”
楚濃拍拍靳司寒,看他還是很不高興的樣子,她換了個說法:“我倒是覺得,今天幸好來的是我。”
“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