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
蕭般若毫不猶豫道。
隨後在莫明驚詫的目光之中，紅脣輕啓：“我看人有自己的判斷。”
“你不像在撒謊。”
說罷，她的目光落在牧雲祁身上。
不過是對視一眼，牧雲祁也篤定點頭。
“不僅如此。”牧雲祁薄脣輕啓：“我們會查出所有的真相，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
這一點，他並非做不到。
莫明眸中詫異，此刻再次盯着眼前幾人。
眼前之人氣質非凡，一眼看去就絕非凡人。
他心中突然咯噔一聲，隱約之間似乎是察覺出了什麼。
隨後，心中莫名的有了一種恐怖的猜想。
他深吸了口氣，試探的詢問。
“瞧着兩位的身份不凡，莫不是……從京城來的？”
說出這個問題的那一瞬間，內心深處也覺得無比的忐忑。
但牧雲祁二人並沒有想要回答這個問題的意思。
只是淡淡的收回目光。
“如今我們還有其他的事，就不在這裏過多逗留。”
牧雲祁低沉聲音娓娓道來：“你也不必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
“若是還會遇到什麼危險的話，我們也保護你與你母親。”
莫明連忙感激，恨不得直接從牀上爬起，跪地感謝。
奈何實在沒辦法，只好停下。
隨後，兩人商量着也要離開。
只是在想到什麼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蕭般若突然回眸看向莫明。
“莫公子，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
在莫明疑惑的目光之中，蕭般若道：“你可知道這位魏大人，到底是什麼時候上任的縣令？”
只一句話，蕭般若緊抿着脣。
莫明滿臉疑惑，似乎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時候詢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仔細想想之後才道：“在一個多月之前上任的縣令。”
“在他之前，我們這邊的縣令是齊大人。”
說起齊樊天，莫明重重的嘆了口氣，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他垂下眼眸，似乎因此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可那一次突然帶土匪身上丟了性命。至於魏瞞原本是齊大人身邊得力干將，後面自然而然的也就繼承了這縣令的位置。”
“我記得當時還有很多人有過怨言，但是不知爲何，那些人突然得了病，一個個的都死了。再然後縣城裏就傳出來了消息，說魏瞞就是老天定下的縣令，不會有任何人有意見的話，很有可能就會因此暴斃。”
“從這之後，也就沒有任何的意見了。”
蕭般若輕笑，而後道了聲謝。
隨後才與牧雲祁一同離開。
回到院子裏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老婦的態度好了不少。
想必她剛纔應該也聽到了些什麼。
而從屋內出來的瞬間，兩人對視一眼，眸中情緒十分凝重。
牧雲祁目光深沉：“看來魏瞞這個人的問題不小。”
蕭般若輕輕點頭。
她淡淡的收回目光，“沒想到這個地方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麻煩。”
她聲音清脆，但是莫名的來了興致。
“如此看來，這其中的事情怕是有意思多了。”
她嘴角微揚，眉眼之中多了幾分滋味。
而這一切，都被牧雲祁看在眼裏。
似乎是察覺到牧雲祁的目光之中，帶着幾分熱烈，而後疑惑的朝着他看了過來，眼眸中的情緒難以捉摸。
“怎麼了？”她問。
牧雲祁搖搖頭：“只是看到你高興，我也莫名的高興。”
蕭般若疑惑的收回目光，耳根微微泛着紅。
這一刻，不知爲何，腦海中突然想起了青岑的話。
如果心中不確定的話，爲什麼不能問一問呢？
但是內心深處在生出這個想法的一瞬間，她立馬打消了念頭。
她心中懊惱，這到底在想什麼？
卻還是情不自禁的說道：“大人，從我與你成婚的那一刻起，便知道你心中有亡妻，也一直深愛着她。”
“我不願和旁人分享感情，你確實對我很好，但我並不確定你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兩人一邊朝着外面走，周圍十分寂靜，透着幾分淒涼。
牧雲祁也毫不猶豫的接過蕭般若說的話。
“你會這麼想，我也能理解。”
“不如我也好好的跟你說一下，我與王琦之間的故事吧。”
蕭般若蹙眉，下意識便想要抗拒去聽。
可牧雲祁低沉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我與亡妻的婚事從最開始就並非是你情我願。”
“當然我還是牧相，皇帝擔心我的權利會太過強勢，爲了壓制我，才特意將她賜婚與我。”
蕭般若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腳尖，卻也在認真的聽着牧雲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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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於牧雲祁的曾經並不瞭解，雖然當時選擇夫婿的時候並不能算出這幾位男子之中到底誰會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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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能看出，此人必然是這幾人之中最值得依靠的。
她就不是爲了感情，又或者利益而去，只是想要圖一方自由。
之後想的是儘快帶着母親離開，可是沒有想到就這樣和牧雲祁待在一起許久。
而如今，牧雲祁的聲音將她的思緒再次拉扯回來。
“正是因爲我們兩個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所以相處起來也都是相敬如賓。算不上親密，也十分坦誠。可有一次遇到襲擊，危險之際是她救了我。”
“我捫心自問，那時候到底有誰能夠如此爲我付出性命？尤其是一個因爲聯姻而嫁給我的人。”
牧雲祁目光沉沉，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心中也多了幾分悲憫。
“尤其在她死前……”
牧雲祁卻突然頓了頓。
蕭般若因此回過頭，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心中也升起了幾分好奇。
而後，更是直言不諱：“我才知道她對我的感情，從此之後的很久，都生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
“直到遇見了你。”
蕭般若瞳孔微睜，聽到自己聲音的那一瞬間，她眼眸微閃。
面對牧雲祁熾熱的眼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而後，她偏頭看向旁的地方。
“是這樣麼？”
牧雲祁擡起手，無比篤定的回答。
“如果這其中有任何一分的隱瞞，我都天打雷劈，不得……”
未等把話說完，蕭般若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她眼神有些閃躲：“我相信你，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