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天空閃電雷鳴,謝府的地板都被沖刷的“嘩啦啦”,乾淨清爽。
出去了很晚纔回來的謝振天,帶着一身的溼氣回到了安琳的房間。
“哐當”一聲響。
直接把睡夢中的安琳給嚇醒。
“轟隆隆”
她起牀時一看,就看到門口處站着一個黑影。
門外還下着大雨,白色的閃電閃爍在他臉上。
安琳纔看到是謝振天站在那,一動不動的盯着她,就像個惡魔突然出現在門口,可怕得讓人浮現出無限的想象。
“振天?”
安琳下牀去,走到門口拉住男人的手,帶着渾身溼漉漉的謝振天進門。
他的手冷得凍人,就像個死人一般,絲毫沒有一點血氣。
女子帶他到暖和的炭火旁,給他蓋好被子,握住他的雙手,給予他溫暖,想讓他恢復體溫。
帶着擔憂,有些不滿的呵斥他:
“你是從哪裏回來的?怎麼外面下雨了都不好好打傘,看你身體都溼得什麼樣!”
“…”
可是對方眼睛直愣愣的,眸子並沒有神,似乎聽不到她說話一般。
只有她的問,並沒有他的回答。
安琳撫摸着男人的冷白臉頰,不停的問他:
“振天,你怎麼了?別嚇我。”
對方過了許久,才慢慢的動了動眸子。
慘白的脣瓣微微張開:
“她死了!”
“她居然死了。”
安琳聽到他的自言自語,眸色也是立馬亮了起來。
但也很奇怪的是,他似乎受到了什麼很嚴重的打擊。
一直在自言自語的說着奇怪的話。
安琳拉下他的手來,溫柔的詢問:
“振天,你在說誰?”
男人只是一味着說着自己的話,那眸子都泛着紅色。
“我找了這麼久,居然就這樣死了?老天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這麼努力,卻偏偏什麼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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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實在受不了,她抓住男人的肩膀,大聲的喊着:
“振天,你能跟我說清楚些嗎?我是你的妻子,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啊!別把什麼事都憋在自己心裏。”
耳中終於聽到安琳的聲音的謝振天,才慢慢直愣了起來。
眼眸盯上了眼前的妻子,開始難受的訴苦道:
“安琳,那血藥人已經沒有了。她已經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已經死了。我的計劃一切都被打亂了,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的藥也沒有了。我現在心裏很難受,腦袋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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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琳才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很是嫉妒。
嫉妒那血藥人被謝振天找了這麼久,嫉妒她被如此看重。
她忍着難過,帶着憤憤不平,委屈的語氣道:
“就因爲…一個外人死了,你就如此自甘墮落嗎?難道我在你生命當中,什麼都比不上她?
在你眼裏我什麼都不是嗎?那你爲何當初要把我救回來,爲何還要把我娶回來。”
“她跟你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女人嗎?就因爲她的血多了一點功能。你就能夠記住她一輩子,找她一輩子。而我呢?只是你生命中一個過路人?”
“…”
也是因爲安琳一句話,開始點醒了自甘墮落的男人。
他順勢想到了一個計謀。
眼眸微微泛起了亮光,對上了眼前憋着眼淚,楚楚可憐的女子。
臉上慢慢的帶起了可怕的笑容。
“對了,你跟她確實沒什麼不一樣。既然血藥人沒有了,那我也可以創作一個新的血藥人。”
“…”
安琳起初並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只覺得,他的笑容很可怕。
還似乎帶着什麼陰謀,讓她感到不安。
男人一把拉住安琳的手,帶着激動的情緒,強硬的態度說道:
“安琳,要不,我把你成爲我的藥人吧?那樣我便不會失去你了。”
“什…什麼藥人?”
“就是血藥人那樣,成爲我第一位試毒的藥人,我會好好的把你的身體調教成血藥人一般,百毒不親,血引入藥,天下無敵。”
安琳聽着臉色逐漸慘白,脣瓣微微顫抖着,問道: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嗎?”
“約定?什麼約定?”
“你說過…一輩子保護我的約定。”
“哦,哈哈哈,我這麼做不也是爲了保護你?安琳你放心,只是需要疼一下,並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的。很快。”
“…”
安琳心已經涼了半截,她知道試毒未來的後果,作爲試毒人,定是不死也得殘。
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原以爲,可以作爲自己身邊一輩子良人的謝振天。
也會利用她,傷害她。
她算不算是被背叛了?
女子不敢想象,拒絕的後果,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女子眼眶逐漸溼熱,晶瑩剔透的淚珠滑落到臉頰,直至滴在了地面。
“好。”
…
安琳一直承受着痛苦,明明謝振天最清楚她討厭蟲子,害怕蟲子。
卻偏偏捆着她在玉牀上,一堆一堆的蟲子與毒蟲往她身上倒下。
“啊啊啊!”
“好惡心的蟲子,走開。不要碰我。”
“振天!振天,快把他們拿開。”
“啊啊啊,好痛。”
無論她如何掙扎與哭喊,男人只在乎他的成果。
他並沒有讓蟲子往她張漂亮的臉上爬,畢竟晚上還得看着她那張,讓他喜歡的臉辦事。
還有一個原因,就算他如此糟蹋自己的妻子,妻子從這裏出去,只是臉色糟糕了些,在外表來看,卻看不出女子受到了何等的傷害。
墨江再次拜訪謝府,但他這次卻發現了貓膩。
看見安琳的臉色遠遠比上次看到的那時候,差得不是一個度,便逐漸開始懷疑了起來。
墨江親自去問安琳。
“是不是這段時間,謝振天對你不好?”
“…”
可惜安琳只是搖搖頭,笑了笑不說話。
那臉色慘白的猶如死人一般,眼下的青色胭脂水粉都遮不住。
墨江不甘心,直到在惋惜安琳的婆子那邊,搜索到了一些震驚的信息。
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安琳都被謝振天當做了試藥試毒人。
他衝到安琳跟前,二話不說,便一把將安琳的手腕抓了起來。
“墨江,你這是做甚?快放手!”
男人不在乎女子的掙扎,把她的袖子拉上去,就看到了憤怒的一面。
女子原本潔白粉嫩的手,如今滿是創傷,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的洞口,佈滿了整個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