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被對方洞悉,他也直白表露,“怎麼做,才能把你娶回家。”他並沒有疑問語氣,而且說得淡定。
她心有點沉,原以爲順遂的事,卻不料這麼多的隔閡與阻礙。
拉緊毛毯,腦袋縮進厲司南懷裏,“我是不是很麻煩?”
他立刻搖頭,想也不想的回答,“絕不麻煩!”
她撲哧笑出聲,“那就好。”
沒有多餘的話,他乾脆放下手中的茶杯,將她打橫抱起,闊步回了臥室,輕放在大牀上,湊近她。
與她鼻息相貼的距離裏,氣氛變得微妙而緋紅,她不由得紅臉,“咳,我姐還在呢。”
沒意識到他脣角邪魅的一笑,“我知道,但是長姐睡了。”
一言畢,他的脣壓下來,永遠那麼冰涼,吻確是霸道的,吻着吻着就火熱起來,那短暫幾天的不相見,讓心口的思念都堆積成一個炸藥包,此刻炸裂的分崩離析。
他顧不得溫柔,上手將她剝個精光,室內溫暖,她還是一個激靈,不過不是冷的,而是覺得厲司南指尖似乎有一小撮火苗,觸碰過的肌膚像是一整片乾枯的草,瞬間燎原。
許韻歌被撩撥的不能自已,熱切的迴應着他的吻,空氣裏似炸開了甜果包,緋紅一片。
綁着窗紗的簾子帶鬆了落在地板上,將窗外的雪色和一室的春光隔絕開來。
藤野百無聊賴的趴在客臥牀上,抱着一本厚實的人體穴位書籍研究,門被敲開時,林嵐躡手躡腳的打招呼進來。
“嗨,藤野小妹妹。”林嵐自來熟的很。
兩個人也是出奇的投緣,都愛美妝護膚的人,自然都聊得到一起,林嵐盤腿坐上牀,湊到醫術前,“哇,你看這些不會煩嗎?”
藤野嗤笑搖頭,“從小看到大,習慣了,也天生喜歡。我還會你們中國的把脈!”她眉梢一挑,有點小女生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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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厲害呀。”林嵐毫不客氣的伸出手,“給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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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眼摸了半天,“你氣血虛啊,得調理纔行,我幫你!”
於是,兩人從調理女性身體聊到天南海北,國界文化異同,感慨相見恨晚,得知許韻歌的手也是在藤野這裏治好的,更加的投緣。
夜半,倒在一頭睡着了。
許韻姿像個媽媽一樣,進來爲她們蓋了被子,才掩門出去。
大年初三,終究還是要回家了,回厲家!
因爲厲司南大清早接到了母親電話,哭哭啼啼的說:“你爸爸病了,早上直喊身體不舒服,臉色都白了,快回來吧。”
這時候,即便再大的矛盾,都沒有可以計較的餘地。
他擔心的側眸看向身旁熟睡的許韻歌,她柔順的長髮散落在潔白枕巾上,肩膀線條精緻的鎖骨赤果果露在外,讓他流連忘返,俯身落一個親吻在她的鎖骨上。
趁着許韻歌沒睡醒,先一步出門,他還指不定能在她睡醒前回來。
下牀穿戴整齊,朝着邊上躡手躡腳進了洗漱間,利落出門時,被客廳裏的許韻姿叫住,“記得給她打招呼,免得她找不到你。”
腳步頓住,尊敬道:“明白。”
雖然,厲司南只比許韻姿小兩歲,可到底是許韻歌的姐姐,那就是毫無疑問的長輩,必須尊敬。
“嗯,儘快處理好你家裏的事。”
試問,哪一個當姐姐的爲妹妹操碎了心,活脫像個媽媽。
“一定,請放心。”
然而,當時的厲司南並不曉得厲家究竟是怎樣的狀態,又讓他和許韻歌之間走向了一個怎樣的未來?
厲家老宅裏,厲父躺在牀上,呼吸微弱。似乎是被氣的,只因爲長桌前的花瓶都是精心收藏的,如今都碎成一地渣子,變得一文不值。
管家在門口轉悠着,滿頭大汗,雙手交握的緊,見到厲司南時欣喜若狂,“少爺,你總算回來了,快去看看老總裁吧!”
他眉心擰成一團,走進去時,內心裏莫名的焦急煩悶,但最多的是擔心。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就站在牀邊,無奈的搖頭,低聲細語給厲母說幾句,她立刻就紅了眼眶,憋不住鼻尖的酸,發出嚶嚶的哭聲。
自己母親哭成了淚人,厲司南徑直推門進去詢問境況,厲母反應過來,抱着厲司南哭,醫生退了出去。
他一手輕拍着母親的脊背,安慰道:“媽,別哭了,沒什麼事的。”
“你爸都成這樣了,有什麼你就答應他不好麼?”厲母帶着濃重的哭腔,哭的稀里嘩啦。
厲司南站在原地,看到厲父挑眉,睜開一只眼睛側面盯着他看,察覺到他回看的目光時,卻又立刻收回,淺淺呻銀着,做出一副病態。
他這就明白了,什麼生病,什麼突然就不好了,不過是召回他的藉口罷了。
索性直接問:“爸,你到底想怎樣?”
此話一出,像是逗怒了厲父,他忽而也不呻銀了,臉色還是有點白,但勉強從牀上坐起來,指着他怒罵,“大過年,不回家,就在外面陪女人,你說你像什麼話。”
“昨天你顧家奶奶帶着小穎來,你連面都不露,我搪塞說你有工作在身,人在國外。可誰知,你顧奶奶都有你回程的航班信息,才上門的!”說罷,咳嗽了幾嗓子,臉有點血色。
厲母也停止了抽噠噠的哭泣,趕緊坐回丈夫身邊,爲他輕撫脊背,順氣,倒溫水,伺候的無不體貼。
“好了,別說司南了。大過年的,你別又氣壞了自己。”
他眉心緊蹙,心裏多少有數的,如果沒有顧家奶奶其中摻和,厲父不會這樣裝病找他回來。
“那,我叫韻歌回來,我們一起陪二老過年,爸媽你們願意?”他心中有氣,話也就順口而出。
厲父果然氣急,“你……有我在一天,那個女人都休想進門!”
“好了,別再爭執了。睡吧,休息!”厲母實在看不下去,少見的難得呵斥自己丈夫,按着他躺下,爲他掖上被角,強行禁止他坐起來。
一邊瞥一眼自己的兒子,狹長眼尾一挑,“你跟我過來!”

